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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的手中只有百分之四的股权!苏墨成为最大的股东。
为什么会这样?我瞪着大大的眼睛,难以置信外婆会这样做。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有些懵的喃喃自语。
“楚楚……”见我不太好,童悦担忧的走过来,抬手拉了拉我:“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没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外婆这么做的用意,更想不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外婆居然会把金影交给苏墨!
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流失,我很想紧紧的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要去找苏墨,我要问清楚!
打开门,我就看见苏墨已经站在门口,看样子,他也是刚开完会。
我扶着门,退开身示意他进来。
我虽然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还不至于让我像泼妇骂街一样不分场合的对他破口大骂。
苏墨进来,童悦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合适,因此她在苏墨进来之后就出去了,临走前,她瞄了眼气质不凡的苏墨,小声对我说:“不要吵架,好好说。”
我知道童悦这是在暗示我,惹怒了苏墨没我的好处,让我能忍就忍,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懂,于是我点了点头。
关上门,我转身看向已经气定神闲的坐在办公桌前的那张椅子上的苏墨,走过去,笔直倔强站在他的对面。
吸了口气,我压下内心的惊怒,尽量让语气平和:“我外婆的股份,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中。”
苏墨习惯的勾唇,给人他在笑的错觉,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笑意的悠然反问:“你认为呢。”
我抿着唇瓣冷冷的表情,不言不语。
我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更没有耐心与他在这里兜圈子,他却是这么一副疏冷漠然,总是不急不燥,气定神闲的那种让人仰望的样子真是让我抓狂。
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为了不让自己急躁,破功,我握起拳头隐忍,尽量让自己平静,我冷笑:“你别告诉我股份是我外婆心甘情愿给你的。”
他淡若远山的墨眉微动,那双勾魂的丹凤眼轻轻一勾:“事实确实如此。”
“不可能!”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怎么不可能?”他冷诮的讥笑:“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万事皆有可能,不要去否定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
“外婆不可能把金影交给一个外人!”
苏墨清雅的眉宇浮上一层冷色,“外人?别忘记了,我们是夫妻。”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但是我依旧难以置信,外婆会把金影他。
64。我要离婚!
“夫妻?”顿了一下,我讽刺的冷笑:“谁和你是夫妻?你有当我是你的妻子过吗?我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而已!”
吸了口气,我有些激怒,“一颗报复你心爱的人逃婚,一颗气苏璟,让他得不到我的棋子!”
苏墨清雅的容颜变得阴冷,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天气,乌云滚滚,眉眼间噙着浓浓的不悦,我将他的反映理解为被我戳穿真相的薄怒。
“用外婆的话说,我还没有到年龄,我们打不了结婚证,所以我可以否定我们这层夫妻关系!”我冰冷道。
我一直都想保住金影,因为那是外婆在乎的东西,哪怕我没有能力,哪怕我如此笨拙,但是我依旧在努力,可是当仅仅只是一步之遥的金影一下子漂离在让我望尘莫及的高度,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追逐的勇气和力量,只觉得那么绝望,那么灰心,那么遥不可及。
“别忘记了那份夫妻协议是受法律保护的。”苏墨冷眉提醒我。
我被逼的没法,像是走进死胡同,找不到任何出路,焦躁又混乱,于是我开始耍赖:“我不承认我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的事实!”
苏墨像是听见笑话般,神色微冷的轻笑了一声。
我胸口起伏的吼了一句:“我要离婚!”
