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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3-17岁 我在美国当"政客"-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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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问了一句,就直奔盖斯顿厅而去。初来乍到,我怎么找到的?跟着人群走呗。      
    一路即使不算风风火火,却也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新奇。在去盖斯顿的路上,有一段儿有个很大的坡。在吃力爬坡的同时,我又回想起了四年前的一些记忆片断,虽然模糊,却也那么熟悉。记忆中的红砖,老楼,还有那些树木花草,我越来越自在,感觉找回来了。我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我了,记忆中的乔治城也正是眼下的乔治城。      
    美国西部“上岁数”的东西很少。所以,不光是我,和我一同来自美国西部的美国同学进入乔治城的主楼之后都觉得新奇。古旧的建筑里面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威严和古老的氛围。不知道从我身后什么方位飘来一句话:“这里面闻起来像教堂……”这座建筑给我的感觉正像这话说的一样。      
    盖斯顿厅和它所在的主楼足以代表乔治城大学的悠久历史,只因了那直截明了的岁月的痕迹。我心中对1789年建校的乔治城怀有深深的敬意。在美国东部即使有更多的地方可以看到这个国家的起点,但是对于这样一座几乎是在美国建国的同时建立的学校,我们总是要不自觉地整理衣服和打起精神,提起那心底的景仰。      
    我是可以从记忆里找到盖斯顿的,但是前一次仅是路过。这次有机会坐下来,却有点吓到自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好。同学中我谁都不认识,只能随着人群坐下来。自己坐在了第一排很靠边的一个位置。有意思的是,毕业的时候我坐的地方和这个座位恐怕只有不到1米的距离—在这个座位的后面。已经记不得是谁坐在我的右边了,只记得左边是杰伯(Jeb ),再左边是乔西(Josh)。杰伯是长的很像个正人君子的家伙,而乔西呢,这个家伙在开始几天几乎不正眼看人,好像很有敌意的样子。不过后来,我们三个的关系还算很有意思,也没少在一起闹。或许都是来自西部的原因吧?      
    杰伯来自美国西部,但是是来自华盛顿州,就是和加拿大在太平洋岸上接壤的那个州,前面说到的西雅图就在这个州。和西雅图南北相望的,就是加拿大那一侧的风景秀丽的温哥华。杰伯家就住在西雅图市郊。而乔西呢,来自加利福尼亚的圣路易斯欧比斯普(San Luis Obispo),很小很小的一个城市,但是知名度在加利福尼亚,至少在南加利福尼亚还是不低的。原因之一是风景似乎不错,其次是有一所加州综合理工州立大学(Cal Poly)。这个大学在加州的名气还是可以的,固然不能和常青藤比,但是在加州也还算是比较不错。全称其实是California Polytechnic State University。杰伯不知道圣路易斯欧比斯普在什么地方,而乔西也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形容,因为除了那所大学似乎就没别的可以提及了。总而言之,此后我们三人的快乐日子是搞笑不已。    
    去盖斯顿厅我连笔记本什么的都没有带,十分轻松。杰伯依然是坐不住,乔西还是斜眼看人……。我们发现会议时间竟然长达两个小时,台下学生反应出奇的一致,出门后破口大骂。我坐在那里,感觉是迷惑的。因为一切和我想象的是那么不一样。虽然此时我不曾对远在北京的家或者对加利福尼亚有何思念,可是眼前的一切,并不让我觉着很舒服。      
