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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来殿,三间殿阁连在一块,中间是正殿,渊著住处,两旁的偏殿分别住着渊辰、渊芙染,再向后去有一所较大的偏殿倒也素雅,国舅李卫铮便暂住在这。
曼纱华走了两步路便到了渊辰的房门口,心道,明明这么近的距离,发生真么大的事情,他又怎会不知道,这是兄弟连心吗,自己要帮帮著哥哥,她向后看了一眼,黄贵心领神会的拉长着唱和一声:“华公主驾到!”
“吱呀!”房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曼纱华看他一身藏蓝色宽袍,像是到来的这两天就未出门的样子;看脸色有些许的憔悴。
“华公主贵安。”门内的人腰身轻俯行礼到。
“华公主贵安。”房间内好像还有人,被渊辰挡她着看不太清楚,头微微侧去,看里面究竟是何人,另一手不忘一挥,“辰大哥不客气啊!”
渊辰见曼纱华向屋内看去,于是他稍稍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华妹妹快进来。”
曼纱华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毕竟这是第二次相见,与他又不熟识,也不知面前这位的脾性如何。她想着要是渊芙染在就好了,可渊芙染回了自己的房间,跟来的宫人们又都在殿外候着,她又抬起头瞅了渊辰一眼,转念间心道这是渊著的兄长,怕什么,于是便欠身而入。
“早日在天渊国的时候就听闻皇弟说过华妹妹;今日方可面面交谈;真是彼之有幸。”渊辰高大的身躯挡在曼纱华前面,虽是疲惫却依旧掩抑不住眼里流出的一丝喜悦。她看着他仍是有些怯怯的,这初次到访就来兴师问罪,怕是不好,言辞之间一定不能太任性。
“著哥哥都说些我什么?”曼纱华站在门槛里;脸点缀些微红:“不会是说华儿任性刁蛮之类的吧?”
渊辰清爽的笑道:“哪里有这么比喻自己的;皇弟常说华妹妹喜爱读书;又天生活泼;不似别的小女孩;成天闷在房里;绣绣花什么的;着实可算是与众不同。”
曼纱华心中一喜,没有想到渊著是这么夸自己的;一时忘了渊辰身后还有人。
李卫铮轻轻咳嗽一声,曼纱华看到以后;忙补了一个礼数道:“华儿见过舅父。”渊辰身后站着的李卫铮虽已到中年之岁,可两鬓染霜下的眼睛仍是发着精光,竖竖的浓眉让曼纱华见了不禁发颤,他一定是一个很严厉的舅父。
李卫铮微微一点头,“华公主,辰皇子,微臣就先告退了。”曼纱华目送他出了大殿,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踏入殿内,向里走去桌案前铺着一张东夏国的地图,左侧整齐的罗列着一沓书籍,正中间赫然摆放着一本《孙子兵法》,她朗笑道:“果不其然,著哥哥说辰大哥最爱看此类书,这前方铺着地图,后方便摆着书籍,辰大哥可不要拿我东夏试法啊。”
014:婚嫁使命
014:婚嫁使命
渊辰嗤笑了一声,前去把书桌上的书都整整齐齐的收起了来落好,然后将东夏国的地图撤下卷叠的放在一侧,道:“华妹妹说笑了,最爱堪称不上,且又不喜欢读,不读又要被舅父责罚,所以不得不看。这地图也是为了更加方便阅读和理解所准备的,并无其他。”
“哦……”曼纱华抿着嘴眼睛转悠转悠道:“你们的舅父管你真严,他为何不督促督促著哥哥也多多读一些书,习一些剑呢?偏偏把辰大哥催得紧,紧的都没有时间去看看著哥哥。”
渊辰在桌案前,提起玉壶为她沏了一杯茶,而后袍子一扬坐了下去,自己也沏了一杯,一边喝着一边慢悠悠的道:“听闻皇弟已无大碍,这几天就让他好好的休息,我又何必前去打扰他呢。”
曼纱华不依,心里不快又不好发作,这些话她自己听了都有搪塞之意,更何况是聪明的渊著听去,不是更加失望吗,“辰大哥书读罢,闲暇时去看看著哥哥,这此门一出,不过两三步路,就可见到他,也正好体现出你们的兄弟情意。”
渊辰笑着应道,她告了辞,往公主殿走去,心里气鼓鼓的,这样的态度明显就是不在乎渊著,兄弟情谊怎可如此的淡薄,在榻上的渊著还在苦苦等着兄长的探望吧,曼纱华越想越是心里发闷,她又折回了去,走到渊芙染门下,敲门而入。
在宾来殿用过晚宴后,曼纱华拉着渊芙染,去皇宫的后花园游荡,一边走着一边聊着。七月的天黑的晚,微风吹过消了不少暑意,枝头还有蝉鸣伴着她们散步。
曼纱华折了一只开的正艳的芙蓉,勾着脚尖插在了渊芙染的发髻上,“这枝芙蓉配着芙染姐姐真是好看极了,嘻嘻,你说芙染姐姐既温柔又端庄,将来会嫁一个怎样的夫君呢?”
