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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守著她…」
「守也要有命才手的住,你现在这样…」
「孔雀…求你了…」打断孔雀的话,南月龄虚弱的道「就像你对那个女孩一样、像你爱她那样、像你护著她那样、像…就像是如果她醒不过来了…如果…她像这样睡著了…」
「雁卿…」像我护著雁卿、爱著雁卿、伤了雁卿、像我拼命想挽回一切、想从死神的手里救回雁卿…那样…那样的话…如果雁卿也长眠不醒…如果长眠…
「拜托…」看著陷入沉思的孔雀,南月龄恳求道「就一天…再帮我拖一天…好吗?」
「再拖一天…」孔雀闻言犹豫的转著圈圈,内心的烦躁从他的动作里能一览无遗,只见在他转了五十圈後,才终於停下动作。
「我想你是疯了,才会这样要求我。」看著南月龄眼眶中滚动的泪水,孔雀觉得如果不是狐狸疯了,那肯定就是自己疯了。
「孔雀…」
「唉…好吧!本王就依你一次。」我想我是疯了,才会因为你的眼泪而答应…
「但是只许一天,时辰一到就必须离开,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Chapter 42 生产
Chapter 42 生产
「孔雀…」
「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幽深的深海中,南月龄提著一盏灯靠坐在结界里的扇贝旁,只见他用带著忍耐与无奈的嗓音,对著以高贵姿态坐在他正对面的孔雀抱怨。
「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看著将手置放在腹部上来回柔抚的南月龄,孔雀皱紧眉头回道「本王压力更大。」
「呵!」南月龄闻言摇头无奈的轻笑「压力大的话就先回去陪你娘子吧。」
「她又不会跑,不必陪。」
「倒是你,虽然本王已经帮你用针先压下,可那毕竟压不下多少痛,你疼的话就叫几声吧!这样憋著让人看了难受。」
「呵!还说我,你和我可是半斤和八两。」
「谁说的!」将身体靠向椅背,孔雀不满的挑眉「本王的隐忍那是因为有必要。」
「有什麽必要?」南月龄闻言故意反问道「你不是说憋著让人看了难受吗?」
「你我岂能相比?」
「你要知道本王身为高贵的孔雀王族,体内流倘的可是象徵美丽的孔雀之血,一旦叫的过了便有失颜面,所以自然是能忍则忍了。」
「呵…你还真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正在不断忍受著疼痛的南月龄一面揉按著腹部、一面夸赞道「不愧是妖乙界里最美丽的孔雀王。」
「狐狸,你什麽时候这麽油嘴滑舌了?」
南月龄闻言认真的看著孔雀并回答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孔雀,先回去陪雁卿吧。」
「雁卿不…」
「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她不用你陪。」
「但是我想一个人在这和盈柚安静的待一会,你就大发慈悲帮我这个忙吧。」
「…」
「孔雀。」看著突然沈默不语的孔雀,南月龄叹气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没事,真的没事。」
「要生了还没事?」孔雀闻言瞪了眼南月龄,好一会後才终於站起身「本王先到彩雨的行宫去一趟,几个时辰後回来。」
「嗯。」轻轻的点头,南月龄感激的对孔雀微笑,然後用简单的「谢谢你」三个字送走了孔雀。
「唔…」目送孔雀离去後,南月龄就忍不住松开手里的灯,改抱住腹部并呻吟出声「好痛…真的好痛…」
「爱哭鬼…」趴靠在扇贝边缘看著盈柚,南月龄伸出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的右手,轻轻的抚摸著盈柚的脸庞「为什麽不醒来呢?为什麽…」
「爱哭鬼…求你了…」
「我好疼…好痛…求你…不要就这样睡著…」
「就算醒来哭也好…」
「我好想…」
「看见你睁开眼睛…」宁静的深海里,南月龄用指间轻轻划过盈柚的脸颊,而那些像雨滴一样的眼泪正「啪咑、啪咑、啪咑」的掉落在盈柚的脸上,形成清脆的声响,像雨敲窗那样。
「好痛…唔…爱哭鬼…呜…」肚子越来越疼了,好难忍…
「呜……」难以压抑的哭音在幽深的海中回盪著,除了让听者跟著心痛,也让盈柚终於自幽深的梦境中醒来。
「谁…在哭?」