    当晚的项目介绍远比我想象的要轻松,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当然很难记清楚。只记得所有的领队和项目负责人依次上去做了简短的介绍。可能是我还不够美国化,对“权威”的感觉还是产生了距离,忘记了我的美国朋友是要把一切都弄的很轻松的风格。如果说当天晚上记住了些什么,那恐怕是国会专题辩论课的先生—“国会”辩论活动的负责人大卫·麦泽拉(Dave Mezzera)讲的话。大卫·麦泽拉十分平静地告诉我们:“许多年前,有一个年轻人站在我身前的这个地方,认真地对他的一年级新生朋友们说:‘请选我为一年级的学生会主席吧!’结果,他赢得了选举,虽然他没能当完四年的主席。而这个人,就是克林顿。”麦泽拉先生接着说:“你们环顾一下你们的周围,坐在你们四围的同学里有很多人在将来会在不同的领域里代表这个国家。他们可能是你们的议员,可能是政府内阁成员,可能是商界精英,甚至是美国总统。”引起我兴趣的是,当被问及有谁想当总统的时候,许多人举起了手……离开盖斯顿厅回去的路上,我郁闷了。这个“青年美国”中学社团不是我想过的中学社团,或许不是我想要的中学社团,我甚至隐隐感觉我浪费了自己的钱,浪费了自己的假期……觉得自己在华盛顿的生活是没有希望了。无聊的我和乔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第一部分:来自“青年政治家基金会”的邀请美国的怀念 加利福尼亚州的思念 6

    自己把大行李搬回宿舍,和两位初次见面的室友打了招呼,开始安顿自己的心和行李。他们不是在大客车上坐在我后面的那两个同学就感觉轻松了很多……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们三个人的名字以及家乡。由于我去过桑塔芭芭拉(Santa Barbara),于是谈话也是从这儿开始的。我的行李够杂乱,我就东一堆西一摊的规整自己的行装。三个人彼此都不熟悉,对话略显得狼狈。不过让我吃惊的是,同屋的两个室友,山姆(Sam)和泰勒(Taylor)竟然是一个学校的。可是他俩说起话来确实不像。有些对话现在回想起来是挺好笑的,因为我们都在没话找话,不过交谈范围十分广泛。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谈话的主题竟成了我。或许仅仅是因为我稍显特别的经历吧?由于我们都是同一个美国外交班上的同学,外交和国际问题自然是最能找到共同语言的地方。我没想到,最后的话题竟然集中于中国。原因很简单,他们很少有机会能有碰上一个与我这样的纯中国人谈话。根据我的回忆,这是他俩第一次过集体寄宿生活。我在北京上过将近五年寄宿学校,在他们面前就有数不完的寄宿生活话题可以给他们讲,何况这些生活都是来自遥远的中国,一个让他们想入非非的国家。      
    第一天晚上,我们琢磨如何才能通过网络把自己解脱一下,我们推测的无线网络搞的我们没有头绪,而有线网络却又无法接通,最终是我从中国带来的宽带电缆派上了用场,直接接上了插头也就通了网络。在和他们的对话停止之后,我的心情变的很糟。我突然发现我很想加利福尼亚。即使在加州的一年之中经常都在考虑,期待离开那个地方。这次离开加利福尼亚的时候,我答应监护人瑞奇(Rich),到了华盛顿会打电话过去报平安。可是我找不到电话。我发了电邮给瑞奇,道了平安,后来竟然在网上碰到了他,闲聊起来,我对加利福尼亚的思念竟无法收拾。过去,一直待在加利福尼亚没有“流窜”,我没有意识到生活在加利福尼亚和生活在别的州的太大不同,可是来到华盛顿,和周围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南加利福尼亚的阳光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人在加利福尼亚时未免觉得生活太过安逸,一切太多随意,缺少了曾经习惯的厚重,更没有大都市生活的喧闹和车水马龙。曾经想起来都头痛的东西,现在想来都是十分的亲切。      
    我十分不满于我已经看到的这个社团——“青年美国”,才刚刚离开已经熟悉的加利福尼亚不久,或许那种情绪也是难免的。不知道为什么,17岁,即使是小孩子,本来这个时期的情感应该是最纯洁的,可是长大了的我却没像想象中一般。加利福尼亚纵然有再大的不好,我也不能否认那些吸引着全世界人眼球的优点。在加利福尼亚住了那么长时间,我终究会对加利福尼亚有感情,和加利福尼亚人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交道,又怎会不被加利福尼亚化?我不得不承认,我很欣赏加利福尼亚人的一些特质:敢想敢干,工作和玩一样卖力,胸襟开阔,开明……我恐怕不再有机会长期居于加利福尼亚了,想到这一点我多少有些难过。我恐怕也更少有机会那么广泛地接触美国的基层社会了。而美国西部的生活,那是我美国经历里重要的,也是惟一的一笔吧?我恐怕再没有那样的机会在加利福尼亚的阳光下骑车回家了,擦着汗,看着天上的太阳;也不会再有机会和我的朋友疾弛在加州的公路上了;不会再有机会作为美国人家庭的一员参与他们家里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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