渊芙染被她说的又是一阵的脸红,一只手轻拍曼纱华的发髻,怪道:“你这小姑娘,哪里来的这些想法,姐姐看你倒是要着急的嫁。”
曼纱华掩着嘴,偷笑道:“哪里有,华儿还小,再说了华儿的夫君不就是著哥哥吗,他现在尚在我东夏国的皇城中,华儿随时想见自己的夫君便能随时的见到,芙染姐姐就不同了。”
“你这小姑娘,真是不知羞啊,才小小年纪,就唤人家夫君,万一将来皇弟娶了别人家的姑娘为妻,姐姐看你找谁哭去。”渊芙染手拿娟帕掩着嘴轻轻笑道。
曼纱华急了,一只手拦着渊芙染,便不肯往前走了,“怎么可能,华儿自小与著哥哥有婚约的,这可是两国的联姻,不能说毁就毁了的亲事,华儿现在已是七岁了,虽不知道芙染姐姐、著哥哥还有辰大哥何时离开东夏国,可华儿长大以后定是要随着著哥哥嫁到天渊国去的,终身也要在那里度过,八年;还有八年华儿与著哥哥的婚期就到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些,有些呼吸不畅,顺了一口气,抓着渊芙染的手臂又接着说道:“芙染姐姐可莫要取笑华儿,华儿自知生在帝王家,平日里是娇纵了些,著哥哥可能会不喜欢这样不听话的华儿,可华儿正在慢慢长大不是吗,所有的不好华儿都会改的,著哥哥是太子便也是将来天渊国的主子,华儿会做到一个配得上天渊国的女主人,一定会!”
渊芙染有些愣愣的张了半天的嘴,却没有发出一个字的音节。
忽的又想起了自己伤心的事情她牵起曼纱华的小手“华儿就这样肯定;将来一定会嫁给皇弟吗?”
“当然啊;芙染姐姐;这是华儿盼望已久的事情;也是华儿作为东夏国公主的使命;所以不得不嫁。”曼纱华与渊芙染到了花园一旁的石墩上;她们栖身而坐。
渊芙染叹了口气;这些仿佛是她憋了心中好久好久的气;在无人的地方长长叹息;她幽幽的道:“华儿;其实不出意外姐姐在该在两年前就已完婚了;可是……”
“为什么啊?”曼纱华着急的问道。
渊芙染看着远方飘渺的灯盏,心里涌起一层淡薄而又幽远的思念。这里是东夏国,离自己的家远隔万里,把这些不快统统倾倒在这里;自己是否会轻松一些呢。
夜色已经悄悄爬了上来;她望着漫天的星斗讲到:“我今年已经是十七岁了;按照天渊礼法;王室女子十五岁就要婚配的;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还要再等几年;我才能嫁过去呢。”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声;曼纱华没听懂其中的意思;缠着渊芙染把事情的起因讲给她听听。
事情大抵是这样的。
在三年前;也是一次王宫宴会上;不过那是天渊国的王宫宴会;为天渊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举行的;实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天渊国还有多位公主马上到了婚嫁的年纪;天渊国的皇帝亲自想为女儿们寻得一个好的驸马;于是在宴会上请来了各个国家和各地方的贵族前来参加;有邪族的大公子小公子;还有东夏国的皇子;使臣等。
因为芙染公主马上就到婚配年龄了;所以殿选就由她先挑选;其他公主就往后排了一些。天渊国皇帝以为天渊祝贺为由;由每位有背景的青年男子上殿表演技艺;渊芙染就躲在屏风后面观看;太尉的大儿子使得一番好长枪;国舅的大儿子耍了一出上好的九节鞭;将军的大儿子也舞了一把好剑;其余的不是饮诗词就是拍皇上的马屁;毫无一点新意。
“接下来有请邪族小公子。”渊芙染随着声音看去;看到眼前人;手中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渊芙染见过父皇的英俊;皇弟的脱俗;却从未见过像眼前的这个男子一样妖魅;难道邪族的男子都是长这样的吗;一双凤眼向上弯去;眉也似那柳枝;一只眼睛的眼角还纹了一支红色的梅花;妖艳欲滴;吸引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