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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曦辞只觉得头脑一片混沌,好像有那么一个软软的东西钻进了自己嘴里?她疑惑着,“唔”的嘟囔着,伸出舌尖去探,却发现自己的舌被那个软软的东西卷着缠着吮着。
她压抑着唤了一声,赌气似的合上牙齿,咬了上去!
嘶林靖修离开宗曦辞的唇,嘴里慢慢溢出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眯起眼睛,看着怀中罪的不省人事的宗曦辞,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你自找的!”
说罢,抬起下巴,含住那近在咫尺,匀润可爱的耳垂。不咬还好,一咬一瞬间的功夫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林靖修哑着嗓子,命令着一帘之隔外驾驶座上的司机:“回西山!”
不到半小时的功夫,林肯车已经停在了西山别墅的门口。没等管家上来,林靖修就自顾自的打开了门,抱着兀自睡得香甜的宗曦辞快步迈进了别墅,留在呆滞在原地成雕塑状的老管家、司机及仆人若干
林靖修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一把将怀中的宗曦辞扔在King…size的床上,有些粗鲁的扯开她的衣服。
胳膊和腰被勒的生疼,宗曦辞慢慢的睁开双眼,林靖修含着血丝的眼睛就这么映入眼帘。宗曦辞伸出手,缓慢的摩挲着林靖修的脸颊,然后······
她一个用力,翻身就将林靖修压在了自己身下。
“莉莉丝说女子应该在上面呀!”宗曦辞呢喃着,也不去管身上凌乱的衣衣物,只是一手撑在林靖修的耳边,一只手则暧昧的不断抚着林靖修略带青茬的下巴,上挑的丹凤眼里带着极致的风情。
林靖修略有惊愕的看着悬在自己头顶上的脸,过了一会却又笑了起来,声音低哑的说:“好啊!”
无意之间拖长的尾音有着令人浑身酥麻的魔力,性感的引人犯罪!
夜妖莉莉丝撩起她阳光般灿烂的金发,洁白的长裙慢慢滑落至脚踝,象牙般的肌肤闪烁着月光的皎洁······
“啪”
昂贵的钢笔坠落在乌黑发亮的会议桌面上,惊醒了正在出神的宗曦辞。宗曦辞呆呆的盯着亮漆桌面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好半天才发现会议室里的异常,她抬起头,环顾四周。静悄悄的会议室里针落有声,除了自己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劳伦斯,脸上的担忧之色异常明显。
宗曦辞尴尬的眨着眼睛,无力的放下支着额头的右手,低声道歉。
“散会。”劳伦斯担忧的看了宗曦辞一眼,出声宣布散会,随后又补充道:“Vivienne,你留下。”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劳伦斯才开口说:“我听HR的经理说你比预期早了一天回来,出什么事了吗?你从中国回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些私事,我会尽快处理好的。”宗曦辞不自在的躲避着劳伦斯的目光,将视线移向窗外。
劳伦斯意味深长的看了宗曦辞一眼,低头翻开面前的文件,说:“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最近盯紧亚太地区就行了。
“我明白。”
“回家吧,早点把私事处理好!”
宗曦辞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劳伦斯。劳伦斯冲宗曦辞微微一笑,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又低下头看起了文件。宗曦辞眨眨眼睛,猛然间有种幻听的错觉,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我这是被炒了吗?”
“有吗?”劳伦斯再次抬起头,调皮的眨眨眼。
宗曦辞无语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劳伦斯,抱着文件走出了会议室。
看着映着自己全身影像的黄铜色电梯墙壁,宗曦辞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早就下班了!走出大厦,仰头看着当头的烈日,宗曦辞戴上墨镜,坐进早已等候在路边的迈巴赫齐柏林里。
回到第五大街855的co…ops;走进楼道,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宗曦辞终于感受到了一种真实感。
“嗨,Vivienne!”
宗曦辞抬起头,看见了正向自己迎面走来的Joe。
Joe是个英俊高大的希腊男子,典型的拉丁男子的长相。他是个律师,与周乔意一样,都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因为周乔意这位聊神的缘故,上大学那会儿宗曦辞跟他很熟。本来宗曦辞觉得他毕业了之后,两人就不会再见面了,可是没想到,当她搬到这栋高级公寓之后,竟然发现Joe就住在她楼上!
