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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作用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地准确和有效。烟雾螺旋状地从那些乱七八糟倒在地书的红蚁身上升起,它们那巨大的四肢抽搐着。
光束在红蚁中发挥着威力,持续而又准确地消灭着这些巨大的动物。我想,它们本该知道应尽早退避,因为它们是无法和这些几乎是超自然的力量匹敌的。
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如此突然,涛仍然在我的身边。她的脸上表现出的是无奈和悲伤,而不是愤怒。
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镜头。小球上不仅有摄像机,也有发出那致命光束的装置。那些红蚁缩成一团,仓皇退却。剩余的红蚁,估计还有六七百只,又全被消灭了,无一生还。
小球退回到湖边上空,伸出一种特别的工具在尸体堆中搜索着。我看到一名宇航员坐在她的位置上对着她的计算机讲话。这使我不禁问涛,是不是她掌握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此刻是这样,因为这些应对措施都不是事先预定的。我们现在是从这些动物的身上采集标本,特别是一点肺的标本,为的是分析研究它们。我们认为是某种原子辐射导致了这些动物的基因突变。一般来说,蚁类没有肺,所以它们这种‘巨型化’的唯一合乎逻辑的解释就是……”
涛停了一下,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些男人。他们正从他们的掩体里钻了出来,朝着小球疯狂打着手势。他们张开手臂,匍匐在地,一再重复着这个动作。
“他们能看到我们的飞船吗?”我问道。
“看不到,我们在四万米的高空,而且现在地面上有三层云。但他们能看到我们施放的‘卫星’。我认为他们是在对那卫星打手势的。”
“他们可能把这小球当成了上帝,认为是上帝拯救了他们。”
“很有可能。”
“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是谁?”
“这要花很长时间给你解释的,米歇,特别是现在飞船里正忙着。但我可以先作一个简单的解释以满足你的好奇。”
“这些人,从某种角度上讲,是现在地球上的一些人的祖先的后代。事实上,有些人在25万年前就已定居到了你们地球上,那些人也是这里这些人的祖先。在这里,他们有过高度的文明,但是,他们中间出现了巨大的政治冲突,终于在150年前毁灭了自己,用的就是原子武器。”
“你是说,一场完全的核战争?”
“是啊,由某种连锁反应所引起的。我们时不时地来到这里采集样本,为的是研究不同地区残存的放射性强度。我们有时候,如数月前,也帮助过他们。”
“你们这么做,就像你们刚才这样,他们肯定会把你们看成是上帝的!”
涛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那当然是真的,米歇。他们把我们当成上帝,完全就像在你们地球上,你们的祖先把我们当成上帝一样。就是现在,你们仍在谈论着我们……”
我肯定是表现出了极度的惊讶,因为,涛显得蛮开心似的。
“我刚给你说,我的解释多少是很简单的,以后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讨论这个话题的,这也正是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说完,她又说了声抱歉,转身回到她的控制台前去了。屏幕上的图像变化得很快,小球正在上升。我们能看到整个大陆,那上面有一片一片的绿色和棕色。小球完全返回到飞船后,我们就又出发了。
一喘气的功夫,我们就飞过了平原。我有意坐在椅子上,让安全力场将我固定住。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海面,我能分辨出一个岛屿,它在屏幕上增大得很快。它看起来并不很高,但对我来说很难估计它的方向。我们停在海岸上空,所有以前描述过的小球采样过程又被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有四个小球被降落了下去。
屏幕上,我看到摄像机在对一片海岸扫描。水边堆放着看起来像是些厚厚的石板样的东西,旁边聚集着一丝不挂的人们,和我们以前看到的那些人一样。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小球在下降。我认为这次小球的高度很高,虽然在屏幕上小球仍很清楚。
人们正在将石板放入水中。石板漂浮着,就好像是用软木做成的。人们爬上石板,熟练地操纵着很大的浆,坐着这“船”漂向了大海。离岸边有一段距离之后,他们扔出了钓鱼线。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几乎是立刻就钓起了一条看起来相当大的鱼。
这情景真是让人着迷??看着这些人是怎么生存的,以及我们有能力帮助他们,好像我们真是上帝一般。
我解脱了安全力场的束缚,打算去看一下其它的屏幕,那上面有不同的图像。就在我刚要起身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命令,但却没有一丝声息:“待在那儿别动,米歇。”
我懵了,那声音似乎是从我的头脑中发出的。我朝涛的方向看了一下,她在朝我微笑。我打算试一试什么,心里拚命地想:“心灵感应真了不起,是吗?涛。”
“当然啦。”她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了我。
“好极了,你能告诉我下面的温度有多高?”
