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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个冤家,不知要闹到什么田地才肯罢休!
分手?真的有么容易吗?牵牵绊绊十多年,如果要分早就分。
叶尘薰,看能扛到几时!
最熟悉的陌生人'VIP'
个周末,陌桑过得凄凄惨惨,昏昏噩噩。
整整两都窝在夏萋萋床上,除吃饭,就是睡觉。夏萋萋鞍前马后地伺候,埋怨两句,便撅着嘴:“今失恋,最大!”摆足失恋者的姿势。
“秦陌桑,给争气,好不好?”夏萋萋恨铁不成钢,将把从床上拖起来,拉到浴室的镜子前面,“看看,不就是失恋吗?个样子,还像个人吗?跟鬼差不多!真么舍不得,就去找叶尘薰啊!”
陌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头发零乱,身上的睡衣皱巴巴,整个人变得邋里邋遢,憔悴萎靡。
夏萋萋将手机扔到面前:“快呀,给叶尘薰拨电话,让他来接回去,姑奶奶受够!”
陌桑接过手机,上面依旧没有未接的电话。两,叶尘薰直放弃找。
明明错的是他,凭什么要打电话给他?觉得不甘心,心情极度郁闷。
“好,拨电话!”陌桑噼噼啪啪拨串号码,响四声,还没人接。轻松起来,正想放下电话,时却听见个声音在那头低沉地问:“陌桑,是吗?”
眼前立刻朦胧起来,喉咙似被人扼住,呼吸困难。
“出什么事?”他的嗓音依旧温煦,似阵春风,拂过干涸的心田,“陌桑,告诉!”
“顾楠,”竭力控制声音不要发颤,“下个星期会到广州来,们能见面吗?”
对方长时间的沉默。
“对不起,不该打个电话!”陌桑觉得自己太莽撞,他们已经分手,不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傻瓜!”微不可闻的声叹息,然后是轻轻的句,“叶尘薰,他不能带给幸福吗?”
陌桑拿着电话,泪水成串地往下掉。
顾楠,他始终是个世上最解的人呵!
突然觉得软弱和委屈,抱着手机喃喃哭诉,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
“顾楠,度以为得到幸福,可是,原来它是海市蜃楼,在夜之间就全部碎掉!”
电话那头,顾楠深吸口气,柔声:“别哭。陌桑,到广州的时候,记得给打电话。”
“谢谢。”陌桑嗫嚅地,然后挂电话。
夏萋萋匪夷所思地瞪着:“有没有搞错,竟然时候给顾楠打电话!”
鼻子酸酸的,心头涩涩的:“只是想和他见个面。”
“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夏萋萋咬牙切齿地,“秦陌桑,不能老在两个人中间跳来跳去!”
“仅仅作为朋友,不能去看顾楠吗?”仍然嘴硬。
“但应该知道,顾楠对并未完全死心。”夏萋萋有些顿悟,“而对他也仍然有所留恋吧?”
不知道,陌桑也不愿去想。躺回床上,习惯性地用毯子蒙住头。是典型的鸵鸟政策,以为自己看不到,就不存在,包括烦恼和悲伤。
周公司例会,宣布次去广州培训的人员名单,陌桑名列其中。
“秦陌桑,恭喜。”小艾热情地拥住,“升职的时候,记得请客!”
陌桑勉强地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从眼角余光中,瞥见叶尘薰。他从座位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扫他们眼,然后从容离开。
走廊上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颀长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膀,那插在裤袋里的手,冷漠中透出几分懒散的味道。
好像切又绕回去,兜兜转转,他们从情侣又回到以前的陌生人。
个世界变化真的很快。陌桑告诉自己,不必在乎,却根本做不到,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伤心绝望的程度,甚至比大学那次更严重,整个人都快被吞噬掉。
午饭时间,陌桑和小艾走进餐厅,眼就看见叶尘薰,还有他身边的美,市场部的蓝珂。
陌桑假装没看见,低头,打饭菜,端着餐盘走到门边的位置坐下。小艾撞撞的手肘:“叶总都有朋友,个蓝珂还缠着人家,太不要脸。”
陌桑毫无反应,只机械地舀起勺饭送进嘴里。
叶尘薰吃完饭,和蓝珂两人朝门口走来,从他们座位边蹭过去。小艾突然叫住他:“叶总,听有朋友。”
叶尘薰止住脚步,将张漠然的脸转过来:“唔?”怎么知道?
