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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失控
脑中又被刚刚那个画面所主宰,那种被人忽略的感觉她很不喜欢,忽然,鼻中有股酸意,最后顽强的眨了眨眼,迈步而去。
回到别墅,池正就忙着找来药箱,独留向晚坐在客厅看着他忙碌,好一会池正才坐在了她身边,然后用棉签取了药膏,还没碰上她的淤青处,向晚就伸手轻轻的攥住他的手腕,然后看着他。
被她这种眼神看着,池正有些狐疑问“怎么了”
向晚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认真的肯定问“你有事?”自从在书房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就像丢了半个魂魄一样,一向办事稳妥的他,竟然差点撞车?她怀疑,一定是父亲跟他说了什么。
池正悄然移动了视线,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入神看了一会,又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平淡道“没有”然后自然的从向晚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你不会撒谎”向晚不死心的继追问下去,她了解他,就像他了解她那般的透彻。
池正动了动唇,又沉默了下去,盯着向晚一语不发。
向晚仿佛看到暗藏在他眼底无奈的涟漪,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直觉,可是依着池正的性格,并不是那种轻易被看穿的人,到底是什么事突破了他的极限。
“到底什么事?”向晚再次发问。
池正眸底的情绪越发浓烈了起来,情难自控中,一个用力将向晚拉入了怀中,下秒钟就将她锁的紧紧,这突来的举动让向晚当时愣在了原地,这个拥抱太深,即将要勒断她的呼吸,向晚在惊噩之后拉会一点神智,本能反应的推着池正。
“池正,你先放开我”
不料,池正反而拥抱的更紧。
“池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向晚挣扎无效之后,暂时安静了下来,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那也未尝不可。
岂料,池正松开她的一瞬间,却俯首印上她的唇,唇上的温热来的太过突然,让向晚脑中停顿了那么一秒,紧接而来的却是她极力挣扎:“池正……放……唔……”火热润滑的舌尖,趁机夺走她的呼吸。
他的吻似是疯狂,似是发泄,似是将这二十年隐藏的情感呼之欲出,于此同时,闯入向晚脑中的却是那晚薄巡亲吻她的画面,薄巡的吻略有霸道,却带着无限的温柔,与池正的完全不同。
瞬间,向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将池正推离,失控中扬起手臂,紧接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的侧脸,向晚后知后觉中已经来不及收回那个动作,手臂僵硬的凝聚在半空中,自己惊住了自己,手掌还残留着酥麻的烧灼。
而池正被那一巴掌彻底打醒,后悔和懊恼搅乱他的神智,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及时向她道歉,但是现在他连道歉都说不出口,或者说,刚刚那一画面,不是单纯的一个道歉就能烟消云散。
两人对视中,向晚不知如何自处,气氛变的尴尬和诡异,下秒钟向晚改变轮椅的方向,朝门口匆忙离去。
050。落荒而逃
而池正还大脑空白的愣在原地,当他察觉时第一反应就是追上去,但是脚步刚迈出一步,他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种情况追上去自己能说什么,说抱歉,还是说刚刚只是一时失控,致使神志不清?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只是压抑了太久,此时此刻他绝对的清醒。
但是他不知她对自己是如此的抗拒,到现在侧脸还留着鲜红的指印,就像一个警钟,提醒了一个他不愿相信的事实,终究,她的心还是离开了自己,是因为薄巡么?还是因为她正在坚持着一个有妇之夫的原则,所以才极力的去抗拒。
想到这池正有些颓废的将自己重新抛上了身后的沙发,疲惫的躺了下去,凝视着头顶的水晶灯,眼睛突痛的似乎连大脑神经也牵扯在了一起,继而胸口也闷闷的,烦躁中捏上了太阳穴,闭上了眼。
夜里十点的街头依旧热闹喧嚣,在这灯光交错的世界,向晚仿佛失去了方向,不知不觉,茫然无措的停在了路边,肉体虽在,但心却早已脱离,刚刚的画面犹如千丝一般紧紧将她缠绕,让她走不出,退不开。
身边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混淆在车流中的白色雪弗兰尾灯突然亮起,停留片刻开始后退,直到停在向晚的身边,车主按响了喇叭,向晚惊梦一般的回神,思绪茫然的搜索了一番才确定了喇叭的始发地。
