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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靖修凝望着那双含着水墨画的墨玉瞳仁:“因为你妹妹达不到我的要求。”林靖修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你爷爷最重视的孙辈是你,但是你又最难以掌控,想让你去联姻,给你挑的肯定不能比你差才行,所以他才会选你妹妹。”
莹白纤细的指尖游走在洁白的马克杯上,宗曦辞的目光在林靖修的眼睛里徘徊搜索着,半晌,才开口说道:“说说你的决定吧。”
林靖修走到宗曦辞面前,直至两人之间的间距微乎其微才停下,宗曦辞抬起头,仰望着林靖修。
“我们试试吧。”林靖修伸出手,撩起散落在宗曦辞脸颊上的一缕黑发,将它别到宗曦辞的耳后:“我知道你现在绝对不可能接受我,但我们可以处着试试,如果你能接受我,你妹妹和阿泽的婚事就此作罢。”
宗曦辞挑眉。
“行了,现在你可以问我为什么来美国了。”
林靖修的手慢慢下移,把玩起了宗曦辞的一缕长发,将它缠绕在指尖。
“用得着问吗!”宗曦辞轻嗤一声,端起杯子走出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个······上面下面的问题。
其实在写这章之前我在追美剧《A good wife》(傲骨贤妻),第一季里阿丽莎就压了她老公,我当时看到了一拍大腿:这妹子霸气,我喜欢!
so······
大家觉得小粽子霸气啵?
☆、Chapter16
位于炮台公园城的丽兹卡尔顿酒店里,rise酒吧已经亮起了它斑斓的灯光,酒保的手中各色酒瓶上下翻飞着,玻璃墙外纽约海湾的美妙景致让所有客人心甘情愿的为它昂贵的酒水买单。
粟染坐在靠窗的吧台上,把玩着装着五颜六色鸡尾酒的酒杯,深蓝的小礼服映照着窗外纽约海湾漆黑中的星光点点,乌黑的直发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络绎不绝的男子被这等美景引得上前搭讪。有的西装革履,有的却是铆钉加牛皮的朋克风,可惜每一个都被粟染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刚刚绕过一群伴着音乐在灯光下跳起探戈的男男女女们的宗曦辞正好看到一个好似商业精英的男子被粟染打发走,她走过去,将手搭在粟染的肩膀上。
“还说自己没男人理,明明是你自己不想要。”
粟染闻声,回过头去。一身chanel小黑裙勾勒出宗曦辞曼妙的身材,领口微微露出蝶翅般的锁骨,两边无袖的设计让宗曦辞的身形更显瘦削小巧,高腰线令她原本就纤细的腰更显的不盈一握,臀下的微褶以及微微扩大的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熠熠生辉。
Didier Ludot在他的《The Little Black Dress》中所写,“没有小黑裙的女人就没有未来。”
Coco Chanel的小黑裙让每个女人穿着都漂亮,可是宗曦辞穿着小黑裙却使小黑裙显得更加简洁优雅。粟染将目光移向宗曦辞身后高大俊逸的男子,内心不禁感叹此人真是好艳福啊!
“我是林靖修。”林靖修等到宗曦辞在粟染身边坐下,才将手腕上宗曦辞的奶白色Miu Miu大衣挂在椅背上,然后走到粟染的对面坐下,并礼貌的向粟染问好。
“粟染。”粟染轻轻点头微笑,然后端详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不禁再次感概。她用手支起下巴,转头对宗曦辞说:“你眼光真好,一找就找了个极品!”
没等宗曦辞回答,林靖修就出声说道:“我眼光更好。”
他偏过头去,看着宗曦辞,眼底的笑意温柔深情,都快溢出来了。
宗曦辞却不理他,招手唤来酒保点单。
林靖修移开目光,正好与粟染的目光撞到一处。他看着这个剪着齐刘海,留着自然直长发,一派森女风,画着韩式淡妆,笑容甜美,看起来无比清纯无害的女子,忽然觉得这个女子的内心要是也和她的外表一样清纯无害就好了。
他边想着,边伸手抽走宗曦辞手上的酒单,对一旁的酒保道:“给她来一杯Balleys加Milk就行了,再来一杯麦芽威士忌。”
“一杯长岛冰茶,谢谢。”粟染笑吟吟的插嘴道。
“俗。”
一直没有出声的宗曦辞终于在粟染说出长岛冰茶的时候,说出了一个单词。
粟染笑眯眯的转过头去看着宗曦辞,话却是对着酒保说的:“记她账上。”
酒保拿了酒单离去,宗曦辞冷冷的看了粟染一眼,再也不说话,偏过头看玻璃外纽约湾的夜景。
Lily Allen的《Our time》在酒吧上空荡漾着,和灯光混杂着露出旖旎的色彩。端起酒杯,粟染瞄了林靖修一眼,然后看着宗曦辞面前装着奶白液体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杯子对她说:“你不会怀孕了吧?”
