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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官司为例,“我接受法庭的调查,事实真相一定能搞得清楚,我最终的要求,只要对方能够认错,我就可以了。我只是让中国文化界有一个最起码的是非界限。”
交流讨论,在任何文化或学术领域都是正常不过的事,真相亦唯有通过不断求证,才能愈辩愈明。套用余秋雨在他的作品《千年一叹》的一句话:“任何滞留都是自我阻断,任何安顿都是创造的陷阱,任何名位都会诱发争斗,任何争斗都包含着毁损。”文章得失,相信读者心中的那把秤,终能有所判断。
金按:看了余秋雨在这篇访谈中发表的观点和言论,许多读者和文化学术界人士都感到不可思议。你看,对于一场来自民间的纯属学术范畴的批评和论争,这位曾经在高等学府中身居高位,有着极高智商的高级文化名人,都说了些什么呢?
“现在的问题是,所有的报纸全都登了,完全是,我可以这么说,文化革命打出的大批判。”
“批判者主要是当地的人,背后该有官员支持,提供报纸的版面”;“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报纸背后都有很大的官”,“好像有很多的官员不喜欢我”。
“我是中国文化界被批判得最厉害的一个”;“现在永远仍在批判中过日子”。这里,我不禁想问一下余秋雨先生:在你的眼里,经过二十多年改革开放和发展的中国大陆,难道人妖颠倒、无法无天的“文化大革命”还没有过去?对于知识分子来说,神州大地难道仍然是一片恐怖?长期以来,党和政府给了你多少荣誉,官方媒体让你频频亮相,你怎么能昧着良心,对他们蓄意贬损,恶言相加?
余秋雨这些错误的言论于7月28日发表,理所当然地激起了社会的公愤。许多学者纷纷撰文,对他进行了义正词严的批评。这里转录两篇,以飨读者:
余秋雨诉苦毫无道理
———读《我到底可以怎么办?》梁 清
余秋雨先生7月28日在香港《明报》接受记者专访时说:“我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没有任何权位的人,一个写作的人。”“没有任何官职。”不光这样,余秋雨还断言这次因金文明先生《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出版所引发的强烈反响,“背后该有官员支持,提供报纸的版面”,“全中国的读者都知道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所以连我的岳父都认为我有极大的不安全感,那么大的篇幅在批判我,却没有任何人来保护,证明好像有很多的官员不喜欢我。”(《我到底可以怎么办?》)
在境内外大红大紫的余秋雨先生竟然把自己形容成为“与世无争”的“弱者”,真叫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万分吃惊。现在就让事实来说话吧。首先余秋雨先生并非始终与“官职”无关,众所周知,余秋雨先生担任过几年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有一位金仲伟先生曾经强调指出:“上海戏剧学院是个正局级单位,一直受上海市委和国家文化部双重管辖。”(《余秋雨“文革问题”调查》)金仲伟那篇《调查》是竭力替余秋雨开脱和辩护的,不过这几句话倒是没有说错,谁都知道“厅局级”高于“县团级”,在上海来说,余秋雨先生这位“正局级”干部的地位恐怕不能说不高吧?余秋雨辞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职务以后,是否成了如他自己所说的“体制外”的人呢?这种说法未免太谦虚了,余秋雨热衷于当城市文化顾问,这究竟是位于“体制”之内,还是成了“桃花源中人”?再举一个极小的例子,就在余秋雨反驳和攻击金文明的《被“咬”者的回答》中,他透露自己是国家出版总署任命的“全国扫黄打非办”的督导员。头上戴着“督导”桂冠,还要装出一副可怜相,真不知余秋雨先生还想做什么!至于还有类似“顾问”、“督导”之类头衔,那只有问余秋雨先生自己了!其实说到底,余秋雨今日所以能成为“公众人物”,除了他本人的才华、能力以外,和“官方”即各级领导的长期支持和帮助是分不开的。余秋雨1987年获“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1992年获“上海市十大高教精英”,这些无不体现了各级领导和群众对他的支持和期望。