「南…月龄…是你吗?」睁开双眼看向声音的来源,盈柚眯起眼问他「好暗…这里是哪里?怎麽这麽黑呢?」
「黑?」看著眼刚才因为疼痛而让自己放置到地面上的灯,南月龄愣了好一会才将手伸到盈柚的面前晃了晃。
「是啊!好黑…」盈柚就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南月龄的右手那样,自顾自的说著之後就坐起身,然後左顾右盼了数分钟後才继续道「真的什麽也看不见,唔!不会这里是深海吧?我记得之前为了把本命珠还你来找彩雨,然後他说仪式有代价,要我躺到祭台上让老天选择…嗯…然後…然後…奇怪…後面不记得了…」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倒是南月龄你身体怎麽样?没事吧?」盈柚说著就想爬下床查看南月龄状况。
「别!先别动!」南月龄见状忙站起身想伸手押下盈柚的动作,可太大的动作却让他更难受,只见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忍不住因为疼痛而抱著腹部坐回地面。
「唔嗯…」咬牙忍住到口的呻吟,南月龄轻喘的对著盈柚说道「我没、没事…你先别乱动…会、会摔倒…」
「可是你听起来声音很虚弱…啊!对了!南月龄你有带手机吗?」
「手、唔…手机?」真糟糕…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去拉扯到,羊水好像破了…
低头看著地面上透明的液体,南月龄帅气的脸庞已经完全失去血色,剩下的只有虚弱和狼狈「要…手机做什麽?」
「当然是用来当灯啊!现在太暗了我看不到你,都不能知道你的状况!」
「…」在灯这麽亮的时候,爱哭鬼说太暗看不见…
「怎麽不说话?你不会是没带手机吧?」
「嗯…」南月龄闻言忍著腹疼顺著盈柚的话道「没带。」
「没带?唔!那这下真的麻烦了,我好想看看你…」
「…」沉默的凝视著坐在扇贝中用可怜语气说话的盈柚,南月龄觉得从心脏深处里泛出的疼痛和腹中胎儿的踢打融合在一起,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南月龄?怎麽不说话?你累了?」
「嗯…累了…」
「这样啊!好吧,反正天色这麽暗,现在吵著要看你也没有办法,你就先好好休息,我等天亮再好好看你。」
「…」收紧放置在腹部上头的手指,南月龄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沉默还能怎麽办,毕竟他实在无法在这个时候告诉盈柚,也许彩雨口中让神选的那个代价,就是失明,因此他只是咬牙忍住到口的呻吟,然後在盈柚再度闭上眼躺下後,才拿出手帕塞住自己的嘴,并脱下裤子横躺在地面上。
「唔…呃…痛…」痛苦的呻吟声经过手帕的润饰後变成极轻的闷哼,而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等孔雀回来的南月龄则在这些闷哼之下,用力挺身想试图将胎儿挤出自己的身体。
「哼嗯…唔…呼…」
「南月龄?」并没有真正谁著的盈柚听到了南月龄的闷哼声,疑惑的皱眉问他「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唔…」南月龄闻言拿出口中的手帕,粗喘著回道「没、没有…还好…」
「可是我怎麽一直听到有人在喘气和闷哼的声音?」
「是…嗯…孔雀的病人…」
「孔雀的病人?这是你朋友的家?」
「是啊…」好痛…
「他是医生?」
「对…」南月龄轻声回答著,可越来越剧烈的子宫收缩,却闯过他忍耐的界线,让他忍不住叫出声「呃、呃啊!啊~」
「南月龄?这声音很像你的声音,你…你不会因为我没看到你就骗我吧?」
「没…没骗你…我…我嗯…累了…你快休息吧…」
「你的声音听的出来很累,可是也太奇怪了,为什麽…」一头雾水的盈柚其实有很多疑问想问南月龄,可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闭嘴不问,毕竟他已经说他累了,她再吵他似乎也不太好。
「好吧,你休息,我不吵你。」盈柚说完这句话後,就转过身背对著南月龄闭上眼,而南月龄看著盈柚背过身休息後,才再度将手帕塞回口中,然後一面用力挺腰、一面用手推肚子,好让胎儿可以藉由他的力量挤出产道。
「唔…嗯…」
「嗯啊~」
「嗯、嗯!哼嗯!」
「啊~~」带著喘气声的闷哼以及连手帕都遮盖不住的呻吟不断的从南月龄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