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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钡降谌尾磐üT揽魑笞芡陈砩舷蚰诟罂叮詈蠊嵝瓮樯瑁丫被尽1914年1月,袁世凯终于公开停止了所有议员的职务,声称要组织一个新国会。至此5个月的内阁彻底垮台。但为了拉拢梁启超,袁世凯又任命梁为币制局总裁,梁为解散国会的痛苦之后又因此机遇而异常振奋。但袁世凯处处阻挠梁启超的改革行为,最后梁只能“愤而辞职”,并发表了脱离政界的宣言。随后袁世凯大造舆论,为复辟做准备。1915年袁克定曾邀请梁启超试探梁对于帝制的态度,遭到梁的断然否定。他们又派梁的好友劝说梁入围,结果梁向这位朋友发出了断交信。
看来梁启超对于改良主义的态度不等于倒退保守的态度,更不是留恋帝制,他有明确的底线。不仅如此,他还写了一篇《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深知梁启超文字威力的袁世凯送来20万巨款以换得此文永远封存,但梁启超婉言谢绝了重金,把文章抄送给袁世凯。袁世凯没有得到梁的保证,就威胁一旦发表后果将不堪设想,梁启超索性发表在北京《晨报》,对袁世凯的帝制建立形成最沉重的打击。在袁世凯向帝制奔跑的同时,蔡锷与梁启超已经开始秘密商量日后的讨袁。插图《人类》87 拿破仑的加冕仪式 大卫 油画 法国 1806年
袁世凯这样的倒退“复辟”,在世界上许多国家都出现过,都是在君主制与民主制之间的过渡,既是一种必然,也有偶然,比如拿破仑,还有弗朗哥政权。一个民族的民主进程是一个缓慢培育的过程。无论如何,梁启超的改良主义实质在袁世凯这里得到了全面的验证,他的底线在那里全部凸现出来。而这些话语也说明了梁启超的另外一些心态:当儿子问到梁启超为什么要把家建在天津,梁说“我关心我的图书馆。我需要我的书,我必须使他们保持能用的状态。比起放在可能被某些愤怒学生不明智地放火烧掉的易燃宫殿来,放在附近港口城市的外国租界里可能更安全”。
第七部分:《百年家族—梁启超、梁思成、梁从诫》军阀割据混战
40岁出头的梁公这个时候在政治上日渐成熟,当蔡锷坚决表示讨袁时,是梁启超告诉他要忍耐。时机不成熟,妓女小风仙作为一个掩护的幌子就出现了。但他们却事先秘密商量了详细的讨袁计划,日后也是按照这个计划把袁扫了进历史的垃圾堆
他们先是警告袁世凯,一旦他称帝就马上起兵,结果袁世凯不听劝告。1916年从日本、香港绕道回到云南的蔡锷很快带兵打到了四川,而梁启超这时候已经来到上海,开始了他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时光。依然是在日本人的掩护下,接连几天他呆在锅炉房旁边没有窗户的小屋里起草各种讨袁和联系文件。一路艰辛,连遭追截,甚至在到达指挥前线的途中患上热病差点死去。梁启超一到广西,那里就马上宣布了独立,梁启超被任命为都督总参。南方许多省联合起来,袁世凯奈何不得,一些心腹看到袁世凯大势已去,纷纷反戈,袁世凯急忙在3月取消帝制。梁启超这场反袁可以说大获全胜。梁启超的政治地位更加稳定,他成为“讨袁英雄”。
梁启超的“强人政治”并非没有根据,袁世凯倒台后中国马上出现了军阀割据混战的局面,甚至出现了清溥仪复辟的闹剧。这次梁启超又一次选择了“强人”,那就是段祺瑞。彼此利用,他们走到了一起,讨伐清复辟,梁启超又成为“反复辟英雄”。
一直如此执著于“强人政治”的梁启超,我怀疑他是否浸染了尼采的哲学,但是我没有找到类似的文字,或者需要一种自然的智慧其实也很容易可以找到“强人政治”的必要。这次,在北洋政府梁终于夙愿得偿做上了财政总长,他与各方一面交涉一面妥协,到最后实在发觉自己无能为力,梁启超告辞不得,却因为冯段矛盾白热化而自然下台,也算遂了他的心愿。辞官后他回到了天津的饮冰室。
