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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住了,禁不住又怀疑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高空中向下看另一个星球?这些人很像我们地球人??或更准确地说,像波利尼西亚人??这儿还有狗和猪。奇怪的事越来越多。
返回指令已经下达。这个小球,毫无疑问还有其它的小球,开始返回。它们被不同的屏幕监视着,从我这里看不到它们。像从前一样,所有的小球都被安全地收回了。
我想,我们又要起飞了。所以,让椅子上的力场重新将自己固定住。
稍后,这个星球的太阳升起来了,一共有两个。之后,一切都很快变小,就像我们离开地球时一样。过了一会,时间好像很短,力场解除了。我知道我可以离开椅子活动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感觉。
我注意到涛向我走来,她身边还有两个“老”一些的、她的同伴。我在椅子旁,面对着三个宇航员。
要看涛,我得抬起头。可是当她将我用法语介绍给那两个“较老的”宇航员时,我感到自己更小。后者比涛还要高整整一头。
但其中一个人??毕阿斯特拉(Biastra),开口对我讲起缓慢、然而也是标准的法语的时候,我惊得目瞪口呆了。
她也将手放到我的肩上,说道:“很高兴,欢迎你来到我们的飞船,米歇。希望你一切顺利,希望以后也是如此。请允许我介绍拉涛利(Latoli),我们飞船的副船长。而我就是你们称呼的“阿拉涛拉号”宇宙飞船的‘船长’, 毕阿斯特拉。”
她转向拉涛利,用她们的语言讲了几句话,而拉涛利也将手放在我的肩上。她热情地微笑着慢慢地重复了我的名字好几次,活像一些人很难讲一种新语言似的。
她的手仍停留在我的肩上,一种幸福的感觉、一种绝对是流体状的感受贯穿了我的全身。我是如此明显地被征服了,以至于她们三个都笑了。涛知道我的心念,安慰着我。
“米歇,拉涛利给了你一件礼物,它虽然在我们中间并不罕见,这就是你已经体验到的、一种流体性的、有益的、从她身上发出的液体。”
“太妙了。”我感叹道,“涛,请代我向她表示敬意!”
然后,我向那两个宇航员打了招呼,“谢谢你们的欢迎。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身边发生的这一切惊得不知所措了。对我这么一个地球人来说,这趟旅行绝对是一次最了不起的探险。虽然我一直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可我还是一直在说服我自己??这不是一个绝妙的梦。”
我继续说道,“我一直在和我的朋友们谈论有关心灵感应、超级外星人及我们所称的宇宙飞船的事,但这只不过是外行人之间的闲聊罢了。现在,我证明了我长期以来曾怀疑的另层空间的存在,和其它难解现象的证据。这数小时之内我所体验到的一切是如此令人兴奋,真使我吃惊不小。”
拉涛利感叹了一声,用我不懂的词语称赞了我的独白,但涛立刻就给我翻译成了法语。“拉涛利完全明白你刚才的心意,米歇。”
“我也明白。”毕阿斯特拉加了一句。
“她怎么会理解我说的?”
“当你讲话时,她已经用心念‘沁入’你的脑海中了。你肯定意识到了,心灵感应过程中是没有语言障碍的。”
我的吃惊逗得她们直乐,她们的唇边挂着持续的微笑。
“米歇,我要将你介绍给其它人了。请你跟着我好吗?”
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领我走向其它控制台。那里有三个宇航员正在监视着一些仪器。我还没有走近过这些电子计算机,就是我的灵体也未曾留意过这些计算机屏幕上的字。我现在一瞅那屏幕,大吃一惊??眼前看到的竟然是阿拉伯数字!
我知道读者也会和我一样吃惊,但这是事实。屏幕上的1s、2s、3s、4s等等,竟然和我们地球上使用的一模一样!
