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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东英一把抓住,重新按回到座位上:
“要去哪儿?我们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待着。财迷,我们家很穷的,没钱,真的很困难。”
“什么?”
“所以我每顿穷得只能吃兔子草,你一定要打听清楚了,知道吗?以后不要缠着我了!”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钱多才缠着你的?你为什么要讨厌我?你说啊,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我有哪点儿比不上这个女人的?我是没她漂亮,没她温柔脾气好,没她有钱,还是成绩没她好?我有哪点不好的?!”
花真这下彻底豁出去了,她干脆对自己的感情直言不讳,我屏住呼吸,竖着耳朵等待东英的回答。一会儿之后,东英才缓缓回答道:
“你的胸部比她小。”
我的老天,东英不愧是东英,面对这么赤裸裸的表白还能如此淡定。谁知这才是事情的开始,我坚信,换作我是花真的话,我一定会羞红着脸跳出咖啡厅,可惜花真不是我,不要忘了她是奇特个性的拥有者,她尖叫着,把我的预想粉碎得一片一片的:
“江纯!你来评评看,难道你也这样觉得吗?”
我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讪笑着从桌子下面直起身,万分尴尬地看着他们,当然无法忽视东英怒火燃烧的眼睛。
“狗纯啊,我说你在那儿干什么呢?”
“等等,我去一趟洗手间!”我飞快地拿起放在角落的拐杖,头也不回地朝洗手间跑去。去洗手间的路是我早就看好的。
呼~呼~!我大口大口喘着气,耳边依稀还传来我名字的呼声。可怜啊,又失去了一个朋友!我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同情地看着镜子里的我。身后隔间里忽然传出马桶冲水的声音,一位大婶拉门走了出来:
“请让让学生。”
“对不起。”
大婶忽然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呀,这不是江纯吗?你叫李江纯对不对?”
“啊,您是?”
“又见面了。我们上次在电影院见过的,还记得吗?殷尚的姑妈。”
“啊,啊。”
我说怎么有些面熟呢,上次在电影院里,为了这个自称殷尚姑妈的大婶,澄弦还很是和我闹了一阵别扭呢。
“没想到能在这儿又碰到你,你腿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婶盯着我的腿关切地问道。
“啊,没什么大碍,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傻笑着回答。
“啧啧,殷尚又该心疼了,他肯定担心死你了。”大婶满脸的幸福。
“他不会的。上次不是和您说过了吗,我们俩已经分手了,都一个多月了。”
“不会吧?”大婶一边洗手,一边笑眯眯地摇着头。
“您说不会?”我有些诧异大婶怎么能如此笃定。大婶接着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前天那个臭小子还在和我臭美呢,他又把你的照片拿给我看,问我自己的女朋友漂不漂亮。怎么学生你老说你们俩分手了呢?在电影院里也是这么说。你们俩到底谁在说谎啊?”
“他说我是他女朋友?”我的心不禁抽紧。
“是啊,每次来我家玩都没忘了自豪一下,骄傲得要死。嚯嚯嚯嚯!我们家大人肯定都认识你了,大家对你的照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大婶说得更高兴了。
“他真的这样子?说我们俩还在交往?”
“谁说不是。我那女儿从小就嚷着长大了要和殷尚结婚,可是殷尚那臭小子每次都拿你的照片给她看,说什么我已经有新娘了,比你漂亮一百倍,结果气得我女儿饭也不吃,哭了不知道多少次。请谅解,我女儿才七岁,嚯嚯嚯嚯。”
“啊。”
“我家就在莲无洞,和殷尚经常过来玩啊。那孩子也没个妈,总是孤单单一个人怪可怜的,你要好好对他,知道吗?”
