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睡眠。”
她与木瑾能说话的机会并不多,只要能与他单独相处,她并不介意话题是什么。
“谢谢。”身旁,忽的传来连澈淡淡的嗓音。
关陌妍一惊,猛然抬起头,看向了他精致完美的侧脸。仍旧是清清淡淡,看不出任何心绪。
“这幽梦香,确实有安神助眠的效果。只是,它的产地,并非苍玄国。”连澈并未看她,只是淡淡道出了熏香的来历。
关陌妍心中不禁微微一堵,没想到他不仅知道此事,还知道熏香的出处。他竟是这样在意柳璃周围的一切。
收起心绪,她轻轻的笑了笑,“瑾公子见外了,我与柳姑娘一见如故。又同是爱舞痴舞之人。自然是话题颇多,且易交心。”
连澈缓缓侧过脸,眸光直直的探向了她,眼波深凝了几许,“姑娘聪颖,理当是明理之人。孰是孰非,相信姑娘已了然于心。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
收了目光,他转过身,径自朝自己的厢房踏去。
关陌妍静静的立在原地,暗自思虑着他方才的话语。而目光,则是追随着他离去的背影。
浓沉之夜,他为何要站在离自己厢房不远处的院中。方才他的那番话语,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做过什么,但却并未计较。
之前在与他对弈之时,他目光中的赞许之意,她是清楚的。
想到这一切不太寻常的种种,她心中忽的蕴了一抹欣喜。
莫非他对自己存了想法?
*******
两日后。
柳璃安静的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而芙映,则是在她身后替她梳理着发丝。
这几日以来,那个一度重复占据着她睡梦的可怕景象,再也没有出现过。最近频频出现的,却是另外一个场景。
她身着一袭艳红的嫁衣,独自一人在漆黑中前行。四周的黑暗深幽无际,看不到头。
在茫然无措中走了许久,她终是发现了前方的一丝微光。随着光源的指引,她一步步的接近。
直至走到跟前,她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家宴。宴会上的男女,皆是身着华服锦衣。
从举止中,她隐隐能看出在坐的人,非富即贵。但她却怎样都看不清他们的容颜。
情急之下,她迈开步子,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进入不了那个场景。
她就似一个旁观者一般,只能在自己的天地中,去观望他们的一切。
梳妆完毕后,柳璃一人出了厢房,在院中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子。
这两日来,木瑾似乎一直在忙私盐之事,时常要到下午才能看到他。而关姐姐,则是整日忙着教习之事,也甚少露面。
缓缓踏至一假山处时,她瞧见了旁边的小型花池,看着那花池旁有一抹清泉汩汩而出,她顿时生了兴致,想凑过去看看。
刚迈出几步,柳璃却觉得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此物正微硌着她的鞋底。
将绣鞋挪开,她眸光朝下一探,是一枚簪子。俯下身,她将那枚给自己踩到的簪子拾了起来。
放在眼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她忽的大惊。手中这枚簪子,正是她之前陪谷云依一道上街时,那女子买下的。
正文 222222。你说的,我便信
看着手中的这枚簪子,柳璃心中微微一顿,莫非云依来找自己了吗?否则,她的簪子怎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暗自思虑着其中的缘由时,她眼梢所及之处,瞥见了连澈正远远的朝她走来。
眸光挑向花池,她不着痕迹的将簪子收了起来。似乎略显急切,连澈快步跨至了她身旁,还未等她开口,他便急急的开口道:“就算是出来随意走走,也要给身边伺候的人知会一声。”
他目光凝向身旁的女子,神色微绷。
瞧见他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柳璃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原来他竟是担心自己。强忍着笑意,她撇了撇嘴,“这别院也不算很大,走不丢的。”
终是将唇角的笑容晕开,她略显狐疑的看向他,“倒是你,私盐的事不是还在忙吗?你这个时候怎会出现在此?”