陌桑头埋得低低的,专心致志对付面前的饭菜。
他立即沉下脸,冷淡地:“们已经……分手。”
“啊?”小艾脸吃惊,“么快呀?”上周五还看到他和那位大美卿卿,有有笑的,怎么分就分?
“是提出的,问好。”叶尘薰抛下句话,就和蓝珂相伴着离开。走出老远,还隐约听得见他们的谈笑声。
“帅哥就是有个本钱,”小艾冲他们撇撇嘴,“个朋友分,不要紧,还会有无数朋友前赴后继。”
是,谁不是样呢?个地球上少谁,仍然照样转。只有傻瓜,才会直舍不得,放不下,不甘心,甚至傻傻地坐在办公室里,等他的电话。
可是,人家叶尘薰不在乎。他已经摆明无所谓,不想再和有任何瓜葛。
只句“们已经分手”,就样轻易地将,扫出自己的生活。
陌桑跑进卫生间,用冷水泼自己的脸,让浮肿的眼看起来好。
既然样,那就结束吧。就算没有叶尘薰,也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个上午都六神无主,脑子里片空白,根本没有心思工作。再样荒废下去,恐怕不止是失恋,而要失业。
投入工作是疗伤的最好办法,的心情慢慢好起来。
隔日清晨,空飘着雨,灰蒙蒙的。
夏萋萋将陌桑送到火车站,前往广州的火车就要开,萋萋还在人群里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人。
“别看,叶尘薰没有来。”陌桑拎起行李踏上车厢。是的,他没有来,他不会来的……
“个叶尘薰,还真沉得住气!”夏萋萋着恼地跺跺脚,站在月台上冲陌桑挥手,“陌桑,定要好好的!”
放心吧,会好好的。因为是自己的选择,应该甘之若饴。
随着火车的前行,河流,树木,房舍,个城市的切飞快地被抛到后头。
身边的孩将MP3开得太大,听见里面传出的音乐,是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
“们变成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只怪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
于是,梦醒,搁浅,沉默,挥手,
却回不神……”
陌桑默默地听着,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去摸,竟是满脸的泪水。
秦陌桑,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骂自己发神经,将颊上濡湿的液体拭去。
下着细雨的早晨,行人很少。路面湿漉漉的,折射着微弱的光线,平添些许凄冷。
叶尘薰没有撑伞,“垮叽垮叽”地踩着水,从火车站走出来。
阴沉沉的,仿佛要把人压扁。
“喂,叶尘薰,好巧啊!”抬头,是夏萋萋的笑脸,不怀好意地瞅着他。
他不动声色,静静站立,眉毛压着眼睛,眼神阴郁。
“既然来,为什么不现身呢?”夏萋萋缓和语气,“陌桑很希望能送,迟迟不肯上车,就是为等。”
“是吗?”叶尘薰脸是僵的,笑是硬的,“别忘,是提出分手的。”
“陌桑已经够别扭,偏碰上个更别扭的。”夏萋萋佯怒地瞪他,“叶尘薰,还是不是人啊?”
“难道因为是人,就要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的脸色紧绷,表情僵硬,“对来,到底算什么?像甩块抹布样,分就分!”
夏萋萋迟疑再三,还是决定出事实:“从北京回来的那中午,陌桑撞见和祝采茴在起!”
叶尘薰脸错愕。原来如此!陌桑,为什么不呢?突然变得冷漠和疏离,他束手无策,也曾猜想过种种原因,却做梦也没想到是个!
“陌桑的脾气,应该很清楚。”夏萋萋叹口气,“自尊心强,固执倔强,而且在爱情方面,占有欲超强。是全心全意爱着的人,将摆在第位,也要求把当作最重要的人,不能容忍有半欺瞒半忽视。”
叶尘薰诚挚地:“相信,不是成心要欺瞒,和祝采茴根本没有什么。”
“相信,但是陌桑不相信啊。毕竟,和祝采茴曾经有过那么段。对和顾楠的过往不能释怀,也同样不能……”
“那为什么要逃呢?逃能解决什么问题?”
“早就过,是只鸵鸟。”
是的,是小鸵鸟。他直都知道。当碰到不能解决的事,不想面对的人,逃避是唯的办法。
“叶尘薰,如果还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