“……”
“拜托了,以后肯定有机会再见面的。”殷尚的姑妈用湿湿的手在我肩膀上慈爱地轻拍了两下走出了洗手间。
我终于确定了我一直以来的怀疑,殷尚他对我忽冷忽热的举动,突然拐了一百八十度弯的态度,不是我一个人多心胡思乱想出来的错觉,殷尚他确实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明明把我的发卡带在身边却矢口否认,送给我一千日的礼物却独自逃走,他还在对自己的亲戚说我是他女朋友,可是为什么在我面前他却摆出一副仿佛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表情。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他必须放弃我?……是为了我好,所以他迫不得已放弃,剩下自己独自怀念?不是,权殷尚绝对不是这种性格的人,我知道得很清楚,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就离开我的。
“狗纯啊,洗手间里埋着香喷喷的骨头吗?”
“……!”门哐的一下被推得大开,我吓了一大跳,东英撑开双手扶住门框,艰难地挤出几丝笑容看着我。
“对不起。”我嗫嗫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东英气急地说道。
“对不起,你真的不能理解一下我和花真?”
“理解?理解!我现在被深深地伤害了!你背叛了我!亏我还在我手机电话簿里,在你的名字旁添了两朵四叶草!你居然背叛了我!”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花真她是真心的喜欢你。”
“你好好看看,嗯!好好看看!”东英啪的打开自己的手机,手脚麻利地搜索出我的名字,把它直直伸到我眼前,果然,在位于电话簿第二十三位的地方,写着“我的朋友狗纯※※”(译者注:原图形见外版书2第193页,梅花形状,实在没找出来)。东英当着我的面狠狠删掉了那两朵四叶草,我忽闪着眼睛,无语地看着他。
“现在你对我什么也不是了!”东英放出狠话。
“你怎么样对我都好,我只希望你能了解花真的真心!”
“怎么样对你都好?好啊!我知道了!我怎么样对你你根本就无所谓,你根本不放在心上。我算是明白了,彻底地明白了!”东英一阵怒吼。
“……”我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东英,他仿佛彻底进入状态了,咆哮着冲我大吼几声,愤怒地摔门消失不见踪影。看来那两朵四叶草对他具有重大的意义啊!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东英生气的样子(还好一点都不可怕)。我回到位置上时,东英已经愤愤地出去了,那个水原女高的李娜英也急急忙忙跟在他身后。花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嘴里的冰碴嚼得嘎嘣响,一边呜呜呜呜哭得伤心。我只好拖着自己的伤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回家。
“金东英你去死吧!你这个坏蛋!你去死好了!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金东英,你去死,还不死,还不死,呜呜呜呜!快点去死!”泪水在从花真眼里肆意流淌了出来,滑落脸庞,一滴滴掉到地上,摔碎。
回到家里好几个小时过去了,我耳边依然嗡嗡回响着花真那个女人的诅咒声和哭泣声,从出了咖啡厅到她家里,一路上她反反复复骂的就是这几句,我的老天,耳朵真是嗡嗡的。我挠着脑袋给澄弦回短信,眼神不经意地扫到了放在墙角的那把拐杖和星星玩偶,顿时间,我发短信的手停了下来,仿佛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我,我轻轻地把它们抓在了手里。不行,怎么想也觉得不行,还是应该还给他,和他说清楚,这么暧昧不清地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只会让我们更加难过。我要和他说清楚,让他把我忘得干干净净,这次要好好和他说,决不能像上次那样发火。
就这样,晚上七点多的光景,我一手拿着拐杖,一手拿着星星玩偶,缓缓步行在泪水浸透的小路上,如果我够坦白,如果我愿稍稍正视一下自己的感情,我就应该承认,这一切不过是我为了能见到殷尚而附加的可笑的理由。摸摸泪水纵横的脸,我终于到了他家附近,心也仿佛被风吹皱了水面,漾起了阵阵涟漪。
我拖着那把绿色拐杖,已经神不守舍地在殷尚家周围绕了半个多小时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那家精神病院的围墙塌了。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完全暗了下来,我叹了一口气,小心地看向那家伙的房间,灯还黑着,他准是去哪儿玩了还没回家。算了,见他一面又能怎么样呢,大老远地跑来说让他忘记我反而更奇怪,还是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他家门口就走人好了。想到这,我蹑手蹑脚地摸到他们家玄关门口,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从稍开了一条缝的窗户里飘出奇怪的声音,我顿住脚步,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是不道德,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