我要离婚,事已至此,既然金影已经从我的手中流失,那么这段婚姻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我当然不会忘记那通陌生的电话,只要苏墨能爱上我,我可以得到那个人手中的股份,那么一切就还有希望,可是经历今天这事后,我并不觉得苏墨会爱上我,因此不再抱任何期望。
苏墨枕着脸,与我隔着一张办公桌遥遥对望,他的眼睛像是云山雾绕般朦胧,让我看不真切,因此我猜不到他此时的想法。
为了打动他与我离婚,我笑着说:“正好,我们离婚后你就可以让程珊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你也不想将来有一天你的女人,你的孩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吧。”
“你想离婚?”他带着冷冽的温度,眯着眼悠远的看我,脸色在我的话语里一点一点的冷下去,降至冰点,寒冷的像是腊月的天气,冷得让人浑身僵硬,好像血液都被凝固了一般。
那个是字,就这么卡在我的喉咙,不敢说出来。
在苏墨这样凌厉的气势下,我的心跳已经失去原有的频率,像是要跳出来一般,所有的血液都在向脑门儿汇聚,好像下一刻就会喷涌而出,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缓。
就在我以为我会窒息,会脑溢血的时候,苏墨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打断了僵持,也让我暗自松了口气。
他一连应了好几个‘嗯’字这才挂上电话。
不用想,一见他这副温和的样子,我就能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看也没看我,他起身优雅地走向办公室的门。
打开门的时候,他突然冷淡的扬声对我说:“我答应过你外婆,一定会好好管理金影,并且永远不会与你离婚,我是个信守诺言的人,所以,你最好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我僵硬的在原地,终于明白,外婆为什么会把股份给苏墨,原来,她是为了我……
我红了眼眶,觉得外婆比我还傻,她以为那些东西能换来我的幸福吗?换不来的……
我为外婆的动机心酸不已,胸口酸涩的情绪让我几乎泪崩,她这是在为了我而讨好苏墨吗?不值得的。
这天,苏墨来的时候我正在园子里做早操,热的满头大汗,我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听着音乐,亦步亦趋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童悦没有告诉你吗,公司为你接了部戏。”他从容而站,挺拔的身影气宇轩昂。
我节奏有序的扭腰摆手,有些喘,“难道她也没有告诉你吗,我不拍。”
那天之后,我再没有见过苏墨,反正就算不上班也饿不死我,于是我就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过着坐吃等死的日子。
后来我见过一次徐思言,从他那里得知程珊自杀的事情,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我见过程珊后,她就割腕自杀了,怪不得苏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那么大火气。
听见徐思言说这些的时候,我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我能有什么情绪?唯有苍凉的冷笑置之罢了。
她在苏墨心中是宝,我在苏墨心中是草,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因此我不管做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我不怪谁,我也怨不得谁,但是我还是觉得委屈不服,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只是告诉她一个事实而已,一个我才是苏墨老婆的事实。
想到那天在办公室苏墨对我说不会离婚的话,我突然又坏心眼的觉得畅快,只要我与苏墨不离婚,程珊就永远都是小三!她的孩子也永远只能是私生子!
做完早操洗完澡,我从留上下来之后见苏墨还在,我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苏墨把剧本扔到我的面前,冷淡的说:“后天的开机仪式,别让我派人来请你。”
看着他优雅而冷漠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口刺痛了一下。
剧本我早就已经看过,是一部很好的剧本,导演也是很好的导演,甚至比那个姓翁的还要有名气。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我十分介意这是苏墨给我的,我觉得他像是在施舍我一般,看我如此落魄,便施舍给我一点好处。
打了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我讥诮的冷笑,眼睛发涩。
叶家的院子里种了许多的花草,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我就喜欢坐在花园子里吃着郭姨做的点心,喝着郭姨泡的奶茶,然后安静的找一本书来翻翻。
睡完午觉,我拿着一本书在亭子里刚坐下,郭姨立刻端上奶茶和点心放在桌子上。
“小姐,苏夫人来了,你要见吗?”
“苏夫人?哪个苏夫人?”我首先想到的是苏墨的妈妈,似乎,我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她了,有些想念这个长辈了呢。
然而郭姨却说:“不是,是苏璟的妈妈。”
我一愣,有些意外,苏璟的妈妈来做什么?
虽然我不觉得我与苏璟的妈妈有见面的必要,但是良好的教养下,我对一个与我无怨无仇的长辈还是尊重的,于是我见了苏璟的妈妈,哪怕我知道她脾气不好,不是个好惹的人。
郭姨将苏璟妈妈带过来坐下,问了一句她想喝点什么,苏璟妈妈随口要了一杯白开水,郭姨离开之后,苏璟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