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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感觉,我接过的饭碗。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家人,或许真得变了。风鸟,第一次吃我做的饭怎么样,不过这是我做得最好的,我说。很好,第一次吃自己母亲做的饭,确实很难的,希望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她说,以后我会天天这样了,打算不去工作了,这么大的年纪了,并没有好好地顾家,总觉得有些惭愧的。我说,您真能对这个家感兴趣吗。好说,毕竟还是有些手生的,习惯了也就好了。或许真得是习惯了就好了。第一次谁都会经历,如果真的是那样子,可惜我还是会回到那个小家,等着青。正确点说是我找青。还是请他们不要失望,有时间我会去看他们的。那晚上,和他们谈论了很多,平生第一次癖是有些失不得睡觉。那夜,我们全都改变了,我的父母和我……
(六八)
用平常心对待我的家人,我应该可以的。从他们的态度到我的态度,这个过程中,我知道始终有一个家才是最好的归宿,当自己受到伤害时,最先想到是有个家可以给自己温暖,不必久久徘徊在心底里。错过了那么多,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原谅,后来我便知道了,他们始终没有明白我的心,选择爱情这方面。他们告诉我,就照先前扬的那个标准就可以了。扬的标准。扬在他们的心中是那样的完美吗。我问过他们,为什么要以扬的标准去选择呢。他们告诉我,扬很好,对你没有任何的瑕疵,可以让你幸福……就这样子吗。我知道扬对我好,但是能和扬相似性格的人能有几个呢。无论如何,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了木信青,别的人可能只是我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我对他们来说,我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带来给你们见面了,现在他还是个学生,可能有些不方便,过了这阵子,你们就可以见他了。他说,那好吧,只要是你的选择,相信也不会差的。错了的我放不下,对不起的人做再多道歉也是于事无补了。这回,我相信自己,就算有任何的风雨都可以挡下。其实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子,坚强地说分手,坚强地离开。我完全明白他父亲的用意,所以我不想让他们家里有怪于我,那样我真得承担不起来,纵然我们在一起,可我也无颜面对他的家人。他也不会两面为难了。他别还是最好的选择。经历了这么多后,我也不在这个城市里继续寻找有关的回忆了。第一天,他便踏上了去远方求学的生涯,而我在后来有了深信,随急也踏上了一段流浪的行程。在心底里默默地祝福了他,不知道他有没有祝福我呢。如果有的话,我会说声谢谢。如果没有,那样的话,也就是我们彼此没有任何牵挂了。我希望父母能够喜欢青,让他们的心中对青有一丝的位置。就够了。
相识一场,我们之间还是有缘份的存在。扬对我说到希望我能够回到大学里,某个时刻我想到了这结话,也履行了这样的随诺,也许缘份还会牵连着两个人。很早我便找青去了,我知道他的住所,曾经来过的地方。这样能否给他带来惊喜呢。穿过熟悉的街道,和他曾经踏过的脚步,他背我的那个晚上,我伤害他的那个晚上。已是春意的路边,看过的街景,他的住所,希望还能留在这儿,等着我回来。只是我没能够找到那把隐藏的钥匙。站在门前,已经不在了吗。内心深处的他为何不能永远站在这儿等我呢。坐在那部楼梯上,盯了很久,很久。
花间艾,为什么在我的面前会是花间艾呢。轻轻地站起来,原来他还是以前的样子,忧郁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去而转变,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吗。那刻他的动作就是紧紧地抱着我,也许在他内心里面有很多的伤,给予的慰藉只是我的肩膀,可供他停泊的地方也许不是我。
第一次进他的家,又陌生又好奇。也在心底里留下很多的问题。从那次未能够去他的家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月过去了,我看到的是谨然有序的样子。他说,这房子是他养父母的,他先暂时住着。我说你养父母都在做什么。他说,他们都是医生。我说,难怪你也这样。他说,别这样说,我只是不成器的混小子,辜负了很多人。他递给我一张相片。这是我的养父母,他说。接过来,我才明白了,这样的家庭是个怎样的家庭。
