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晚随手翻阅起刚拿过来的资料,粗略默看了几行就心不在焉的合了起来,然后拉开抽屉翻找一番,没有,又抽开另一个,霎时,她眸光微颤,烈酒留下的昏沉即刻清醒了一半。
酒红色长方形锦盒占据在抽屉中最显眼的地方,打开之后一对情侣手表原装不动的安放着,结婚三个月了,但秦离送她的礼物,到现在还独自在她手中,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才刚开始就要结束,所以她还没来得及找个合适的机会将手表送给他。
离婚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让她整个脑部神经突突的痛,想到他今天就要从日本回来,向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再续那个话题。
会议长达两小时,结束后职员陆陆续续出了会议室,向晚尾随最后一个,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回廊上的挂壁电视正在热播一条最新消息,标题为“日本回国7点钟航班突然坠海”
052。我要等他
主持人正报道“目前正在进行人员紧急搜寻,未发现任何生还者,坠机事故正在调查中……”
至于接下来主持人说了些什么,向晚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脑中只被一个声音占据,薄巡不正是个航班,匆忙的赶回办公室,拨通电话。
等待中传来失望的机械女音,提示手机无法接通。
接着,电话又拨打了过去,依旧是同样的回应。
今日天气阴沉闷热,晚上七点天空就淅沥沥的飘起了雨花,带着冷风一次次的迎面打向晚晚的脸,她仿佛一个木偶一般坐在轮椅上,等候在薄巡别墅大门口,铁硬的大门,伴着漆黑的夜格外的森严冷清,门下她的身影更显的孤立无助,瘦弱矮小。
雨势越来越大,她却毫无自知,高起的马尾辫紧紧的贴在后脑勺,原本干练无丝的额头凌乱了几缕发丝,深冬的天气最是寒冷,此刻的细雨婆娑,早已让她面色苍白,双唇发紫,即使眸子已经被雨水刺的酸痛,她的目光却坚如磐石的定格在路头的出口。
不自觉中,头顶被罩出一片黑暗,向晚缓缓的仰起有些僵硬的脖子,头顶上那双明亮带着心痛光泽俯视着她,两人稍稍对视之后,向晚眸光无动于衷的收回视线,目光机械的放回原地。
池正转去她面前蹲了下来,整个雨伞几乎都倾去向晚的位置。
“小晚,跟我回去吧”
“我要等他”
短简的四个字虽然掺杂着明显的疲惫,但是口气却坚定的无可撼动。
池正动了动唇,不再开口说什么,若这还不足以让自己死心,还要把话说到什么地步,轻轻拉过她的手,将自己手中的伞送去她的掌心,沉默中纵身离去。
他和她的方向正是背道,犹如他们现在的处境,永远不可相交。
距离越拉越远,一阵朦胧的引擎声定格了池正了脚步,侧首中,两束灯光恰好划过他的眼角,回首中,只见一个身影从车中冲出,转而向晚便被匆匆推入了院中。
沉寂中,只有雨声与池正作伴,定在原地脚步却迟迟迈动不开,高院中某个房间内的情景他已经有了片片联想,胸口闷痛中,迫使自己停止了纷飞错乱的思绪。
屋内,向晚裹着薄薄的毛毯卷缩在沙发一角,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后肩,稍后薄巡次从厨房中端来一杯姜茶,亲自握入向晚的掌心,向晚铮铮看着他,连眼睛也不眨,她怕是幻觉,一个眨眼就会烟消云散。
“为什么在外面淋雨?”薄巡心疼的问。
向晚看着她不说话。
一句之后,向晚仿佛神智还没归位,半晌,闭问不答,反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当她看到那则新闻时,她几乎是吓走了三魂七魄,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他能活着回来真好……真好。
“因为一些事情还没处理好,所以临时改了航班”决定突然,除了顾浅,再无第三人知晓。
但是听她的口气一定是在等自己,不可否认,薄巡心存感动,但,却也自责,虽然不知道她等了自己多久,但,他相信一定是很久。
053。同床共枕
