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凕渊的琴音轻柔缠绵,就像一股纯净的清流,温和的洗净世间一切污垢。
那六人本以为胜券在握,哪知突然杀出一个高手。
六人连忙专注着对抗冷凕渊,琵琶的魔音更加强劲锋利。
白延风等人也不敢耽搁,急忙调息运气。
那六人的魔音配合着内力,如凌厉的剑气朝着冷凕渊攻过去。
白延风他们不懂用音律对战,他们多少会些乐器,但还达不到用音当剑的境界。
但他们知道此刻若是他们冒然出手很有可能会弄得两败俱伤
冷凕渊的琴音虽然听着柔和,但其中的威力却丝毫不亚于那六人的合力,如果害的他被自己的琴音反噬,恐怕会当场丧命。
所以他们也只能干急,却无法助他一臂之力。
那六人一身黑衣站在夜色里,可是只有他们能感觉到体内被冷凕渊的琴音扰乱的内息,几乎每个人的发梢都滴着汗水。
魔音诀是他们费了近二十年的心血才取得如今的成就,却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还没满二十的少年仅凭他一人,就将他们六人逼到这么狼狈的境地。
猛的撞击震的连地上的几人都感觉到了,周遭的茶杯瓷壶顿时粉碎。
几乎是同时冷凕渊的琴弦和那六人的弦全部断裂,冷凕渊一口鲜血吐在断弦的琴上。
白延风看得肝胆俱裂,急着收回内息想要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冷凕渊扶着门边慢慢站起来“今晚夜袭,是为了一个人还是为了白家堡?”
那六人估计伤势也不轻,喘息好半天,黑色的面纱挡着也看不出是否吐了血
“我们与阁下无仇,此事与阁下无关,还请阁下不要插手,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阁下”
冷凕渊慢慢的朝他们走近“出了白家堡你们要如何我不管,但若是你们是针对白家堡来的,我无双公子奉陪到底”
那六人诧异了“没想到居然有此荣幸见识到无双公子的风采,果然名不虚传,若是无双公子这般坚决,那我们只好为敌了,今日就放过你们,下一次就是你们的死期!”
冷凕渊冷笑一声,为什么那些惨败离去的人台词都一样“想走,没那么容易”
冷凕渊用掌风带起白延风的剑,飞身朝墙上几人攻击过去。
那六人的速度明显与刚刚有些差别,白延风捡起地上也不知是谁的剑加入战局,另外三人也调息的差不多了,五对六的激战起来。
那六人明显对于近身战弱一些,很快就不敌了。
就在快要将他们制服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阵笛音。
与刚刚的魔音诀不相上下,突然袭来的刺痛让那几人钻了空子飞身逃走。
但冷凕渊的本性可不是善类,在笛音响起的瞬间他拼了全力趁着自己在晕眩失去神智之前,割断了与自己交手那人的手筋,这辈子再想弹琴是不可能了。
那六人脱身的瞬间笛音也停了,白延风第一时间寻找冷凕渊,却见他软软的倒下,从墙头向下坠落。
他几乎是飞过去,在冷凕渊坠地之前将他抱入怀里,避免了他摔伤。
笛音虽停但从墙上坠下的失重感也让他乱了气息窒息了片刻,安然的落到地上他也撑不住了
一大口鲜血全部吐在了白延风的胸口,他也彻底的昏了过去。
再醒过已经是五天之后了,少贞还有两个护院都来了白家堡。
因为白延风通常会把一些昂贵的灵药补品送到雾都,上次送请柬的时候也送了一堆过去,反而自己这边没怎么留。
幼蓝飞鸽传书给少贞,通知她带些伤药和护卫过来。
星夜和煦日都是跟了冷凕渊近十年的人,只是比那两个丫头稍微晚一些,习武的天赋却很高。
他们是冷凕渊的护卫,同时也是红楼排行前五的杀手。
冷凕渊最开始是经商,后来分布的位子多了,发现卖情报也很赚钱,所以成立了红楼。
虽然最开始只是搜集情报然后贩卖,但后来有人请红楼的人杀人。
冷凕渊觉得杀人也挺赚钱的,所以也就做起了这个行当。
虽然是杀手,但是并不是什么案子都接,杀的也只是些恶贯满盈之人。
红楼的杀手杀人手法奇特,只要是他们接下的案子,没有失手的。
比起那些暗中的杀手组织,红楼可谓是明目张胆的开在大街上。
情微动 三十、江湖迷心
红楼出名之后有不少人上门挑事,有的纯粹是好奇想争个高下
输赢都只需要个结果不伤人命,这种人都是开着门欢迎他们进来,不管输赢都好生的送走。
但是有种人却是恶意挑事,甚至为了灭楼而来,通常这种人都是有进无出。
时间久了,也没有再去送死的了。
所以没有案子的时候,他们也不会闲着,都老老实实的当看家护院的护卫。
那晚所有人都或轻或重的内伤,白家堡的厨房里几乎全部都是药罐子。
但冷凕渊的药两丫头和两小子从不假手于人,都是亲自煎药亲自送药。
冷凕渊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白延风吊到嗓子眼的心这才回落了些,冷凕渊卧床了半个月才能下地走路。
四人都跟在旁边揣着心肝守着,因为冷凕渊不要他们搀扶。
躺了半个月冷凕渊觉得浑身都难受,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顿时舒爽了不少。
“星夜,查出那晚的几人了吗?”