回顾梁的一生,作者总结说,“这并非是梁启超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社会的悲剧,特别是近代知识分子的悲剧。中国的知识分子没有成为独立群体的社会条件,他们只能附着于某个政治集团或某个政治强人去实现他们的政治抱负。毛泽东嘲弄他们就像毛没有皮一样。不具备独立人格的知识分子想独立去搞政治,除了失败别无选择。梁启超的败北是必然的”。我不同意其中有关知识分子的观点。
从这个作者的逻辑出发,他也是给知识分子找不出解决问题的出路的,假如知识分子去搞政治的话。知识分子在上个世纪的定义和围绕定义的讨论几乎成为显学,至今没有定论,因人而非。我个人的看法是知识分子应该彻底独立于政治之外,这样才能冷静理智地观察与发现,自己置身于政治事务肯定会失去知识分子的独立。当然我对于一个人出入政治并没有道德判断,只是讲:知识分子独立在激烈的政治中是无法获得的。社会对于你的判断只能是一种,你当下的行为是置身事外的独立知识分子,还是个政客?不能两者混淆,怨别人不得。梁启超也不能例外,有时候他的行为是知识分子的,有时候他的身份就是委曲求全的政客。要知道独立的前提是“中立”,你置身漩涡,怎么“独立”?小知识分子被利用是经常的,连梁启超也经常被利用,所以失去独立的依附是必然的,好听点,那叫政治合作,而知识这时候之于他们就只是资本。
作为群体知识分子的独立存在这方面中国有其特殊的历史条件,属于另外一个问题。对于知识分子群体的存在我也一再强调这样一个群体在中国的形成必须要有一批人具有共同的认识,那就是要有决心离开实际政治远一点,以保持适当的客观与中立,这个非常有必要。归结到一句话, 我推崇“结构不上街”1。
在这个问题,我倒是发现梁启超本人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并且还继续衍生出一些可怕的理念,就今天看来他这些理念既是传统的,更是当下流行的:让一切成为喉舌,报纸、历史、甚至文学,都要承载政治精神,使这些工具化和政治化。实际上我们对于这些观点并不陌生,从“铁肩担道义”到毛泽东的“延安文艺讲话”,实际上他们有许多相通的地方,也在梁任公这里不能幸免。所以梁之后在中国所发生的一切,其实也都是顺理成章的,因为传统不是一日能够割除的。即便如梁任公这样的绝世奇才也不能例外,我们平常人更需要在看到时代的局限后警惕我们自己在社会行为上的种种传统再现。
在今天对于梁启超做出褒贬已经没有意义,但是从他一生的奋斗中我们倒是可以看到一个民族的过去和将来,同时也从他个人的定位上找到一些得失来。总体上他应该是个政治人物,从今天世界范围的知识体系中梁的学说并无新奇之处,甚至可以说那些著述除了研究梁本人的思想外,在今天“大多”不值一钱,当然对于当时的中国那是震天惊雷。假如他安心一直做一个知识分子,是否就成为开世界先河的康德或格威特康斯坦?这也没有了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中国在100年前有了梁启超是幸运的,不管他是学者还是政治家。
你能想象到100年前的“饮冰室”是一栋漂亮的意大利风格的白色小楼(中的一间)吗?那栋小洋楼就是梁启超的世界,也是西化的梁启超精神世界的物化表现。当我看到这一切时我真的非常意外。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100年前的人,连同那个年代。
插图《宽容》261 伊曼努尔?康德
第八部分:阅读黄仁宇之一黄仁宇的思想
本来我要把黄仁宇有关“大革命”的评述单做一章放在那个《读梁启超》后面的。后来索性单篇说一下。因为以后可能还有说的机会,所以这里就“之一”了。
我最初接触黄仁宇大概是在10年前,期间也听说过“大历史”的讲法,但终究不太在意,也没有去找黄的专著看。真正接触到这些“大历史”是近几个月的事情,而集中阅读则是近20天左右的时间。看后惊呼:高度合拍,绝对同志!惊喜之余也觉得有必要声明,假如我有太多的观点与黄仁宇相同并非抄袭黄仁宇,这个解释不全是出于虚荣显得我多聪明有先见之明,而是告诉大家,某些观点黄从中国历史寻找,而我多从西方寻找,得出相近规律和总结,这本身就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