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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的机会就愈大,连这么浅显的道理她都不懂?
「看看这一回,你的小福星还帮不帮得上忙?」先是笑容满面的指了指梁琬音大腿上的姚念淳,等那个小男孩的注意力被吸引住后,曹胜泉立即换了张脸,变得阴沉、凶狠,别说小孩子了,就算是一般成年人,也很少不被他震慑住,偏偏那个小男孩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回瞪着他,眼波流转间没有露出丝毫畏惧,初生之犊不畏虎、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穿帮了?露馅了?范岳靖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天真、无辜,可他毕竟是在江湖上水里来、火里去的狠角色,怎么可能真的像个四岁大的小孩一样无邪?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这个小小的身躯却自然反应起来,不顾他的意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范岳靖竟然还一不做、二不休装模做样的揉红自己双眼,他是个大病初愈的小孩,体力支撑不住很合理啊!
「弟宝?」紧张的靠了过来,陈则笙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的小外甥,结果他却带着对方跑来这里打牌?这要让他姐夫知道了,后果岂堪设想。
「睡觉觉……」将双手交叠靠在脸颊上,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范岳靖豁出去似的怎么恶心怎么扮,他已经不大记得自家小孩三、四岁时的模样,印象中他们用的词语量都不多,字句都非常短,还大量、频繁的使用叠字,像这个样子应该能蒙混过去,至少,他没见到陈则笙有半点怀疑。
「小孩子觉得无聊了,……这样吧!我来照顾他,你们继续打,我去弄几根烤鸡翅。」伸出手,温柔的朝姚念淳笑了笑,汤丽凤好奇的注视着那名小男孩的反应,似乎在她意料之中,听见「烤鸡翅」时不由自主的眼神一亮,像极了她的一名故友。
神情戒备的盯着「巷子内」的女老板,范岳靖对她还是颇为忌惮,虽然看上去笑容可掬、温柔善良,可这女人是出了名的善于察颜观色,否则也没办法在赌坛上占有一席之地,再加上她对范岳靖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如果两人单独相处,说不定她会看出什么破绽,他该不该为了几根烤鸡翅冒险?
「那太麻烦你了。」感激的站了起来,俐落的将姚念淳抱起,陈则笙虽然很看重自家小外甥吉星高照的气势,但他还很清醒,这个小家伙才大病初愈,他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无聊的在牌桌上「堆积木」。
「不麻烦!我喜欢小孩子,我们一定会变成好朋友的。」想也不想的伸手接过姚念淳,汤丽凤若有深意的朝着那名粉嫩的小男孩眨了眨眼,后者心脏擂鼓似的狂跳,她果然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她知道多少?范岳靖完全没有头绪。
「那就拜讬你了。」点了点头,陈则笙又将注意力摆回牌桌上,他还有更大的难题要应付。
「来吧!看看能为你准备什么……?嗯,香香酥酥的烤鸡翅,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抱紧姚念淳,汤丽凤先是直勾勾的望着他看似无辜的双眼,随后意有所指的笑了起来,范岳靖忍不住在心底尖叫,这个女人知道了?她怎么发现的?她会怎么对付他?扔进实验室里像只白老鼠般被研究?范岳靖开始觉得死而复生这个主意真是糟糕透顶,平白无故的多了个年轻老爸,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的妈妈,一个说不定是黑社会初出茅芦年轻角头的舅舅,然后被牵扯进地盘还是茶馆股份的斗争中,现在还得面对一个精的跟鬼似的女人,一切都太他妈的糟糕透了!他要他的「前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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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尴尬的被汤丽凤抱着走进她专属的休息室,范岳靖心底忍不住估算起来,一个四岁大的小男孩到底有多重,为什么这个女人能面不改色的抱着他?又或者是她实在太饥渴,过度缺乏男性慰藉,所以连个小男孩也不放过?不过范岳靖推翻了第二点,排队等着爬上汤丽凤床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她根本没这方面的问题。
「啊……小孩子的味道真好闻……」用力的在姚念淳颈边嗅了一记,汤丽凤终于满足的将他放下,范岳靖惊恐的瞪着她,相识了这么多年,真没料到这女人是变态还是食人魔?她竟然觉得这个小男孩好闻?范岳靖都能嗅着自己身上混杂着消毒水、汗味等等泛酸的气味,她是嗅觉神经坏死了吗?居然觉得他好闻?
