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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看曼纱华面无血色,红唇如白纸,慌忙制止道:“好了好了,巫女之血要适量饮入,太医快给华公主包扎。”
曼纱华被王后拽了过来,老太医上来查看她的伤口,她放心不下床榻上的人,于是向王后央求道:“母后著哥哥他还需要的,他还没有清醒,华儿不要紧的;华儿不疼;母后……”
“咳咳咳……”渊著突发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国王、王后、曼纱华、老太医、苏嬷嬷、念儿等人,皆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渊著剧烈的的咳嗽,他的脸上遍布的淤青又深了一层色,仿佛没有好转的意图。
“咳咳……”渊著继而猛然大口大口的吐着黑血,整个人呈了癫状,不停的抽搐,玉似的双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喉咙,吐血不止,眉头紧蹙,痛苦不堪。这与以往淡雅高贵的他蓦然不同;他凌俊的脸上毫无血色可言,吐出的黑血染了他的一身白袍;连身体毒素倾入最末端的指甲盖都成青黑色。
“太医快过去看看!”国王急声命令道。
老太医上前查看渊著的状况,他发青的脸色才渐渐地转回常色,速度之快,整个人也不抽搐了,平静的躺在床榻上,犹如一幅画卷。
老太医把了把渊著的脉搏;仔细的说道:“华公主不可再直接给贵客喂鲜血了,这血液与国花相生相克,直接饮用,怕是普通人的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还会引起贵客的气虚,幸好著贵客是上任巫女的血脉;里面含有抗体;能抵抗一些毒素;将来应该是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微臣斗胆要用华公主的血做药引子,再加上补气的黄芪、白术、党参和甘草做调和作用,当归也可气不至于飘散……”
“要血给你就是,赶快下去承办吧。”曼纱华打断老太医的话,见到她的著哥哥已没有性命之忧,一个被捏着的心,终于跳动正常,然后她软软的倒在了王后的怀中。
“华公主,华儿!”周围的人急急的叫道。
她入了梦,梦中又回到了两年前,他离开的时候……
树影斜去又东升,公主殿院内的几株曼珠沙华被尽数拔去,王后命匠人将那些国花统统移植到了铜门之外,只求不再发生什么事端。
曼纱华再次醒来已经第二天的晌午,宫殿内空无一人,她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慵懒的叫道:“念儿,念儿你在哪?”
“回公主的话奴婢在殿外。”她闻声走出屋子,公主殿的院子里齐刷刷的跪着七个宫人。
“你们这是都怎么了,干嘛跪着?”她询问道。
为首的太监黄贵,双手抱拳跪拜在地上说:“回华公主的话,奴才们这是在受罚。”
曼纱华摸了摸带伤的手腕,上面还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心念道,可还是为了昨日的事情而受罚吗,怎么说自己也有错,不能怪他们,于是她正了正色说道:“都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们。”
“哎,好嘞,谢公主。”念儿微笑着起身。
“起什么啊!”却被黄贵一把又拽了回去,“回华公主的话,这是苏嬷嬷罚的,再说这是确实是奴才们尽职尽责不够,理应该罚该罚,怎可起身,区区小跪算不得什么的,今儿个若是起了,日后苏嬷嬷怪罪下来奴才怕是要受更大的责罚才是呢!”
“怎的又是你,胆如鼠辈一般,昨日已是给了你警告,我本不想罚你,今又日又这样不识抬举,看你年事已高,怕是不适合留在公主殿了吧!不去就遣你去别的宫当值,如何?”曼纱华嗔怪着说道;却颓然被打断了。
“华公主,唯有这年长之人做起事来才称的上是老成稳重,余下的宫人们可都要向这黄公公好好学习守规矩之道,懂得守规蹈矩之人才是主子最爱的!”苏嬷嬷从殿外走来,娓娓道出这原由,又俯了俯身子“华公主贵安。
黄贵用衣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依旧俯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半分。
曼纱华小跑到苏嬷嬷面前牵着她的手道:“苏嬷嬷,这可是你罚他们跪在这烈日下的?正午太阳正毒,快叫他们都起来吧。”
苏嬷嬷不动神色的退回了手,婉言说道:“华公主您与他们主仆有别,不需为他们求情,这奴才们做错了事理应接受惩罚。”
“可做错事情的明明是是华儿,是华儿昨日非要带着著哥哥去禁地的,为什么不连同华儿一起责罚呢?”她有些不明白,这规矩到底是什么,还不都是人定的,苏嬷嬷说是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吗!
