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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十分认真,且淡定的走了出去。
晨晓目瞪口呆。
灰屿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略显僵硬的背影,声音淡淡,“想趁机跑走吗?”
苓墨的脚步顿也没顿,反而直接狂奔了出去。
灰屿并没有追上去,反而用了最简单的方式直接封结了附近的所有空间,将整个风林社团的范围的空间都彻彻底底的封闭了起来。
苓墨反手拔刀,直接斩破空间禁锢继续逃。
灰屿面无表情的消失在了风林社团里,只留下了一群貌似已经懵逼的家伙。
“我说……”晨晓一脸的无力吐槽,“她这么跑能跑到那里去?最多也就是特殊部吧。”
其他人莫名的默了,这个好像是真的吧,于是他们只能为自家犯蠢的社长OR妹妹OR主人小小的默哀一下。
“于是我们还是过去吧。”晨晓扶额。
苓墨由于自己的一时犯蠢果然还是被抓了,不过她已经顺利的逃进了特殊部里,不然的话那绝对是要被灰屿彻彻底底的教育一顿的。
同时出现的还有雪尘,虽然就以某人那一脸的无语来看她的出现真的是一个意外。
“你们究竟是要干什么啊,突然来个连我都惊动了的空间凝固是要吓死我吗。”雪尘用自己的表情表示了自己现在的心情,那完全就是想要糊这两个熊孩子一脸好吗,自己在店里呆得好好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她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不过,“这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啊。”
“灰屿,我的契约者,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的,毕竟他关系很重的东西。”苓墨微笑着介绍,“另外两个也基本上就是这样,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出现。”
“原来如此,难怪一直都没有看见过小雪的契约者呢。”雪尘恍然大悟,“不过你不好好的养伤跑出来干什么,还嫌自己乱来的还不够啊。”
苓墨:“……”
晨晓在后面看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叶浩轩等人似乎也很在意这一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打算,刚想帮忙解一下围意外就发生了,因为另一位当事人出现了,并且顺利解围。
“是来问我们的事情的吧。”千珀的表情极其的平静,就好像自己即将面对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样。
“的确,你究竟是怎么到现在这个位置的让我很好奇。”苓墨在沙发上一坐便直接进入了认真状态。
“是因为我明明是来自幽影却成为了十卫之一很危险吧。”千珀在她的对面坐下,眼神无比的平静。
这话一出来,连晨晓都觉得气氛变得凝固了起来,这么直白是要怎样啊。
“身为十卫之一你应该很清楚规矩。”苓墨很坦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的问话方法有什么不对,反而是这样直来直往才是他们一贯的风格。
“是啊,很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我的态度和海薇一样,不想卷入这些事情里。”千珀的眼神无比的平静,“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完了,我已经是过往的人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什么。”
“那个……在那个时候你们好像并没有受规则的压制。”雪尘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难道你们以为只有你们的世界才有神祗吗?”千珀那一脸的表情纠结的简直是已经没办法收回来了,“只不过和你们不同的是幽影的神魔相对,是一对双生子。”
“你和你妹妹?”说话的是晨晓。
“是啊,我们从出生起就是敌人,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千珀的眼神变得有些感伤,“而且我们的处境没有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好。”
“不好?”君寻皱眉,每个世界的情况不一样,但是虚无和混沌到是出乎意料的相似,所以她觉得应该幽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啊。
“每一个世界都是独特的,不会出现完全相同的东西,哪怕是虚无和混沌也仅仅是相似罢了,更何况幽影。”千珀的语气淡淡的,就好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东西一样,“那里的环境也很残酷啊,我们生活的时候那里几乎就是另一个炼狱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陷入了沉默。
☆、神魔
“囚禁的神祗,流放的恶魔,永世为敌的双生,再也寻找不到的归途……”千珀轻声说着,“我们的人生就是这么的不幸与悲哀,到最后结果就是毁灭吧,不论是我死还是她死。”
“那么千你究竟是神,还是魔?”苓墨淡淡的问,眼神之中充满了另一种悲哀,因为她已经猜到结果了啊。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究竟是神,还是魔。”千珀的眼神出乎意料的平静,“从诞生起就没有见过自己唯一的亲人,只能一个人在一片苍茫之中一个人行走下去,等她杀了我,或者我杀了她的那一天。”
“神祗……怎么可能会被囚禁?”晨晓不敢相信的说。
“未央从诞生起便被封印在了一块玄冰之中成为了所谓的庇护者,那个时候她还不叫未央,她没有名字,甚至连自己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千珀低着头,发丝掩住了她的侧脸,“她就那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直到那个时候。”
“她遇见了你说的那个人。”冬暮隐约想起了那时候的一个细节。
“是啊,未央遇见了在她的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千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那个人并不在乎她的身份,也不在乎她的状况,甚至还为她取了未央这一个名字……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在那个人面前她只是未央。”
“这个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在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的时候还能以平常的心态面对我们。”苓墨对此很明白,她一直都在因为这样的原因长时间的隐瞒自己的身份。
“可是那个人死了。”千珀冷淡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格外的残酷,“那个人想要将一直封闭在玄冰中的她释放出来,可是在那时候他被发现了,哪怕他是族长之子也最终惨死于那些人的刀下。他的鲜血溅在了玄冰上,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可是却再也……再也没有办法和那个人呆在一起交谈,也再没有办法完成之前一起出去走遍所有地方的约定。”
“好可怜。”夏清瓷捂着嘴。
“然后获得自由之后她就杀了那个地方的所有人?”晨晓猜测。
“是啊,她杀了那里的所有人。”千珀没有任何的语气波动,“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样的地方,那一片血海之中。”
“真的不是一个见面的好地方啊。”晨晓喃喃。
“那之后的几千年里我到了虚无,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原来已经成为了使者,一个人待在那片风雪之地静静的守候了不知道多少年。”千珀用了一种名叫做缅怀的情绪。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苓墨突然间打断,“我们不是在说你们不受影响的原因吗?”
所有人:“……”
“这个与我们的血统有关,我们不会受到所谓的压制,所以在没有彻彻底底的把握之前你们最好不要与她其任何的冲突,在空间的实力控制上你们还不是她的对手。”千珀轻描淡写的揭过原因,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不论是在实力还是对空间的领悟上。”
“为什么我我觉得我受到了深深的嫌弃。”雪尘扶额,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说这种话实在是够丢人的。
“这嫌弃是敢再明显一点吗。”苓墨黑线,“我并不觉得我一定会输啊。”
“你真的以为这么简单吗?”千珀抬起头看着她,“我们的血统注定了我们的特殊,你根本就不清楚我们的修炼方式又怎么会知道她现在的实力。”
口气是难得的坚持。
君寻在旁边看着有些奇怪的漠然之感,“海薇说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修炼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实力却在不断的攀升。”
“这么明目张胆的怨念也就她说得出来。”千珀有些无奈的感觉,“我和未央的修炼方式因为各自的属性不同而不同,但是……你们也该好好的重视一下了。”
“你们的修炼方式还和正常的人不同?”苓墨头上黑线三千丈,“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诡异方式才必须要我这么的重视啊。”
“虽然本身就有很强的传承力量,但是苓墨你也不能太过于小看他们了。”灰屿在此时冷冷的说。
“嗯嗯,我知道。”苓墨很乖的点头。
“在这样漫不经心吃亏的可是你。”千珀又把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