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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棋力相当,过了半柱香时间,黑棋子与白棋子的数目仍然是相等的。
严青洛换了一只手抓白棋,我于是再次瞅见了他无名指上戴的玉戒。阿单应也是看到了,抓黑棋的手歇住,转而端了茶碗一口一口地喝。
眼看棋盘成了僵局,我收了扇子焦心地走回房。论私心,我但愿能联手,得以和阿单朝夕相处,而不需躲躲藏藏。
不会儿,严青洛回来。
韩泽虎问:“丞相,如何?”
严青洛道:“与他说好了。在有第三方情形下,为盟不为敌。无第三方,为敌不为盟。”
“也即是说我们要与他暂时联手了?”
“也不尽然是。我们不与他一起行动。但事先打了招呼,就不需担忧他会暗算我们,他也不需考虑我们会暗算他。”
“这样是好。我们是绝不能让那块奇石落到他人手中,即便是死多少人也不能。”韩泽虎面色冷峻铁定地说,“据传说,这奇石具有奇妙的力量,如果被邪恶之徒掌控会威胁到各国的朝纲乃至引起战火。”
奇妙的可以征服世界的力量?听这几个词,我心头掠过一丝惊恐。几时起谣言把姻缘石的力量夸大了,以至现在是谁出来澄清都不会有人相信。
韩泽虎离开后,严青洛慢慢踱回书案边。
我皱眉道:“你不把奇石的真相告诉韩将军?”
严青洛坐下来,对着镜子撕拉易容用的面皮:“告诉他什么?如果告诉他只是一块给男女牵红线的石头,皇上还能让你和我出宫办这事吗?再有,他的话也没错。姻缘石表面石质打造出的铜镜可以让一个人去到你们的世界。”
如果去到我世界的不是像阿单和绛雪这般心善的人,难保拿了些高科技的东西回这个世界准备征服他人或他国,也难保我世界里有邪恶之徒跟着那人到梵为所欲为。我愈想愈是心惊。
“我不是说了吗?你一开始愿意回你自己的世界,把铜镜和玉锁都给销毁了,两个世界的人都会平安无事。你和他的相识只能是一场错误。”严青洛道。
我冷哼一声驳回:“如果不是你来抢,我和阿单归隐,奇石自然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大家也相安无事,何乐而不为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不管,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重申道:“根据约定,那块奇石最终要助我回自己身体。”
他不答复我,摇了摇扇子眼睛从上到下扫视我,说:“你不是要我教你武功吗?”
“是。”我迟疑的,十分戒备地拿眼角睨视他。
“你想学哪种招式?”
“不是先扎马步吗?”
“不需。这副身子是天生练武的奇才,与绛雪一样。不然,你以为你那一掌气力能把人骨捏断?如果是他人,恐怕没捏断人家的骨头,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内力给毁了。”
我聆听着,小心地问:“你以为我能学什么?”
“要看你自己兴趣。”
“绛雪学的是什么?”说是具有与绛雪一样的慧根,我可以借鉴一些绛雪的经验吧。
“她学的是太和的基本,到后来是无师自通,自创万引归宗大法。”他抬抬眼,道,“你想学太和也可以。明日起早你不要再去厨房,我便教你。你不要忘记你如今的身份,你去找他只能是惹人注目。”
我真想抛弃所有,与阿单私奔好了。严青洛似是料到我的想法,严密把守。扈从去准备启程,他就坐在我房里看着我,放了话:“你病也好,伤也好,我都会把你带走。”
“你带我去哪里,阿单都会跟来的。”
“不。他不会跟来。我与他约好了。在拿到奇石之前,他不会跟来。”
“你胡说!”
“他和邓长老已经离开这家客栈了,而且把他最小的徒弟交给了我。为了保证你不逃走,我会把他的徒弟当人质。你非要逃也可以,我会把他徒弟给杀了,你舍得就行。”
我是想不通了,阿单怎么会愿意做出这样的决意。我瞪着严青洛:“你用什么胁迫他?”
