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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并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聊的。”音落,我挂上了电话。
我觉得程珊打电话给我让我觉得很可笑,她想和我聊苏墨?我和她能有什么可聊的?
因为我和苏墨闹了绯闻吗?她想怎么样?以正妻的身份警告我,让我远离苏墨?
若是那样,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手机刚挂上,就又响了起来,一见还是苏墨的号码,我没有接的心情。
三通未接来电之后,她改成了发短信,强势的一句话,含着警告。
离苏墨远一点!
我冷笑起来,有些上了脾气,我本来不想与她有过多的纠缠,却不想她咄咄逼人,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我给她脸了是不是?
我冷着脸,一鼓作气的回复:真是抱歉,我并不觉得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也并不觉得我有远离苏墨的义务,相反,你似乎才是应该离别人老公远一点的那个小三吧。
我本以为她会骂回来,却不想她给了我一个地址和时间,是一个茶室的地址,看样子,她是想会会我?我嗤笑,既然如此,我去会会她又何妨?
我提前了十分钟抵达那个茶室,我到的时候程珊还没有到,我叫了一杯绿茶,坐在那里慢慢的等。
这个茶室环境清幽,充满了古风的韵味和优雅,袅袅茶香在室内萦绕,清淡的茶香沁人心脾,我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很快,我就看见程珊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见她走进来,我淡淡的收回视线,只盯着杯中飘浮坠落的茶叶,等着程珊走过来。
程珊一坐下,就拿出我发给她的那条短信,音质纤细,倨傲的质问我,“什么意思。”
我有些意外,一个在苏墨面前柔弱纤细的好似风一吹都能倒,稍微受点刺激险些就会要了性命的女子居然也会有这样强硬的一面。
我突然发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带着面具,于是我便不再觉得意外的缓缓轻笑起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皱眉,“你的意思是,你才是苏墨的老婆?”
我觉得这个问题十分可笑,但是我却笑不出来,更说不出话来。
我深深地皱起眉,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迫使眼前这个女人连自己到底有没有结婚,是不是苏墨的老婆都弄不清楚。
是失忆还是苏墨在欺骗她?
我摩沙着手中的茶杯,陷入深思。
不管她因为何种原因弄不明白事情的原委都与我无关,我在乎的只是我与苏墨的关系不能闹僵,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我不想这期间出现任何差错。
想清这些,我觉得我俨然已经没有继续坐下来的必要,我拿起包起身,淡漠的说:“我想,这个问题你更应该问苏墨。”
这是我认为最好的处理方式,所以那些我准备好的嘲弄和讽刺都没有排上用场,一股脑儿的吞回了肚子里。
我走出茶室,就闻到一股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油腻味,这味道让我闻着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反胃的征兆,但是我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扭头就抛的一干二净。
回到家后,我拿着童悦给我送来的言情小说继续看,没看多久,手机响起,一见是个陌生号码,我疑惑的接起:“喂?”
“叶楚楚!你对程珊都说了什么?”电话传来苏墨暴怒阴鸷的声线。
我皱眉,只觉得他这声怒吼来的莫名其妙。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他暴躁的追问:“哑巴了?说话!”
我的心随着他暴躁的脾气微微一紧,声线却是古井无波的平静,“说什么?”
苏墨的声线一声比一声高,像是翻涌而起的潮水,一下比一下汹涌:“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在我沉默的空挡,他再次凌厉的开口:“叶楚楚,我警告你,你最好祈祷程珊没事!”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我依旧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63。失去金影
程珊?她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我那几句话还真把她逼死了不成?这未免也太滑稽太夸张了。
我苍凉一笑,有些烦躁的扔掉手机,直觉告诉我出事了。
我并不担心别的,我只担心我与苏墨的关系,如果就这样夭折,那我岂不是又要前功尽弃?
