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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过,是只鸵鸟。”
是的,是小鸵鸟。他直都知道。当碰到不能解决的事,不想面对的人,逃避是唯的办法。
“叶尘薰,如果还爱着陌桑,对段感情仍有留恋和不舍,就去广州把追回来吧。否则,真的要重投顾楠的怀抱。”夏萋萋异常认真地,“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不定,顾楠就盼着呢!”
叶尘薰眉头蹙在起,眼眸变得锐利深沉:“夏萋萋,为什么要帮?仅仅因为是陌桑的好朋友吗?”
夏萋萋凝视着面前个俊朗帅气的人,想起另个熟悉的身影,股凄凉的情绪爬上心头。
“青梅竹马的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像童话样纯净美好。“着,嘴角勾起丝冷涩,酸楚的笑意,“虽然没有资格充当主角,却也想看到个大团圆的结局。”
“叶尘薰,希望能让如愿以偿!”眼中浮起泪光。
“会的。”叶尘薰给夏萋萋听,也给自己听,“不会让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就样失之交臂。”
半夜突然醒来,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
叶尘薰来到客厅,站在窗前抽烟。
少陌桑,家里空空落落,他彻底成孤家寡人。
离开他已经十多,可屋子里依然有住过的印记。环顾整个房间,冰箱上贴满冰箱贴,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餐桌上散放着德芙巧克力,喜欢吃甜食;电视旁贴着摇控器频道数与电视台的对应表,是的笔迹,娟秀纤细。
不管睁眼还是闭眼,他都能看见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甚至开始怀念煮的那碗让人难以下咽的面条。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不知道身子该侧向哪边,两边都没有人,突然觉得米八的床太宽。
陌桑走的时候太匆忙,东西并没有收拾干净。冰箱里有做面膜剩下的柠檬,浴室里有的“生之水”,鞋架上有双粉红缎面的真丝拖鞋,还有扔在桌上的幸运草手链,连同扔下的那句话:“份幸运,不配拥有,还是送给别人吧。”,起在空气里弥漫着。
叶尘薰坐进沙发里,看到茶几上放着个红丝线如意,中间镶着张纸片。顺手翻开,是张照片,陌桑站在个公路限时速的牌子旁,手指着牌子上的“限时速六十公里”。陌桑总是抱怨他开车太快,担心他出事,是用来提醒他小心驾驶的,只是还没来得及挂在他的车上。
谁陌桑没心没肺,神经大条?其实,心细如尘,温柔体贴。
感动,在瞬间袭来。叶尘薰摁灭手中的烟头,掏出手机。刻,突然很想听见的声音,也没想好电话接通后要些什么。
他拨陌桑的手机号码,忙音,直无人接听。
看看墙上的时钟,深夜十二,尚在梦乡里。定是没听见,他样安慰自己。
但叶尘薰是个多疑的人,又鬼使神差跑到楼下的公用电话亭给拨。
电话才响两声,就被人接起。陌桑在那头狐疑地问:“谁呀?”
醒着,只是不肯接他的电话!叶尘薰顿感挫败,粗声句:“对不起,打错电话。”就把电话挂。
回到客厅,他重新燃根烟,陌桑,真的不肯原谅吗?
陌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
谁时候打电话呀?睡眼蒙胧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接,对方就挂断。
陌桑正要去看来电显示,手机第二次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谁呀?”
——“对不起,打错电话。”
可恶,扰人清梦!陌桑气呼呼地将手机塞在枕头下面,继续蒙头大睡。
彻底亮,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拉开窗帘,骄阳似火,刺得人眼睛发痛。广州不比S城,夏日的阳光从第道开始,就是炙热的。
在儿住个多星期,陌桑和当地人样,养成早晚冲凉的习惯。
在浴缸里放满水,陌桑慢慢地躺下去,柔软而温热的水,让每根神经都松驰下来。涂上沐浴乳,用块海棉慢慢搓揉,使全身起泡。
突然想起有晚上,在浴室里洗头,叶尘薰正好走进来。怕弄湿袖子,艰难地抬起手,勾着头对他:“怎么办?洗不到后面。”
“个可以效劳。”叶尘薰笑着,将的长发淋湿,用洗发液轻轻揉搓,温柔地按摩的头皮。
“叶尘薰,怎么洗得么好?”阖着眼,慵懒地问。
“因为经常练习。”
“?”倏然睁开眼,颈项僵硬起来,“和谁练习?”