“我看到新闻了……”明明后续有话,但是向晚却止言于此,在这之前每一天她对他只有心存抗拒,现在突然又对他倍感关心,别说是薄巡,就算是向晚自己也一时无法适应,所以那些话,她还是说不出口。
薄巡浓眉轻蹙,立刻明白了话后的意思,稍后嘴角满足的勾起一抹深弧,含情脉脉的问:“所以你是在担心我?”日本飞机失事那则消息,今天在回来的路上,车内广播正在播放着,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
心思被猜中向晚动了动唇又安静了下来,面对他灼热的视线,她下意识的避开,逃避性的转移话题:“我想去休息了”
薄巡淡笑虽然收敛,但是微微弧度还是清晰可见,附身双手穿过她的背后和小腿,然后将她抱起。
“你放我下来”向晚声明抗议。
“不是要休息么?”薄巡自我果断的抱着她朝电梯走去,完全不给她解释的余地。
向晚自是了解他的性格,多说无益,只好安静了下来。
直至卧室,向晚也只是微微颔首,不敢直视。
薄巡一如既往的帮她盖好被子,但是灼热深情的目光自从刚刚就不曾收敛,情不自禁中俯首吻上她的额头,向晚反射性双手捏拳阻隔在胸前,但是半推半就中,绵延如水的吻已经延伸至她的唇,轻柔的撕磨似乎带着融化人心的力量,让她忘记了反抗。
逐渐,热情难挡,凭着男人的本性,借着男人本身的占有欲,薄巡已经忘情的深陷其中,一吻索取,却已沉溺。
当他火热撩人的手掌摸索上睡衣的腰带时,向晚仿佛被雷击中,紧忙抓住他的手,诺诺呢喃“我……”
薄巡感觉到她的不安,对上她的视线“向晚,我们是夫妻”
向晚自然明白何为夫妻,既然夫妻,这些要求向晚本不该拒绝,而且薄巡已经让她‘独守空房’这么久,他是正常的男人,理应七情六欲,生理需求。
看着他,向晚一时失言,从他鹰黑的眸中,向晚看见的是被玉望点燃的熊熊烈火,握着他的手掌有了半分迟疑。
薄巡看穿她摇摆的心思,将紧握的手搁置在一边,轻轻解开她的腰带。
这一晚,向晚无时无刻都处在紧张的边缘,一夜都在半梦半醒中,她唯恐身边的男人突然索取,浑噩中,直到早晨才睡的深沉。
温和的晨光破晓而出,若隐若现的落在光亮棕色的底板上,反射整个房间都透着暖色,诺大的床上隆起一对身影面对而睡。
向晚,依旧在酣睡,而,薄巡早已清醒,保持着不变的侧姿看着眼前的向晚,原以为昨晚是场陶醉的梦境,但是当他醒来,她还安静的躺在自己怀中,才知,一切都真实上演过,遗憾的是他们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夜,但是对于薄巡来说已经很知足。
迷糊中,向晚似乎察觉到有双眼睛在不同寻常的盯着自己,终于,她的神智一点点的复苏,颤动的睫毛瞬间睁开,当薄巡的面孔在眼前放大百倍的时候,向晚“嗖”一声从床上坐起,虽然他们同床共枕是事实,但是,她还是很紧张。
054。池家来客
“那个……起床了”向晚唯一想到的就是避开这尴尬的处境,当她一意孤行掀开被褥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腹部,将她重新扣倒在床,眨眼间,薄巡已经身形矫健将她压下身下,眼神灼灼看着她。
透着他的呼吸,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向晚一时僵硬了身子,在他灼烈的双眸下,她半晌才有了反应,推了推他,力气却是有所保留。
“该起床了”无论是从她的声音,还是动作,薄巡看来都带着撒娇的韵味,这种感觉,他却很喜欢。
薄巡笑了笑,溺爱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然后听话的翻身在一边,如若不然,他不敢保证是否能够继续拿出昨晚的理智,来面对她被动的‘又惑’。
向晚重新起身,顺利的坐上轮椅,接着去了卫生间,镜子前,她依旧没有完全回到现实,眼神游离中,落上了脖子上那朱红一点,这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他清楚的记得昨晚那浓重粗喘的呼吸,还有男人明显的变异,可是薄巡却在心痒难耐时,撤销了对她索取的想法,压制心中熊熊浴火,欲罢不能的在她脖子上重重吸上一吻,让昨晚那场未遂的‘疯狂’留下见证,又好像就在昭示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已遂’。
来到公司,向晚就拿着手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