身为女子,有很多事情都是宗曦辞都做不了的,譬如修水管之类。资本家宗曦辞秉承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很不客气的开始剥削Joe这个老熟人,于是两个本来就熟的人现在更熟了。
面对熟人,特别是有极高利用价值的熟人,宗曦辞永远是笑脸相迎。
“嗨,Joe!”
Joe走进宗曦辞,俊美的面孔上浮现出夸张的惊讶:“天哪,你被炒鱿鱼了吗?!中午就回来了!”
“放假而已。”宗曦辞配合着Joe,耸肩摊手。
Joe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逗得宗曦辞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
“那你呢?”
“下午开庭,回来拿文件。”Joe举了举手上蓝色的文件夹,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性。
宗曦辞抿了一下嘴角,微笑着点头:“福柯利集团诉讼案?”
“对。”Joe点点头:“哦,对了!半个小时前我回来的时候,有个男人拉着我问你。”
闻言,宗曦辞脚下一顿:“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问了什么?”
Joe伸手整了整领带,略微回想了一下说:“跟我差不多高吧,比我矮一些,长得挺英俊的,对了,和你一样黑发黑眼,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深蓝色的领带。外貌大概如此,至于他问什么他应该知道你的具体住址,只是问你一般几点出门,几点回来之类的问题”还欲说下去,瞥见宗曦辞愈来愈阴沉的脸色的时候,Joe识趣的闭上了嘴。
宗曦辞沉着脸,仓促的向Joe道了一声再见,就快步走进去。
外面阳光灿烂的耀眼,宗曦辞的心情却阴郁的要命!她快步走出电梯,开了门进去,然后猛地关上大门。她已经不想去关心这么大的关门声会不会惊扰到其他住户,那些住户是否回去投诉这种无聊的问题了。踹掉高跟鞋,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宗曦辞拨通了粟染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宗曦辞就开口说:“阿染,我去你那儿住几天。”
“啊?”粟染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手上才那杯才磨好的咖啡差点脱手,她赶忙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后问:“怎么啦?你被人追杀了?”
“没有。”自己什么时候有那么多仇敌了?宗曦辞无语。
“那你为什么来我家蹭吃蹭喝还蹭床啊,我家是旅馆不成?”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刨根究底?!”宗曦辞有些恼羞成怒的冲着电话低吼。
与此同时,门铃响了。宗曦辞一边和粟染争夺着粟染家的居住权,一边走到门口,连猫眼都没看,就拉开了门。
粟染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只手翻着文件,一只手拿起杯子递到嘴边喝了一口,说:“干嘛,问问也不行啊?你说了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啊,再怎么说我也是哈佛毕业的高才生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歧视我行吗?”
说完,闭上嘴巴等着宗曦辞骂回来,可是等了半天却连一个字母都没听到。她觉得有些奇怪,放下杯子,将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确认电话是通着的。粟染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真给我说对了,仇家找上门了,把宗曦辞那妞儿给先奸后杀先杀后奸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战,连忙冲着电话喊:“宗曦辞你没事吧?有人要把你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你喊一声,我立刻帮你报警啊?唉,对了,你在公司还是在家啊?”
此时的宗曦辞没有遇到什么仇家歹徒之类的,她现在只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门外笑的温文尔雅的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和门外的男子对视了很久,宗曦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愤怒的用手机指着男子的鼻子,声音颤抖着。
“来找你。”林靖修微笑着伸出手,连同手机一起,将宗曦辞的手握住拉下来,然后抬脚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宗曦辞这下子连手都开始颤抖了,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的起伏着,声音不由自主的开始拔高:“没人允许你进来!出去!”她抬起手臂指着大门,怒瞪着林靖修。
“别气了,怒气伤肝。”林靖修照旧笑的春风拂面,语气温和的哄着气急败坏的宗曦辞,那样子好像一个好丈夫温柔的哄慰着不懂事闹别扭的小妻子。
宗曦辞没有再和林靖修吵下去,她狠狠甩开被林靖修握着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