毕阿斯特拉注意到了我的吃惊。“这是真的,对吧?米歇,对你来说,吃惊一个接着一个,千万别以为我们在拿你开玩笑,我们完全明白你的疑惑。这一切我们都会在适当的时间让你明白的。现在,请允许我给你介绍娜欧拉(Naola)。”
第一个宇航员站了起来,转身朝向我,她将手也放在了我的肩上,就像毕阿斯特拉和拉涛利一样。我觉得这种礼节就像我们的握手一样。娜欧拉用她们的语言朝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也重复了我的名字三遍,好像也要将我的名字永远植入她的记忆中似的。她和涛一样高。
我每次被介绍时,这种礼节都被重复了一次。就这样,我正式与所有的飞船成员们见了面。她们的长相非常相似,举例来说,她们的头发仅在长短和色调上有些区别,色调从深铜色到明亮的金黄色不等。有些人的鼻子较其它人长一些和宽一些,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倾向于明亮而不是暗淡,而且所有的人都有精巧的、模样很好的耳朵。
毕阿斯特拉、拉涛利、涛邀请我坐在一张舒服的椅子上。
当我们都坐好后,毕阿斯特拉将她的手以一种特殊的动作移到座位扶手的地方??我看到四个圆盘在空中朝着我们飘浮过来。
每个盘子上都有个容器,里面盛着黄色液体。盘子上还有一个碗,里面却是白色的东西,很像棉花糖(Fairy… floss),但都是颗粒状的。有个扁平的“夹子”被当作叉子用。这些盘子落到了我们的座位扶手上。
我的好奇心被明显地激发起来了。涛建议说:“如果我乐意分享她们的点心,她可以给我示教。”
她从杯子里呷了一口,我也照样从我的杯子里呷了一口。挺好喝的,好像是水和蜂蜜的混合物。大家用扁平“夹子”来吃碗里的东西,我也学样,第一次品尝了我们在地球上叫做“甘露”(manna,曼纳)的东西。它很像面包,但味道极淡,没有任何特殊的味道。我只吃了一半就饱了,这又让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心想,食物本来就那么一点?
我喝完了饮料。虽然不能说我的吃相是否文雅,但我确实体会到了一种幸福、满足,我既不饿、也不渴了。
“你大概想吃法国大餐,对不?米歇。”涛问我,嘴边挂着微笑。
我只微笑了一下,毕阿斯特拉却笑出了声。
就在那时,一个信号使我们的注意力转到了屏幕上。屏幕中央有一个妇女的放大的头像,很像我的这些主人们。她说得很快,我的同伴们都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更好地听她讲话。
娜欧拉在她的操作台上和屏幕上的人作了回答,就像我们地球上的电视访谈一样。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屏幕上的近焦镜头转成了广角镜头,显露出十二个妇女,每人面前都有一张桌子。
涛把手放在我的肩上,领我走到娜欧拉那边,让我坐在屏幕前的一张椅子上。她也在旁边坐了下来,和屏幕上的人物打着招呼。她,用那悦耳的嗓音极快地讲着话,还频频地转头朝向我。这一切都表明,我是她们的主要话题。
她讲完后,那个妇女又在屏幕上以放大镜头出现了,作了几句简短的回答。使我震惊的是,她的眼睛盯着我,笑了。“哈罗,米歇,我们希望你能安全到达海奥华(Thiaoouba)。”
她等着我的回答,我控制住了情绪,表达了我衷心的感谢。这引起了不少的赞叹和议论。现在,她们全都在屏幕上。
“她们能听懂吗?”我问涛。
“用心灵感应就可以了,但她们很高兴能听到从其它星球上来的人讲他自己的语言。对她们大多数人来说,这种体验并不多。”
涛对我说了声对不起。她,还有毕阿斯特拉,就又与屏幕上的人交谈了起来。我想,那肯定是些技术性的交谈。最终,屏幕上的人朝我的方向说了一句“回头见。”,图像就消失了。
我说“消失”,但屏幕并没有简单地变黑。相反,屏幕上取而代之的是漂亮、柔和的色彩,一种绿色和靛蓝色的混合色??一种让人觉得安心的色彩。大约一分钟后,那色彩才渐渐淡出了。
“海奥华,是我们给我们星球起的名字,米歇。就像你们称你们的星球为地球一样。我们的宇航基地刚和我们联络过,因为我们再过16小时35分钟就要到海奥华了。”说着她又察看了一下旁边的电脑。
“这些人是你们星球上的技术员吗?”
“是的,像我刚说的,她们在我们的宇航基地。这个基地持续地监视着我们的飞船。如果飞船发生技术故障或人身安全问题,他们在81%的情况下,有能力使飞船得以安全返回。”
这倒没有让我多少吃惊。因为,我已经相信是在和一个超级生灵种族一起旅行着,她们在技术方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