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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我曾经朝思暮想的美国东部,却又不断拿它和我熟悉的加利福尼亚比较,或许有些可笑吧,之前的我是多么不情愿去加利福尼亚,可算“熬”出头的我却又是如此的迷恋加利福尼亚,我这算是什么呢?
这一路乘车,始终觉得路途漫长。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糟糕的交通堵塞延长了距离感,还是这相对陌生的环境让一切变的枯燥无味。
车上似乎只有我在沉默。别人都在有说有笑。或是抓紧时间认识新朋友,或是就地开始政治讨论。当然,个别的在讲学校里的奇闻轶事,有的在讨论兴趣爱好,有的在介绍喜好的事物等等。对话之中时不时地听到好像很敷衍的附和。我又是无奈地笑笑,不知道这一切大家都为了什么?
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这次来参加“青年美国”活动我能得到什么。有人可能会说我不够外向,不够社交。我倒是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我开始意识到自己还不够“美国”。别人尖叫欢呼的时候我只会笑笑;别人卖力地聊的时候我喜欢冷静地看看窗外,想想我看到听到的;别人没心没肺的,我总要“顾虑再三”。
我在美国的这些个时间,有一些从中国过来的同学和我说:“你就不可以放松一点吗?何必呢,他们怎样你也怎样啊!”我始终傻笑:“何必呢。顺其自然,疯也就疯了,疯不起来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呗。干嘛非得被美国人俗化了呢?”说来我的美国同学们确实很有意思,大事小事都要庆祝一番;大成就小成就也都要欢呼一下。按照很多国人的说法,美国人就是爱大惊小怪。可是我在美国读高中后,我感觉他们对任何小成就的鼓励是使他们的学生不断进取的原因,或者是他们的信心的来源。这种大小事常常鼓励的做法,在我们看来可能很不能理解,但是这不是很符合人性吗?我陷入一阵阵的沉思之中。车窗外景象不断,我的思绪也一直未停。无聊中期待下一个兴奋点的出现。
第一部分:来自“青年政治家基金会”的邀请美国的怀念 加利福尼亚州的思念 4
我们在波托马克河(Potomac)的桥上就可以看到乔治城大学的那几个高高的建筑物了。我正在走神,只听全车人又是鼓掌,又是欢呼,我才意识到,刚才我们的领队——RA(负责我们生活的员工,相当于班主任或者夏令营的领队角色)肯定是告诉大家我们快到了。对于我来说,没什么陌生的,固然也没什么新鲜的。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乔治城大学。说实话,我当时的心情的确比较沉重,不大高兴。这一切又是这样的熟悉,一点儿兴奋的感觉都没有。没有看到有意思的人,没有看到有意思的事情,有点无聊。在过波托马克河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感受到首都的政治氛围了。桥上的华盛顿特区的区旗和美利坚合众国的国旗同时飘扬。什么叫政治气氛?这就是政治气氛。
这次看到的华盛顿和我记忆中的华盛顿有很大的不同。前面我已经说过我感觉自己和华盛顿这个城市间的种种联系,或者说是缘分吧。而这种缘分,是在对华盛顿的好感上建立起来的。竟然连华盛顿的英文简称和我名字的首字母缩写都是一样的。第二次来到乔治城,想用所看到的东西来帮助自己拼凑四年前这里给我的记忆,可是却发现看到的东西都是我所不曾熟悉的。
进入校区后,看到的便是一些很醒目的涂鸦,都是“HOYA”这个“HOYA”那个的,后来才琢磨明白“HOYA”就是代表乔治城的一种符号,如果不是一种口号的话。