我认的一个也出现在这里。卡兰,我说。就是因为花间艾的原因,她才和她们这一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卡兰对我说所说的一切,原来就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事情总会是这个样子。原来你和卡兰也可算的上兄妹了,我说。那是一种怎样的兄妹之情呢。也许他对我说过的话有很深的疑问,为什么我会认识相片里的女孩子呢。没有想到是卡兰,我说。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认识卡兰,他说。我去了那个城市后无意间认识的,她有幸福的家庭,爱她的丈夫还有可爱的儿子,我说。他没有说话,心中的难过可想而知,他们那时究竟有怎样化解不掉的矛盾呢。
现在他的心中有再多的不快,也许他可以说出来了,心中或许也可以好受些。对他来说,这样的话真得是太难开口了,也可以去体会他内心的那份苦闷,像很多时候我自己拥有的一样。不想把这份伤痛更深地表现下去,正如他临走时说的话。既然缘份已经落定,那我也什么不用担心地离去了,也可以说我没有其他的奢望了。只是当时的我真得没有勇气倒退自己的脚步,而那前进的脚步却使他匆匆地进了监票处,而那飞机的起飞带着他永远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破碎的梦打落一地,收不起来。重新开始只是他还会把这样的破碎的梦重新的拼贴起来吗。是为了那个已逝的诺言。
我拿来出那个为他准备的礼物,放在他的面前,或许对他来说很微不足道,只是略表我的心意而已。这个是送给你的,在那个城市里买的,希望你能够喜欢,我说。谢谢,他接过了礼物,并没有当着我的面打开。还是把心中的伤痛放下,说不定未来会更好,我说。也许正如你说的那样,他说。在所有未决定的事之中,我们都在哀伤中度过,未来是坎坷还平坦,谁都不知会发生什么。如果真得是无法预料,那我们的未来还是有许多选择的余地,只是我还能做怎样的选择呢。但我很明确我和花间艾是不可能的,在这个时候我没有继续地打击他脆弱的心灵,这样的事以后再说吧。好让他能接受。我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心里面也是很沉重。
(六九)
盯着那张相片看很久,在他们家究竟有过怎样的风波。我无从知晓,只是他还会告诉我属于他的故事吗。而我的事他又知晓多少呢。盯多久都不会发现这背后的故事,就如同那过去的影子,仍旧在一张白纸上留有下任何的东西,照着老样子描绘故事的颜色。也许依旧颓废,也许会是清晰。从昨日只遗留下的痕迹上看,我们都在改变着,随时随地都会勾起一些难舍的情怀,我当然想去更多的了解花间艾,从他的过去直到现在,受伤的他还能够告诉我什么呢。别难过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把握好现在,我说。把握现在,可是我把握不住眼前的人,他说。也许缘份还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当你遇到真正爱你的人,也许你就该明白了,我说。我知道真正的爱已经出现在我的现前了,他说。
一味地相信某件事会成为一种信仰,如果他执意地要相信这样的结局,恐怕受伤的只是他了。那样的结局我是最不愿意看到,也许那天我真得不会面对他了。如果他可能坦然面对的话,我倒希望和他成为真正的朋友,即使不是那样,他已经过去了。遥望后来的路,我知道我为什么选择是错误的呢。假如我选择了花间艾,那我的命运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了,其实命运这样的事瞑瞑之中注定好的,即便选择了其他人,我相信还是逃不出这样的命运。
我看着他,希望他能告诉关于他的一切,但是守着昨日的伤痛,他还能得到什么呢。我该回去了,你也应该去工作了,我说。你走了这段日子,你想明白了吗,他说。也许是明白了,否则当初我就不会离开了,我说。那你也决定了吗,他说。是的,从那刻起,我一直想的人只有这一个人,所以我很快地明确了我该做的是什么,我说。转身离去我想并不是困难。我说,希望你能尽早地寻觅到一位爱你我女孩。离去时,我的脚步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