“我可没有胁迫他,是他主动与我做交换的。”严青洛晃着他那把障眼扇子,闲闲地道,“绝地优昙。他要的是绝地优昙,我给他一株。”
“你怎么会有绝地优昙呢?”答案几欲揭晓,我嗓音哆颤地问。
“你猜的没错,绝地优昙是我培育出来的。”严青洛说到这闭了下眼,语音带了丝疲惫,“培育毒物,这是深究毒理医理的人才能理解的。因此我一再说了,阿单根本不适合当毒王。可他偏要钻毒理。”
我仰着头皱着眉看他。他起身走近窗台,把窗推开。遥望万里晴空,他却是说:“要下雨了。”
雨,是在临近夜的时候,稀稀拉拉地飘落两点,紧接哗啦啦地倾盆。天色黑沉沉的,如一个密实的大锅盖罩在人头顶令人透不过气。没有星星的夜空,除了我来梵的那一晚,这是第二个。
诚如严青洛所说,阿单真的是先一步走了。在他与严青洛下完那盘俨是死局的棋局后,就在我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不知阿单的计划,从我与他认识起,他似乎就背负了许多东西使得他不能只顾我一人。可我仍是相信他,不然他不会遣派龙睿回我身边。
“丞相,我们带他会不会——”韩泽虎看看不能视物的龙睿,把“麻烦”两个字噎在喉咙里。
“他是龙家堡的末少。虽是眼睛不方便,但我们这么多人再带他一个,不碍事的。”严青洛道。
既然丞相做了担保,韩泽虎只能接受命令。
严青洛俯视着龙睿,淡淡地扫过他闭着的双眼,说:“你师傅说了,你愿意治的话,我帮你治。”
“你能治吗?”龙睿质疑道,“这是无人能解的毒。”
“能。”严青洛轻描淡写一个字。
“怎么治?你会三阴七阳指吗?”
“我不会万引归宗,也不会三阴七阳指。至于治的法子,你跟你师傅学过毒理。听说你当时主动要求攻读毒理而不是深入去学医理,所以你师傅才这么疼你。”
“你想以毒攻毒?世上有比绝地优昙更毒的毒物吗?”龙睿双眉皱紧。
“有。它的毒名叫做绝姬。江湖上此刻流行的醉生梦死,应是它的前身。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研制出了醉生梦死。”严青洛垂眼低眉,道,“看来,为了那块石头,原本死的人都能复活了。”
伴着他这句话,窗外轰地一个响雷,是震天动地。木楞子咯吱晃荡,墙表的土簌簌地抖落。再一个闪电划过天空,耀出大地的苍白,林子里风的呜咽令人心生寒意。由远及近,细碎的马蹄声夹杂马车夫的大声吆喝。
龙睿仍是不肯治,说:“除非找到我师母在哪里。”
“随你。”严青洛道,紧接撩袍下楼。
我朝窗口探脑袋。扈从在旁撑了把纸伞,严青洛走到马车前。雷压着雨势,雨线飘渺。这是一辆有些特别的马车。车舆的布是黑色的,绣着金色的牡丹。闪电一照,牡丹的花样金灿灿的像金子般刺眼。盖得严实的车窗伸出了一只玉手,纤长的五只手指戴了四颗戒指,金银铜玉,唯独无名指留空。拇指与中指捏了一块玉牌子,主人指间一松,玉牌子落入了上前接物的韩泽虎掌心。严青洛低头像是说了些什么,手的主人把手缩了回去,马车便是扬长离去。我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坐在凳上的龙睿闻着风,道:“香气,是昙花香。月下美人来了。”
第二十六章
昙花又称月下美人。那车里的神秘女人必是一个可与昙花相比的美丽女子吧。我揣摩,有想不透的地方:“这里夜里不是没有月亮吗?”
“古时是有月亮的。后来大地日夜争战不休,天上的神仙生气便把月儿收去了。如此一来,诸国夜间必是要停战。”龙睿答。他对我是非常疑惑,右手抚摩桌的楞角试探我:“银子兄弟?”
“叫我银子可以了。”我道。
他是听得出我是女的,眉微皱问:“敢问银子兄与我师傅是怎么认识的?”
“我与你师傅是旧识了。”
“旧识?我为何从未听师傅提起过?”龙睿是疑虑重重,愁眉不展。
我感觉到他心头的矛盾,怕是一直在犹豫地猜想我究竟是不是小叶子。想了想,我便说:“我与你家师母是相识多年的好姊妹。”
他惊异地仰起头:“你认识小叶子?”
“是的。”我坐到他身旁,把手放到他一只手背上,“所以,你觉得我像你师母,是不?”
他接触到我的那只手抖了下,沉声道:“可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我与他并不是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