星夜摇头“那之前并未有任何风声,而且似乎他们也伤的不轻,这段时间他们没有任何动作”
冷凕渊点点头“要雾都的小心些,他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少主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冷凕渊相信星夜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白延风近段时间将白家堡的手札书籍甚至族谱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出原因。
他都没弄明白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不是冷凕渊,他白家堡说不定就一夜之间从江湖消失了,对于这个认知白延风是很受打击的。
冷凕渊凭一人之力保全了白家堡,他是骄傲欣喜却又深深郁闷着的。
看到树荫下静静站着的白衣男子,那人美的不融于世俗,那人的淡然超脱偏离红尘。
衣袂飘飘剑气缠绕的杀伐又是那般傲然在苍茫天地间
低眸浅笑温言软语又是那么宁静悠然如滴答的细雨丝丝轻锁于心间再也挥散不去。
那一年他还好小,还不足自己肩膀高,眉眼间却已掩不住那傾世的风化绝代。
就那么手执长剑身影肆意洒脱,墨石的眸子里却是那样的沉静清澈。
也许就在第一次他对着自己浅笑开始,一生就这么定下了逃不开的结局。
无双公子举世无双,可是单单的无双二字又怎能描述他的世间仅有。
冷凕渊偏头看向给自己披上披风的人,轻柔的一笑。
“小心着凉,起风了”
冷凕渊拉了拉披风“他们都走了吗?”
“嗯,他们伤的不重,而且也不知那夜的人是否针对白家堡,让他们早些离开的好”
冷凕渊就这么看着身侧的人,浓密的眉毛让人显得沉稳,内双的眼睛像闪着光的宝石
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听说这样的唇很适合接吻。
皮肤也还不错,健康的麦色,细看还能看到小小的绒毛。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白延风,在记忆里,小时候的白延风输了不服气叫嚷着下次再战的气鼓鼓,对战时飞扬的神采,眉眼鲜活。
得知自己中毒时的慌乱和担忧,不容拒绝的送来东西。
一脸理所当然的在雾都庄园里霸占了一个房间,挑眉的狡黠坏笑的邪气,怎么看都是青春少年的模样。
可是那一夜明知自己敌不过却毅然而坚定的迎战。
那双晶亮的眼眸里是从未见过的惊心动魄的光芒,世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
那一夜的白延风,真的很迷人。
白延风觉得冷凕渊停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有些久,却又不说话,弄的他心慌意乱的
“干嘛?你在看什么?”
冷凕渊伸出手轻点在白延风的眉心,轻轻的揉开无形的凝重
“一个人承担着这些,你很厉害”
上辈子的自己不也是和他一样吗,年少便要承担着所有的重担。
白延风跟自己相比,真的做的很好。
白延风定定的看着面前只能算是少年的人,那眼里还有来不及散去的温柔和疼惜。他微凉的指尖还触碰在自己的眉心,他轻柔的声音还回荡在心头。
他该如何是好,他该如何将这份不容于世人的感情深埋、
微风带起两人的衣摆,回落的那瞬间不经意的缠绕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