车到目的地刚停下,瑞安(Ryan;我们的领队之一)对大家说:“你们可以去食堂吃饭,我们知道航空公司的饭很难吃!”大家又一阵欢呼……木讷的我没有急着找自己的行李,我环顾四周,却感到有点迷失。我是曾经来过乔治城,感觉回到熟悉的环境或许应该得心应手吧?可是当时经历的一切,让我感觉自己和周围那些初次来这里的同学没有任何区别。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同学们四下散开,各自拿着行李去该去的地方了。我还磨磨蹭蹭地在找感觉。搬下了自己的行李,坐在自己的行李上,像是一个迷失在花花绿绿城市的打工仔,却又像一个没有见识过这一切的孩子。乔治都已经放完行李回来了,他问道:“伊恩(Ian,我的英文名字),干嘛呢?还不赶紧去登记?”我看了看他,好像才睡醒似的:“哦……”我拖着一部分行李去找落脚的地方。走着走着,我竟然朝箭头指示的相反方向去了……我走错了。回过头来看,大门就在“灯火阑珊处”。同学们对我致以“幽默”的微笑,我一阵大笑,拉着行李走入JSA的大门。JSA的生活开始了……屋里的行李摆得到处都是,我一头雾水。敢问路在何方?只因路不在脚下。
旁边的屋子里的一排人,一列队,还有最后面给照相的流程只让我联想起了两件事情:在美国入监的过程,或者是……领救济的过程。等我准备好去走这过场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基本没什么人了。我刚进门却又把手上尚未愈合的口子弄破了。这人不顺的时候确实喝凉水也会塞牙的。后来我又四处寻找签字笔,最后从利昂小同学那里“掠夺”到了一杆笔。过程“简单”,只因我在美国已经习惯了如此的程序。先是我签字,查到我的注册有效,给我胸卡。胸卡上面有我们项目的标志、我的名字、我代表的地区。我代表的地方写的是我在加利福尼亚居住的城市,而不是中国北京。
我在项目开始前还特意和他们提到过这个问题,但是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不了了之。主办方送给每人一份文件包,叫做“欢迎文件”,里面都是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项,诸如第一周的安排、乔治城大学的地图和周边设施等等。
向校方缴纳50美元的钥匙押金。紧接着就要交作业了。之前提到的“国会作坊”要求在来到乔治城前做好关于10个题目的研究,作业形式即为对每个题目写一份相关文章。下午最后一项活动就是照青年政治家年鉴的照片了。照片历来不是我的经典节目。洗出来的结果不是面目狰狞,便是“深仇大恨”。不管怎么说,了事之后终于可以走了。
我拖着自己的行李在形如迷宫的楼群里走来走去,终于看到要寻找的住地——肯尼迪楼的方位。才要奔那儿去,后面又来了一群人……我猛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多么白痴,在机场和车上看到的不过是这一期活动中的很少一部分同学。我刚要迈步,耳边竟然听见有人叮嘱我们“19:15务必到盖斯顿厅去参加‘前期培训’”。我看看手表,已经18:30左右了。估计饭是没戏了……连碰带撞,我总算把自己的行李拉到了肯尼迪楼。在大楼门口领到一个小包,里面有门卡,有钥匙,还有个临时身份证。楼内,时不时会有同学向我问好,毕竟都是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三周的“政治家”,“礼仪”自不会少。但是我们混时间长了就“原形毕露”了,什么礼仪,真是越来越少。
在一楼等电梯的时候,后面一个亚裔女孩儿看到我的护照,说:“你是中国人?”“是啊,”我答道。我的大脑在高速处理着很多数据,根据我看到的她的那张脸,不像是中国人,而更像是东南亚人。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好胡乱说了一句:“你也是?”她遥遥头,“我是越南裔的。”她还以为我是从中国特地飞来的呢,我说不,我这么多行李是在美国生活了一年的结果。
第一部分:来自“青年政治家基金会”的邀请美国的怀念 加利福尼亚州的思念 5
接着就是像别的美国同学一样吃惊,追问我是从美国什么地方来的,听到加利福尼亚之后更是羡慕。这个女孩儿,就是后来我们杰尔维斯教授(Jervis)的美国外交班的同学维尔(Vel)。找到了我住的房间。发现房门外面贴了包括我在内的三个学生的名字,我们都是来自加利福尼亚的学生。另外两个同学是从加利福尼亚桑塔芭芭拉市(Santa Barbara)来的。我一看名单就觉得完了,我以为一定是在大巴上坐我后面的那两位。那两位侃的我有点晕。想想和这样的人住三个礼拜,有点想哭。一看屋子里面没有人,估计是都已经奔盖斯顿厅开会去了。我把行李好歹一放,和门外面的一个领队问了一句,就直奔盖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