看着眼前女子浅笑吟吟,眉梢轻轻上扬的俏皮模样。连澈眸光深凝了几分,自己放下手中的事来找她。不过是因为方才心中一抹而过的慌乱。
找了几处她常呆的地方,都不在。问她随身伺候的侍婢,竟也答不出她的去向。
心中愈发的急乱,他甚至调动了暗卫来寻她。
她此刻,却是一副无事人的神情。
神色稍稍放松了几许,连澈淡淡应声,“想看看你。”
柳璃本是存了心思想调笑一番眼前的男人,却被他这一句话回的不知开口说什么好。
见她一副微微发怔的模样,连澈薄唇轻动,“回去吧。”
柳璃点了点头,同他一道回去。却并未如愿回到自己的厢房,而是被他带至了书房。
刚踏进书房,她便看见了静候在一旁的芙映。
几步跨至她身旁,柳璃惊诧的发现了她脸颊红肿,似教人刚掌掴过。
“你的脸怎么了?”她微微皱了皱眉。
芙映却是淡淡一笑,“姑娘不用担心,自是奴婢该罚。”
略显莫名的眨了眨眼,柳璃微低了头,连澈则是越过她,径自踏入了书房内。
她眸光转向男人的背影,几步追了上去,“芙映是怎么回事?”
连澈在书案旁落座,淡淡道:“她失职,处罚当属应该。”柳璃微微一楞,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他。
目光缓缓挑向她,连澈继续道:“若想她少受点处罚,便不要这般随心而为。”听得他的话语,柳璃顿时气急,但他却丝毫没有想劝慰她的意思。
雕花木门忽的教人推了开来,池宋急急的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笺朝他施了个礼,“主子,快马加急信。”
连澈接过信笺,垂下头,径自开始处理着事务。而柳璃则是教他强行留了下来,陪着自己。
瞥了眼一旁男人认真专注的模样,柳璃只觉无聊至极,便随手从书籍的阁架上抽出一叠纸张,随即拿着笔在上面胡乱的写写画画,以来打发时间。
其间,有下人进来送茶水和糕点时。连澈也是几乎连头都未抬过一下,异常专心。
不知不觉中,柳璃只觉困意阵阵,随即慵懒的趴在书案上睡了过去。
暮色,缓缓的降临而至。她恍惚中觉得自己的脖颈处有温热的气息正喷薄缭绕着。
缓缓张开惺忪的睡眼,她发现自己正坐在连澈的怀中,腰间环着他的手臂。而脖颈处,则是他轻吻而下的唇。
察觉到怀中女子醒来,他却丝毫未在意,亲吻仍在继续着。
柳璃眸光一转,发现池宋与芙映正候在门口,二人皆背转了过去。她小脸腾的一下蕴的通红,这二人定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微垂了头,她开始在连澈怀中忸怩起来,并用小手尝试着将他推开。
怀中女子娇羞微嗔的模样,似乎愉悦了他。连澈抬起头微微一笑,打算不再逗弄她,手臂圈在她腰间的力道也放松了些许。
柳璃微微一挣,站了起身。愤愤道:“幼稚。”
候在门口的池宋忽的转过身来,行至了连澈身旁,一脸平静的开口道:“主子,晚膳已备好。可以准备用膳了。”
柳璃瞥了眼二人,心中不禁想,这主仆俩就是一伙的。
索性不想理会这二人,她率先迈开步子踏出了书房,朝大厅行去。
看着女子急急而出的背影,连澈微微赞许的看了眼池宋,随即也迈开步履,随着她的方向而去。
柳璃脚步走的飞快,一心只想将身后跟着的男人甩掉。后面的男人,则是不紧不慢的行着,似乎并不急。
一个激灵,她在一个拐角处弯进了另一条小道内,随即小跑了几步。转过头,她发现连澈并未跟在自己的身后,不禁心情大好,开始缓缓的朝前踱着步子。
下午吃的零嘴比较多,她如今可是一点食欲都没有。还不如趁着这大好的夜色,悠然的四处逛逛。
这条小道似乎不常有人走,道路上竟是铺陈着一大片枯枝败叶,虽然在月夜中看的并不太清晰,但脚下踩踏的感觉却是真实而微硌。
偶尔踏在枯枝上,还会有噼啪作响的断裂声。
眸光缓缓挑向前方,竟是有一个小水池。缓步踏至水池旁,她目光轻轻的掠过。
这似乎是个接雨水的小池,可尽管如此,水池边缘的花纹却仍是雕刻的甚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