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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身就有很强的传承力量,但是苓墨你也不能太过于小看他们了。”灰屿在此时冷冷的说。
“嗯嗯,我知道。”苓墨很乖的点头。
“在这样漫不经心吃亏的可是你。”千珀又把头低了回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根本就不需要修炼的人。我是依靠记忆来获得力量,我拥有的记忆越多力量就会越强。”
“难怪你根本就不用去修炼,只要掠夺记忆就行了吧。”君寻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惊讶,就好像是自己听见的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样,根本没有让她有任何的触动。
“好惊人的东西,你们的血统未免也太逆天了吧。”苓墨一脸的不敢相信。
“而未央得到力量的方法与我不同。”千珀继续说,“她的力量来自于时间,随着时间的变化她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我们是在幽影生命诞生之初出现的,所以未央的存在时间几乎是与幽影生命存在的时间等同的,因此她的实力已经是深不可测,根本就无法正确的预知。”
“……?”苓墨终于有了些别的反应,“难怪你会说她的排名至少是在前三,原来如此,这么诡异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类型吧。”
“而她大概会是你今后的对手。”灰屿冷淡地说。
“好吧,最倒霉的。”苓墨举手投降。
“不要小看他们,否则最后只会让人栽一个大跟头。”灰屿在这种时候的态度格外的认真。
“嗯嗯,不会的。”苓墨点着头站了起来,身子一转便消失在了原地。
晨晓看见了她消失的那一刻那极其慎重的表情,心中大概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在意这件事情了,虽然嘴上总是透着不在意,但是心里恐怕已经彻底警觉起来了吧。
“看起来是有用了。”灰屿作为本命契约者自然是知道苓墨心里在想什么的,那一瞬间的凝重只在很久以前的那个时候出现过,那时候的敌人很棘手,棘手到让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对于此我有一种直觉。”千珀继续着自己的语出惊人,“她仅仅是在第三,在她前面除了那个叫做子桑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人,一个强悍到让人不知大概怎么应对的,根本就没有心的人。”
明白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人脸色都凝重了起来,穆雪贞的实力之强毋庸置疑,但是在血日之中实力能够达到与她相近的人却根本就没有,如果说已经那么强悍的未央仅仅是第三的话,那么那个第二要交给谁呢?
“命运正在不停地交织着无法预知的未来,所以就请好好地等待下去吧,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千珀合上手上的书,素来都冷静至极的目光在此时更添了几分犀利,“况且我并不认为我们会有这么的脆弱,能够匹敌审判的人并不是不存在啊。”
“比如那一位王神之首?”叶浩轩笑着说,“虽然无法保留对她的任何印象,但那绝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啊。”
“仍旧是毫无印象,那位王神还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吗。”叶轻寒一头的黑线。
“那位王神目前在塔罗工作,虽然仍旧喜欢把自己弄得存在感低下,但是已经算很不错的了,至少还让人知道塔罗还有这么一个人。”冬暮出来友情解说。
“而且她还在我那里有挂名。”爱丽丝突然出现,居然难得的是成年的样子,“苓墨那家伙人呢,她要的东西做好了。”
“她人选择性失踪去了。”灰屿冷淡地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回去了啊,真是难得看见一次空间之灵。”雪尘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自己披散在身后的及腰长发,“人界要开始不太平了,所以我们就只能好好的当一个旁观者了。”
“于是这之间有什么直接联系吗?”晨晓吐槽她。
“因为人界一不太平很多地方都会受到牵连啊。”雪尘搅着一缕发丝,“我已经很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了,因为那样的话就离结束不远了。期待了数千年的终章终于是要到来了。”
“老妖怪你好。”这次吐槽的是沐雪霜。