她查看了一下工作台上的资料,“你们的摄氏28度。这里白天的平均温度是38度。”
我心里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是聋哑人,我也可以清楚地和你们交谈,就好像用有声语言交谈一样。
“完全正确,亲爱的。”
我又有些吃惊地看了看涛,我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而她就能读懂我的心思,这使我稍稍有些不安。
她对我大方地笑了笑,“别担心,米歇。我只是跟你闹着玩呢,希望你原谅。一般来说,我只是在你问问题时才读你的心思。我只想表明这是可能的,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我向她回笑了一下,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到了屏幕上。
在那儿,我看到岸边有一个小球。小球离那些人很近,但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它。这个小球正在离他们大约十米的地方采集样本。通过心灵感应,我问涛:“为什么这些人没有看到这个小球?”
“这是在晚上。”她回答道。
“晚上?那我们怎么能看得如此清楚?”
“这是特殊的摄像机,米歇,有点像你们的红外线。”
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图像不如以前那么亮了。但不管怎么说,图像还是十分清晰的。
就在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像女人的脸庞??太可怕了!这可怜的生命,在她本来是左眼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巨大的、很深的伤口;她的嘴偏到了脸的右边,细的像是口颊中部一条开口,口唇似乎都粘合在了一起;头顶上一小撮头发可怜地垂着……
现在能看到她的**。要不是一个**边上有一个化着脓的伤口,它们本来还是很可爱的。
“有那么一对**,她一定很年轻了?”我问道。
“电脑显示她19岁。”
“放射性辐射?”
“当然是。”
其它人出现了,一些人看起来完全正常。人群中有一个男人,运动员体格,大约20岁。
“最老的多少岁,你知道吗?”
“至今,我们还没有纪录到超过38岁的。在这个星球上,一年等于295天,27小时。”
“呶,你看屏幕,那个漂亮的、有着运动员体格的年轻人的生殖器部位的放大镜头。他的生殖器官完全是萎缩的。根据以前的探索、观察,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没有几个男人具有射精能力??然而,还是有极大群的儿童。对所有种族而言,这是十分重要的繁殖关口。要尽快地繁衍后代,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就是将那些有生育能力的男人当作‘种马’。这个男人肯定是其中之一。我想是这样的。”
的确,屏幕上一个约30岁的男人,从体格上看,显然有繁殖后代的能力。我们也能看到很多儿童在一些小火堆旁走动着,在篝火上做着饭。
男人和女人们围着篝火坐着,将食物分配给孩子们。那篝火像是木材火,但我不敢肯定。要让火焰持续,他们添加的是一些像石头样的东西。
篝火后面,像以前看到的做“船”一样的板块,被堆放成看起来蛮舒适的帐篷。
在摄像机可及的范围内,看不到树??也许它们的确存在,因为在我们较早前飞越其它大陆时我注意到了一片片绿色。
在两个小棚中间,出现了一些小黑猪,被三只疯跑的黄狗追赶得很快就消失在一个棚子后面去了。
我懵住了,禁不住又怀疑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高空中向下看另一个星球?这些人很像我们地球人??或更准确地说,像波利尼西亚人??这儿还有狗和猪。奇怪的事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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