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英说:“暂时稳定了,杨大夫让我们回家歇一阵。看你挺累的?”
罗建凡说:“今年的治安抓得比较紧。没事,你别担心。”
郭英说:“大罗……你保重自己啊,你在外面得处处小心,现在这些作案的,手里都有刀有枪,有时上楼,我看你连呼带喘的。”
罗建凡心中一热说:“没事,我会注意的,你……”
郭英摸摸自己的脸说:“老了许多是吗?”
罗建凡说:“又瘦了。不过,也省得像别人那样,喝减肥茶了。”
郭英和罗建凡都笑了,但笑的并不轻松。
郭英说:“你还挺开心的。”
罗建凡说:“你不喜欢我开心吗?”
郭英苦笑:“看你开心,我心里就好多了。我给你单位去过电话。”
罗建凡一惊:“你打过电话?”
郭英说:“你别紧张,我不瞎说瞎问的,有几次多多就是想跟你说两句话你的同事都挺客气的,我想,你在那儿,一定挺好。”
罗建凡松了口气说:“嗯。”
郭英说:“要有烦心事你就找人聊聊天,谁又没个烦心事呢。”
罗建凡说:“没有,我都挺好的。”
郭英说:“那就好。”
罗建凡说:“别光说我了,五个月了吧,快检查了吧,你气色挺好的。我专门问了,同血缘的弟妹,位点相配的概率是很高的。”
郭英说:“你说的都是宽心话。多多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其实,我最想从你这儿听到的,是这些时候,你的生活有变化了。不要耽误自己,你要是告诉我你现在感情上有了寄托那才是我最高兴的,否则,我心里不会踏实。”
罗建凡说:“我们不说这些了。郭英,你检查的时候,我不一定来了,结果无论如何,任何情况你都要稳住。”
郭英说:“我知道,就算是双胞胎,血型相配的概率最高也只有百分之五……”
罗建凡说:“你这当母亲的一直是百分之百地在做,如果真有上帝的话,那上帝也会照顾的。”
郭英激动地说:“建凡,真正百分之百的是你!”
罗建凡也有些激动,却平和地说:“我能做什么呀,凑份热闹罢了……其实我心里……很敬佩你,真的,从你身上我看到,当妈的不容易,一家人过日子不容易。”起身,放下那个护身符,“好了,我走了,你保重吧。”
郭英把护身符硬塞到罗手里说:“这是多多的心意。”
罗建凡推还说:“那谢谢多多了,我没必要拿这个。多多不是更需要吗?”
郭英说:“大罗,你知道这是苗苗送他的,对多多来说,这是他最好的礼物了,他就是希望你这罗叔叔平平安安,也就这一点点心意……你还推辞吗?那可让多多伤心了,这只不过是,多多和我的心愿罢了。”
罗建凡感激地看着郭英。
郭英说:“收好。”
罗建凡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郭英说:“你就戴上。”
罗建凡笑着说:“你是说,现在就戴吗?”
郭英说:“当然了,来,我来替你戴上。”
罗建凡只笑,却把头弯了弯。郭英给他脖子上戴好,打量着,笑了。
罗建凡意识到了什么,把护身符放入衣内。
罗建凡说:“现在我是刀枪不入了。”
郭英说:“你会平平安安的。大罗,有几次我都想劝你换个工作,你的工作太危险……现在,多多的护身符随时护着你了,不会有事的。保重!”
罗建凡说:“谢谢!大家都保重!”
第十八章 要命的国库券我们的义务
刑警队里警员们都忙着自己的事。罗建凡刚从外面进来对队长说:“队长,我都交接好了,下午我就可以过去报到。我以前办案去过那儿,郊区山里头空气确实挺好,正好我也恢复一下我的视力和体质。您操心了!”
队长为难地说:“大庆啊,先不急了。”把他拉到一僻静处,“刚接到局里电话,那儿的派出所所长可能有想法,他对你不是太满意,他不了解你。我跟他说了,说你最近身体
不是特别好。他都急眼了,说他那儿又不是疗养院。这种事不好勉强,他也有他的心眼嘛,一个派出所所长,手下就那几个人,当然希望个个人强马壮……”
罗建凡沉默半天,说:“原来是这样……哈,又给大伙丢脸了。其实,其实……我这伤,也是内伤发作,不一定很快能好……”
队长激动地说:“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负的伤?你怎么不早说!”
罗建凡说:“我爱这工作,我真的在乎它,舍不得它,所以我不能说,现在,我也不想说得更多,就让我作分流处理吧!“
队长冲动地说:“罗建凡!”
罗建凡站起来说:“到!”
队长说:“你是个汉子吗?”
罗建凡说:“请指示!”
队长说:“你就踏踏实实地在队里先呆着,好好干你的编外,我就不信你真成了一堆烂泥巴,找个机会,找个准儿,练一手给人看看!”
罗建凡说:“是!”
秦大庆不停地吸烟
有人走到他身边,说:“看看,秦大庆又犯规,这儿可不许抽烟。”
秦大庆回头看:“哦,是杨大夫!”赶紧掐灭了烟。
杨大夫说:“从化验结果看,多多最近的情况还是不错,郭英的胎儿也五个月了,原计划不变。明天正好有一帮北京的专家来,让郭英明天来检测吧。”
秦大庆说:“好的,杨医生……,有个事我还想问问。”
杨大夫说:“什么事,你说。”
秦大庆说:“这里头……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杨大夫说:“你是问郭英的安全?还是胎儿是不是会有影响?”
秦大庆说:“郭英的安全当然是第一,我刚才指的是指胎儿跟他哥哥相配的这种可能性,通常是多大的比例?这问题可能很傻,这一年多我不知问了你几次,但是……”
杨大夫说:“你别说了,我能理解。说到比例,总是有限的,到这一步了,不要想太多了,万分之一的希望你们都一直争取着,百分之几的比例,这就是个大概率了。当然,你们还要有个思想准备。”
秦大庆默然,稍停才说:“我只有一个准备,就是百分之百!”
早晨的阳光很好。
秦大庆推着自行车,郭英挺着个大肚子跟在后头。
秦大庆说:“我还是给你打辆出租车吧。”
郭英说:“我想走着去,也活动活动。你在医院等我吧。”
秦大庆说:“这么远的路怎么走着去呀,累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郭英说:“我说了,我不想坐车。”
秦大庆看着郭英虔诚的样子,说:“那我自行车驮你!你就放心吧!”
街道小坡上,秦大庆下车推着郭英很小心地往前走。
郭英看到,秦大庆的后背湿透了,她有些不忍心了,说:“我还是下来走吧,你推着累,我坐着也累。”
秦大庆说:“你别动,我能推上去。”
“我下了!”说着郭英就跳了下来,脚一酸,就要摔倒。
秦大庆一把搂住,急了,大声喝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呢?你!”
郭英说:“我想自己走。”
秦大庆说:“不行,你还坐上来。”
郭英不理他,推开秦大庆的手,径自往前走。
秦大庆说:“郭英,我没有别的任何意思,我也不是要在你面前表现什么,法律上,虽然你是我妻子,但在感情上你是自由的。”
郭英生气地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秦大庆说:“我只想保护好多多这最后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郭英看看秦大庆,叹了口气,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