下意识的离汤丽凤远一些,范岳靖自动自发的走至沙发处坐下,这是他每回经过这里时,总会占用的椅子,大小刚好能像个帝王般舒舒服服的窝在里头。
「喏……,来看看这些烤鸡翅合不合你的胃口,我想应该是没问题,你以前讨厌归讨厌,但从来不挑嘴。」低着头、料理着那些香香脆脆的烤鸡翅,汤丽凤像是回忆往事般随口提起,范岳靖刚想伸出手去拿桌上摆的小菜,突然警觉的停了下来,他不是赌坛大亨「范岳靖」,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叫「弟宝」的小鬼,他不该这么自在的。
「怎么不吃?你不是挺喜欢泡菜、辣椒鱼干这类小菜?」端了盘烤鸡翅走回小客厅,汤丽凤一脸狐疑、茫然的望着姚念淳,有那么一刹,她以为是自己误会了,那确实只是个小男孩,不过随即否决掉这个想法,不论对方再怎么掩饰,那个不可一世的坐姿、故做「惊慌」的神情,再再说明了他不仅仅是个四岁大的小男孩,里头住的可是个老奸巨滑的灵魂,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可以肯定,能这么怡然自得的待在她休息室的男人,除了她的故友范岳靖之外,不会有第二个。
「辣辣。」仰着小脸,范岳靖挤出点无辜表情,应该是这样反应吧?现在回头想想,虽然他跟蔡薇霖育有三个子女,可是他却从没分心神照顾过他们,彷佛一眨眼他们就都长大成人了,他根本不记得他们三、四岁时的模样,是不是也像这样,小小的、嫩嫩的,说话奶声奶气?
「……别装了,恶心死了。」愣了一愣的瞪着姚念淳好一会儿,虽然乍看之下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有着微微鼓起的粉嫩脸颊,还有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会随着角度、光线变化色泽的微卷头发,外貌上完完全全就是个可爱小孩,但一想到骨子里装的是个猥琐、奸诈的老灵魂,汤丽凤就忍不住的泛起一阵阵寒颤。
「不懂。」摇了摇头,范岳靖现在就一口咬定自己是姚念淳,他就不相信汤丽凤还能怎样逼迫他,借尸还魂这种事,说出去谁会相信?她要是不担心被当成神经病,她倒可以到处去嚷嚷。
「八爷……,还是你教我怎么观察的,每个人打牌都有自己的小动作,你刚刚摸牌那一手,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神情略显天真、无辜的歪着头,汤丽凤有着跟她年纪不相衬的气质,再加上保养得宜,让她的外貌跟实际年龄有段差距,范岳靖不可否认,曾经有段时间他是很喜欢这个机伶又聪颖的女子,不过她有时又太过精明,让人下意识的想保持距离,就像现在这样,才短短几分钟,她竟然就察觉出姚念淳不是姚念淳,而是急救无效、送医不治的范岳靖。
「嘿!我打牌没有小动作……,啧!你这女人,竟然套我话……」想也不想的反驳,范岳靖一向自豪他的手法高明,就算偷鸡、出千也没人捉得到他的把柄,结果汤丽凤竟然说他打牌有小动作?士可忍、孰不可忍的就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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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这是怎么办到的?你……你不是死在那个小秘书的床上?」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汤丽凤惊奇的频频尖叫,又是戳、又是捏的惹得范岳靖气恼的频频闪躲。
「什么死在小秘书的床上?那是急症室的医生们不够专业,我才急救无效的!」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范岳靖习惯性的扯了扯衣角,试图让自己更体面一些,如果不是穿着这身幼稚、可笑的吊带裤,他看起来会更帅气一点。
「江湖传闻,你在跟那个小秘书办事时中风死了,难道不是这样?」语气讥讽的挤眉弄眼,说到后来,汤丽凤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范岳靖会有这种下场,完全是自找的,她还怀疑怎么没早几年就精尽人亡,给他逍遥快活这么多年。
「我没对不起你过,用不着这么幸灾乐祸吧?」没好气的冷哼数声,范岳靖习惯性的想将腿伸到桌上,却发现短得根本构不着,只能气恼的盘腿坐下,发狠的多踩两下。
「我是为薇霖姐抱不平呀!」
「放屁!你是因为扳不倒她,所以才姐前姐后,如果给你机会,你还不狠狠把她踩下去?」
只要一提及他的「前妻」蔡薇霖,范岳靖就忍不住用上了赞扬、佩服的语气,这名江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