“猫啊。”他发出声轻笑,“小时候家里养只猫,经常给它洗澡。”
“好啊,把比作猫!”娇嗔地转身,濡湿的长发打在他脸上。
“别动!”叶尘薰抓起那把青丝,送到鼻端嗅闻,然后霸道地:“嗯,是叶尘薰的,入侵者,格杀勿论!”
想着想着,听到外面的手机响,以为会是叶尘薰。从浴缸爬起来,光着脚跑出浴室,怕自己错过那丝希望,不顾切地去接。
脚下滑,重重地摔在地上。顾不得疼,拿起手机,里面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赶紧查找未接来电,看到个不熟悉的电话号码,是广州本地的。
难道是顾楠?到广州十多,都没有找过他,因为不知道见面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有时候,相见争如不见。
电话再次响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号码。深呼吸,等电话响四声后,才接起,用轻柔的声音:“好。”
“陌桑,么温柔都不像!”久违熟悉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是……顾楠吗?”陌桑忍住激动的情绪。
顾楠停顿下,慢慢:“陌桑,既然来广州,为什么不和见面?”
“想很久,还是不要打扰。”
他沉默很久,然后幽幽地,“以为,至少们还是朋友。”
陌桑开始沉默,不知道该什么。
——既然早就已经分手,不应该再依赖。些话,又不出口。
“今气很好,想不想去哪里玩?”顾楠自顾地,“广州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可以给作免费导游。而且俗话,食在广州,还能带去品尝美食……”
陌桑忍不住开口:“顾楠,不再是小孩子,别拿些吃的玩的来引诱。”
电话那头,顾楠轻轻地笑。
“在眼里,永远都是那个害怕打雷,躲在桌子底下的小生。”
“讨厌!”陌桑抗议地大叫,“人家早就不怕打雷!”
顾楠很开怀地笑出声。
陌桑也笑,心底有丝温暖轻轻划过,感觉很久没有么轻松,么开心。
时光逆转,好像又回到过往,回到那无邪的青春年少。爱情尚未开始,切无法触及,也无法伤及。
挂电话的时候,顾楠轻声:“9钟,在越秀公园门口等,不见不散。”
陌桑洗完澡,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换衣服。突然发现自己许久没有化妆,个周日的上午,精心打扮,想让顾楠看到个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的自己。
让失恋见鬼去吧!个多月的阴霾,竟然扫而空。
在越秀公园门口,陌桑见到分别5年的顾楠。他个人靠着墙不知等多久,看到,立刻站直身子。
他已经摘掉眼镜,穿件棉质蓝格子衬衣,依旧斯文俊雅,但与学生时代相比,显然成熟许多。
穿过马路,迈着轻盈的步履,走到他面前。顾楠从头到脚,迅速而敏锐地扫描番,立刻察觉的不同。
以往,陌桑扎个小马尾,件短T恤,配条宽松的运动裤,或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从不刻意打扮。如今,的头发长,松散的、卷曲地垂在脑后,袭粉色长裙,在阳光的照射下,面颊红润,双眸清亮,唇上涂着粉色唇彩,像娇嫩的花瓣,惹人怜爱。
第次发现,也可以有样种美丽,优雅清新之中,散发着小人的温柔甜美。
顾楠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那刻,他真的很想拥入怀。
陌桑却在两步之外停住,仰着头看他,:“顾楠,都没变。”
他摸摸鼻子,郑重其事地:“却变很多……”
“的意思是,变老?”打断他,狡黠的眸子带着笑。
不,是变美,艳光四射,楚楚动人。因为叶尘薰吗?是他的爱让脱胎换骨,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记得陌桑奶奶在世时曾经过:“大十八变。家桑桑以后定会变得很漂亮,会由毛毛虫变成美丽的蝴蝶。”
去世前几,老人家似乎有所感应,拉着他的手,念叨地:“顾楠,是个好孩子。如果有不在,要替照顾桑桑。在个世上,唯放不下的就是。不要让孤伶伶的个人……”
奶奶,对不起,当年的承诺,没有兑现……
他想着,心中升起股模糊的,难以言喻的忧伤。
顾楠,还是丢不下,放不开!既然如此,当年为什么又要退让呢?如果不提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