摇下的车窗内,正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朝这边凝视,向晚稀里糊涂上了对方的车,一路上向晚都不曾开说半个字,沉浸在自己寂寞无声的世界。
一旁的顾秋,已经多次探索她的表情,也许因为她是个医生,所以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在向晚刚刚上车的那刻,她就已经看出她心事重重,而且她认为彼此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关心私事的地步,所以,她沉默,她亦是不会开口。
但是现在,她必须要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去哪?”顾秋目视前方平淡的问,再这个沉默下去,说不定要将整个丰阳市跑个遍。
虽然向晚大脑已经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但空洞的眸子并没有及时的给予任何反应。
去哪?其实她也不知道,回家么?她不想,回别墅?但是少了薄巡,她竟然觉得有些孤单落寞,亦或者再回刚刚逃出的那个地方?不,她还没有完全的平复下来,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刚刚发生过的囧境。
“红杉公寓”向晚依旧看着窗外,说出了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约莫十五分钟后,红杉公寓四楼。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不久,门扉便朝里拉开。
看见向晚出现在门外,秦离多少有些吃惊,愣了那么一秒之后,让到一边,向晚沉默不语的进了屋里,秦离随后合起门锁,直接奔去厨房冲了杯开水端了出来,在杯子刚刚接触到桌面时,向晚突然问:“有没有酒”
051。借酒消愁
秦离有些惊愕的审视着她,她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以为能看出一些端倪,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向晚平淡干净的眸子什么情绪也没装下,心情糟透的秦离也不想问其原因,沉默中转身离去,折身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拉菲和两个酒杯。
“来,干杯”秦离率先端起酒杯。
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刺耳敏感的杯身碰撞声,接下的画面自然是两位女子对酒消愁,仰头中,烈酒一杯一杯的穿肠过肚。
过去了一个小时,沙发前的矮桌上已经七零八乱的躺着几个酒瓶罐子,单单见此就足以判断出她们现在处于醉酒的状态,向晚身子如烂泥一样靠着身后,手里还拿着空酒瓶,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某处。
而秦离更是离谱,近乎是四仰八叉坐在地上,背靠着陌晚椅子轮,人是醉了,但是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向晚你告诉我,阿正心里那个人是谁?你说……”秦离爬了起来,然后跪在向晚面前,拼命的摇着她的肩膀。
“你说什么……”向晚喝的更多,因此在她听来,秦离说的话像是断片的电影,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我说……阿正心里那个人是谁?是你吗?是不是?一定是你是不是……呵呵……怎么可能是你?不可能……”说完,拿起酒瓶灌了几口酒,或许现在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心口的大洞太痛了。
第二天向晚依旧有些浑噩,刚到办公室就将自己抛入办公椅子中,闭眼小息中,耳边传来清亮的高跟鞋声,直到脚步定格在办公桌隔岸,向晚也始终没有任何表态,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总监这是今天开会要用的资料”
“放着吧”轻柔憔悴的声音溢出粉色的唇,眉宇间更是渲染上少有的深蹙。
“总监你是不是不舒服?”安安禁不住关心,况且她的脸色确是不好。
向晚默了默,睁开眼,看着安安,她淡淡勾起嘴角,直起身子“冲杯咖啡进来,要浓,不加糖和牛奶”
安安愣了那么一秒才点头离去,毕竟大早上喝那么浓度的咖啡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是老大之命哪敢不从,领了命乖乖离去。
向晚随手翻阅起刚拿过来的资料,粗略默看了几行就心不在焉的合了起来,然后拉开抽屉翻找一番,没有,又抽开另一个,霎时,她眸光微颤,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