苏嬷嬷将帕子挡在曼纱华的头顶上,为她遮挡了不少的暑气,然后沉声说道:“小主子做错了理应是奴才的失责,罚的自当是他们,华公主何需这么计较着。”
她还是不明白,看苏嬷嬷没有要耐心解释之意,她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了,匆匆转移了话题,“苏嬷嬷,著哥哥怎么样了,毒素都清除吗,他醒了没有啊?”
苏嬷嬷肃声说道:“贵客此时正在宾来殿休息,现下已无大碍。”
曼纱华又问道:“那还需不需要再用华儿的血呢,我记得太医说过要用我的血做药引子的。”
“这巫女之血可是金贵的很,华公主断不可再浪费了,贵客已平安无事,华公主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后天的王宫宴吧。”苏嬷嬷弓着身子说道,手中的帕子还在为曼纱华挡着太阳。
“华儿知道了!”曼纱华撅着小嘴道。
013:兄弟连心
013:兄弟连心
曼纱华恹恹的回了房间,日光斜下光影穿透庭院内的大槐树,直直的照在了他们七人身上,曼纱华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愧疚,往后若是她做错了一分,殿中跪着的人就会受罚十分,她若是说错了一句,殿中跪着的人也是罪不可恕的,从中她明白了几分苏嬷嬷口中规矩的意思了,要想身边的人不受罚,首先就要做好自己。
日头还未落去,斜斜的挂在大槐树的树荫间,整个东夏宫绿意正浓,大槐树上摇曳着坠下了几片嫩绿的叶子,飘在了曼纱华放在木桌上的杯盏中,茶早已凉去……
“著哥哥,华儿来看你了。”午后曼纱华来到宾来殿,让通报的太监们住了嘴,小小的身影便踏入了渊著的房间。
“华儿”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听闻此声欣喜的叫道。
曼纱华那日也不敢仔细的瞧她,站在那里便细细的打量起来,几只宝钗素素的插在她的头上,身着粉红色桃花的裙子,笑起来脸颊两边有浅浅的酒窝,淡雅温柔之气无人能及,比起初见到的那日越发的漂亮了,她快步跑过去牵起她的手兴奋的说道:“两日不见芙染姐姐是越发的漂亮了,华儿何时也能长大长的像芙染姐姐这么气质出尘呢!”
渊芙染轻轻拍拍她的头,娇羞一笑说道:“华儿就你最会说话了,我听闻昨日皇弟性命担忧在危机时刻是你出血相救的,这等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啊!”
“芙染姐姐快别这样说,这事的祸端还是由华儿引起的,都怪华儿太任性,连累了著哥哥。”曼纱华说着眼睛里又汪了泪,哽咽的说道:“那时著哥哥被国花的刺所伤,毒已入体,他还微笑着和我说没事,他就是那样能忍耐,也……”
“咳咳……华儿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躺在床吗,太医说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渊著听到谈话声,突地咳嗽几声,坐起了身子,语态寻常的又问道:“皇姐,我昏迷的这两天皇兄有来过看我吗?”
渊芙染一只手被曼纱华握着,另一只手不安的拽着裙子,尴尬说道:“兴许……兴许是他被舅父看着,整日看书习武,不……不知道你中毒的这件事吧。”
渊著淡淡应了一声“哦”,继续嗑上了眸子。
曼纱华急忙又说道:“辰大哥怎么能不知道呢;他定是怕扰了著哥哥休息;这才一直未来;是不是芙染姐姐。”她向渊芙染使了一个眼色。
“啊……是是;你们自小兄弟情深;他也一定非常担心你。”渊芙染符合着;那拽着裙子的手更加紧了一些。
渊著闭着眼;他道:“我有些累了,皇姐带华儿出去玩罢。”
曼纱华睁着大眼睛,看呀看,也看不出渊著脸上的一丝表情,退出了房门,她问道:“芙染姐姐,你说著哥哥是不开心了,还是不舒服了,这么着急的让我们出来。”
“这……或许是失望了吧”渊芙染淡淡的一抿嘴,酒窝若隐若现的浮在脸颊上。
宾来殿,三间殿阁连在一块,中间是正殿,渊著住处,两旁的偏殿分别住着渊辰、渊芙染,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