他在《三十年的重量》中还得意地说自己曾任上海“高校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中文学科组组长”,这虽非正式“官职”,但权重位高,非同寻常,乃是尽人皆知的。深圳的朱健国先生在《余秋雨肯定是有问题———魏明伦谈“二余风波”》(载《山西文学》2003年第10期)中说:“领导到上海来只看两个文化人:一个是王元化,一个是余秋雨。”王元化先生曾亲口对朱健国说起,余秋雨是深受“上面”重视的人。还有,按照余秋雨本人的逻辑:“全中国的读者都知道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中央电视台无疑是国内影响最大的强势媒体,而余秋雨先生在中央电视台上亮相的机会难道还少吗?此事从余秋雨的逻辑可以演绎出什么结论,那就不必多说了。综上所述,余秋雨先生从“官方”和领导那里得到了如此多的支持和鼓励,到了今天却撇得一干二净,说得直白一点,实在是太缺少“良心”了。如果说余秋雨从不主动和“官方”拉关系,套近乎,那倒也不尽然。余秋雨是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的著名学者、专家,擅长于表演艺术是毋庸置疑的,他最拿手的一招是身在此而心在彼,以“隐士”、“半隐士”、“纯粹的文化人”的姿态表演作秀,吸引“官方”即各级领导的注意,譬如余秋雨是怎样打开深圳的局面的呢?朱健国和林晓东(深圳市作协秘书长)在《余秋雨肯定是有问题》一文中对此作了生动的披露,林晓东说余秋雨先生到深圳以后,经过积极活动,终于引起了官方的注意,“这时候邵汉青就请余秋雨在迎宾馆吃饭,吃饭的时候余秋雨就谈了他的一些见解。当然,他的见解,在这些官员听来还是有相当的水平,余秋雨也会有某种作秀,比如说他会不经意地这样说,哎呀,某个地方请我当什么文化顾问,邵汉青就在饭桌上说,那我们深圳也请你当文化顾问。”林晓东从此事得出的结论是:“余秋雨实际上是尽量地想往官方靠,他不想靠是假。
”朱健国由此得出的印象是:余秋雨是“假隐士———‘翩然一只云中雀,飞来飞去宰相衙’。”总之,明白了余秋雨先生“真真假假”、“飞来飞去”的表演艺术,就不难看出其中的奥秘了。
不管是做人,还是写文章,重要的是表里相符,一以贯之,如果只顾眼前,任意编造,那就难免顾此失彼,露出破绽,严重地失信于广大民众。就拿金文明《石破天惊逗秋雨》出版以后余秋雨先生的表现来说,先是盛气凌人,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要给金文明“开一点书目”,不想抬举金文明。在受到广大读者批评以后,余秋雨立刻又装出一副可怜相,说是“无法在上海居住”,还竟然形容当前的情况“跟文革造反派用几百条罪行打倒一个名人,一辩论就把一百倍的罪行把你的口封住、批判你的情况一样。”众所周知,十年“文革”是由最高领导错误发动,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疯狂策划的一场浩劫,当年余秋雨先生置身于
“四人帮”的重要基地———上海市委写作组,对此自然清楚,现在竟然反过来要把十一届三中全会以至十六大以来的形势和当年“文革”相提并论,尊敬的余秋雨先生,你这样说不觉得太离谱了吗?不是在亵渎“官方”(各级领导)和广大作家、读者吗? (梁清先生系大学教授、著名评论家) 虚幻的恶梦 特殊的心态 ———《我到底可以怎么办?》读后邵 纯
名满文坛的余秋雨,本来应该日夜乐不可支,但他却非常苦恼。在香港《明报》2003年7月28日对余秋雨的专访中,余秋雨说:“全中国的读者都知道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所以连我的岳父都认为我有极大的不安全感,那么大的篇幅在批判我,却没有任何人来保护,证明好像有许多官员不喜欢我。”他还说:“岳父看了报纸后许多个晚上都不能睡”,因此,他“甚至想离开中国,只是想到家人还在,念头就打消了”云云。这些话,好像是作了恶梦的人,醒来后心有余悸地述说那真假难分的梦。他似乎生活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但这完全是危言耸听,是撒谎!在“官方控制”的媒体上余秋雨出现的次数还少吗?远的不说,今年9月14日,陕西电视台的《开坛》节目中,就有余秋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