她的目光慢慢的移到宗曦辞被衣服遮挡住的前胸和隐藏在桌子下方的小腹,神色也变得猥琐起来。
宗曦辞没好气的睇了他一眼,回敬道:“你不会连私生子都有了吧?”
粟染微微侧身,看了看宗曦辞脚上足足有8厘米高的黑色鳄鱼皮的高跟鞋,挑了挑眉,说:“你胃病又犯了吧,叫你喝那么浓的咖啡你不听。”
说完,炫耀似的举起冒着气泡的长岛冰茶喝了一口。
“幼稚。”宗曦辞轻嗤一声:“想问什么快问吧,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呵呵···”粟染讪笑了两下,说:“你谈恋爱我能有什么意见啊?”
“那你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干嘛?”
“不就是想问问你美林的新能源的事吗?”粟染看了对面的林靖修一眼,问宗曦辞:“他能听吗?”
宗曦辞扫了林靖修一眼,对粟染说:“他是谁你会不知道?别告诉我你忘了你那辆保时捷是怎么来的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粟染眨眨眼睛,俏皮的笑起来:“你说美林现在是准备干吗呀,那么多家都退出来了,它还不退,它就不怕惹祸上身?”
“照我看,他不过是觉得现在再和我们争夺中国市场胜算太小,况且新能源风头正劲,他现在进去捞一笔,到时候新能源不行了再退出来。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把原来收购的那家能源公司转手出去,自己在后面做个甩手掌柜,操纵操纵那个倒霉的傀儡,一点风险都没有还能拿个百分之大几的分红。”
“想的真么好!意大利的黑手党们会愿意?”粟染轻蔑的撇嘴。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美林敢这么做可定和黑手党达成了协议,否则就凭他们CEO那副性格,绝对没可能拖着全部股东去趟这趟浑水。黑手党那边也是有人压着的,行事必定有所收敛。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美林这次的行事风格竟然跟高盛如此相似”
粟染抿抿嘴:“不会是你们那帮老头派了什么间谍去美林吧?”
宗曦辞瞥了粟染一眼,悠悠的开口说道:“我哪知道?我又不属于领导层。”
“······”粟染无语,擦,你还不是领导层!别告诉我你那500万美元是拿去喂狗了!
粟染没有继续纠结宗曦辞会否属于领导层这个问题,转而谈起了其他事情。
说起略显萧条的华尔街,粟染和宗曦辞都有些唏嘘,想当年她们刚刚跨进这个金融界圣地的时候,那里是何等的辉煌与繁华。
盛极及衰。
曾经在哈佛旁听过一节哲学课,满头银发的老师就引用叔本华的那就“人生就是事先知道肥皂泡终究要破裂却仍努力将它吹得更大更远的一种无奈”来定论人生。虽然她并不喜欢叔本华和存在主义,但不得不得承认人生确实如此。
在股市里翻云覆雨,得到的不过是银行账户上几个变动的数字,当你躬身敛袖安然退场,还有谁会记得华尔街有一个叫宗曦辞的高盛女王?
曾经中考状元、高考状元的头衔,现在还有谁记得?
酒杯里奶白色的液体表面冒出无数的气泡,争先恐后的冒出,然后破裂,就如同人对于成功。
人追求成功就好似狗在追逐自己的尾巴,没得到的前赴后继,得到的却只是被成功束缚在盛名的牢笼里。
她抬眼望去,五彩斑斓的玻璃里,迷离的灯光和大海深蓝星光闪闪交映成辉。
与其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不如大胆一点,随性一点。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周乔意,不用背负那么重的包袱,自在的生活着,有着完整的人生:童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所以,这一次就让自己任性好了。
宗曦辞举起酒杯,手腕一抬一饮而尽。
离开酒吧的时候,粟染趁着林靖修去取车的功夫抓着宗曦辞问道:“我说,他来美国了,他的公司怎么办?”
“他是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