我有些心乱的徘徊在院子里,心像是没有了依附,就这么悬在半空中,没有着陆的点,好像随时都会落下去摔的粉身碎骨,没有任何安全感。
这一夜,我睡的十分不好。
第二天,果然就出事了……
我被慕苏楠一通电话轰到公司,说是要开什么股东大会。
股东大会?不是还没到时间吗?还有,这是谁发出的命令?谁有这个权利?
带着疑惑,我去了公司。
去了公司之后,慕苏楠才告诉我,金影要易主了,也就是说,我将会被人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上挤下来。
坐在那个位子上,虽然我只是空有其名,大部分工作都是慕苏楠在帮我处理,维持金影的运营,但是失去那个位子,就意味着我失去了金影,失去了外婆留给我的东西,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股东大会八点开始,但是现在已经八点十分,那个将要挤掉我的人依旧没有出现,直到八点二十,他才姗姗来迟。
会议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众人闻声望去,就看见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在前面开路,跟着,面容清雅无双,一身贵气,气质清贵优雅,卓尔不凡的苏墨缓缓出现在视线中。
原来是他!
我愣住,早该想到的!
怒火在我的心中沸腾而炙热,像是煮开的水,滚滚涌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到昨天他打给我的那通暗含警告的电话,他这样做,是因为程珊吗?报复我?
我毕竟只有十八岁,就算有着沉静的性子,但是依旧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更可况,现在发生的这件事,真的让我沉受不了,因此在苏墨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很不给面子的站起身冷冷地走了出去。
慕苏楠试图拉住我,不要让我做出这么自掉身价,没有气量的事情,但是我用力一挣,就挣脱了他拉我的那只手,漠视苏墨的存在,气冲斗牛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屋子的人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路上我遇见童悦,她与我一起回到我的办公室。
我现在的心情格外不好,一看见童悦,我就想起她曾经还在我面前帮苏墨说话的事情来,忍不住的,我将胸口的恼火一股脑儿的都向着她喷了去。
“童悦,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吧啊!居然说苏墨对我怎么好怎么好,什么帮我压绯闻,花了多大的财力物力,帮我处理我外婆的后事忙前忙后,如果他真的对我好,他会从我手中夺走金影?他会让别的女人怀孕?会因为那个女人报复我?我看你这双眼睛真是白长了。”
我吼完之后,胸口的怒气才好受些,恢复了一些理智,我觉得这事跟童悦没有任何关系,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动了动唇瓣,我软了下来,歉然道:“对不起,我只是被气晕了头。”
“没事,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童悦体贴道。
我冰冷的心晕染上些许暖意,即便我已经没有亲人,至少我还有童悦这个对我不离不弃的朋友,于是我发现,其实我也并不孤单。
我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既然苏墨已经将我从这里挤掉,我自然不能再霸占着这间办公室,与其让他来赶我那么狼狈,我还是自觉一点比较潇洒,我也不是输不起。
我整理着东西,童悦坐在办公桌上,担忧的视线一直追寻着我,“我也听说了,苏墨高价从林乔微手中购买了金影的股份,听说好似还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
我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与我并无干系,有关系的,也只是他们交易的那些股份,可是,我没有能力得到那些东西。
现在,我真是恨透了这种无力感……
静了一下,童悦才又犹犹豫豫的说:“我还听说……苏墨手中还有一部分股份是你外婆给他的……”
我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惊愣的抬眸,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幻听般的看着童悦,问:“你刚刚说什么?”
童悦有些不忍心,最后她还是轻声重复了一遍:“他手中还有一部分股份是你外婆给他的。”
“怎么可能?”我不信,更是难以置信,外婆怎么可能会将金影的股份留给苏墨?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这才想起来,外婆已经离世许久,律师似乎还没有公布遗嘱!
我拿出手机,给外婆的律师打电话询问外婆遗嘱的事情,最后得到的答案是外婆真的把她手中所持有的股份全部给了苏墨……
也就是说,我的手中只有百分之四的股权!苏墨成为最大的股东。
为什么会这样?我瞪着大大的眼睛,难以置信外婆会这样做。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有些懵的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