“你们有资格说我吗,好像你们的年纪真的只有十几岁一样。”雪尘吐槽回去,任何女人都会很讨厌别人说她的年纪的。
“实际上的生存年纪只有几个月而已。”叶玄清堵了回去。
雪尘无语凝噎,按照历代摆渡人的规矩这两姐弟绝对是出生不久之后就夭折的孩子,那么几个月的话到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实际上一个月都不到。”沐雪霜十分严肃的纠正。
雪尘无语泪奔而走,她果然还是不要和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打交道,这完全就是对自己的折磨啊……
晨晓目送她离开,不禁对这边这两姐弟的身份又起了好奇心,不得不说风林社团还真的是一个让人觉得处处都是惊喜的地方啊。
☆、摆渡人姐弟
时间在安静之中流逝,樱皇学院最着名的樱花渐渐地也快到了开放的日子,然后有人就开启了暴躁模式。
据已经醒过来的社团专职医生墨兰形容,那简直是比生理期出没还要夸张的东西啊,那情绪虽然仍旧没什么起伏,但是那一身不爽的气息简直是靠近她百米内的人都能感受得极其的深切。以至于连巡夜的负担都减轻了不少,因为能去的人都已经变成了晨晓、苓墨、叶浩轩、叶轻寒、陌雪离加上貌似是处于生理期暴躁的沐雪霜。
其中多出来的人的实际工作是看好沐雪霜以免她彻底的暴躁伤人。
至于为什么不让她就好好的留在社团里那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话在那段时间他们的工作都能轻松不少,毕竟有一个一直出于疑似暴躁状态的人带在那里连那些女生都不敢闹腾了。
当后半夜看人的轮到晨晓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复杂的,这完全就是让他来顶锅的好吗,这真的是头一次看见陌雪离的气场都压抑成那样子啊。
“我说……”晨晓试着打破沉默。
沐雪霜转过头看着他。
“你究竟是怎么了?”晨晓很认真地问,因为那堪称诡异的气场简直是能把人给逼死了啊。
沐雪霜很认真的看着他,“我知道我最近的情绪状况不太好。”
“于是你们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啊?”晨晓小心翼翼的问。
沐雪霜把飘到身前的长发抚回耳后,然后一脸淡定地说:“每年到了这个日子我都会这样,怨气控制不住,然后就让你们感觉很奇怪了。”
“……你们不是……为什么……怨气……”晨晓语无伦次,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让终年游荡在冥河之上洗涤怨气的摆渡人都控制不了怨气了啊。
沐雪霜无比的淡定,“是个人在自己忌日的前后情绪都不会好。”
“咳!忌……忌日!”晨晓大惊失色,这是什么鬼啊,忌日是跑出来干什么的啊。
“你觉得我们会是活人吗?”沐雪霜习惯性的丢了一个白眼过去。
“额……在那里做事的大概……额……”晨晓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了。
“很久以前的这段时间我们渐渐的失去了自己刚刚开始的生命,的痛苦由我来承担着,所以他对于这样的日子不会有任何的感觉,而我会因为承受两个人的痛苦而失控。”沐雪霜面无表情地说,“而且,我清楚地记得渐渐步入死亡的痛苦,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就像是诅咒缠绕进了骨头里,每当到了这个时节就会发作,然后痛不欲生长达数千年。”
“你们成为摆渡人已经这么久了吗……”晨晓万分的惊讶,双生子的摆渡人在传说中是一对夭折的婴孩,所以在成长起来之前肯定也将会在冥界生活,所以时间一定很久很久了,甚至可能会让人久到再也无法记起吧。
“是啊,很久了,久到连我们都记不起来自己究竟已经死去多久了,如果要回忆的话还只能去找琴瑟,她是那之后抚养我们长大的人,几乎是看着我们从夭折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沐雪霜抬起头,这个时节已经开始有樱花绽放了,已经离风吹花落的时间不远了,所以很快就又要开会了吧,毕竟会有新的策划,再然后他们的工作量就要加大了,想想都觉得心好累,好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下去,再也不起来。
嗯,其实沐雪霜的死亡生理期暴躁还有一个特点吧,那就是脑洞发散得简直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啊。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去触碰就不会太过于心痛。”晨晓只能这样干巴巴的安慰她。
“但是有时候必须要去看,毕竟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妹妹,现在还活着。”沐雪霜语出惊人。
晨晓的表情顺利的僵硬了,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