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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予默却笑了,带着幸灾乐祸:“你令沛宁也有这么糊涂的时候呢!”她眼梢赐他一个白眼。邵予默忙挂断电话又急速拨了另一个号码,令沛宁还在懊恨里,他把接通的手机递到她眼前,“李秘书,你有什么要吩咐的,自己跟他说吧! 这两天有事儿就打我这号码!现在你不得不承认离不开我了吧!”末了,他还占她一个便宜,简直可恶!沛宁没好气接了手机,电话里吩咐了工作安排,最后还得无奈道:“这两天公司要是有什么急事,你就打邵先生的电话找我!” 邵予默收回电话,也和李放说了两句:“好,那就这样。唔?放心吧,会把你们令总照顾得好好的!回北京见了!”
飞机起飞,隆隆声响在耳边。令沛宁此刻如何也想不到,这次上海之行会对她今后的人生产生翻天覆地的剧变。
走出浦东机场,已是深夜,上海的空气里都夹着湿冷的露华。经过一番周折,两人终于抵达外滩茂悦大酒店。
“你只订了一间大床房?”站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前台,听到这样的确认信息,令沛宁仰着下颚,不可置信质问邵予默,仿佛他犯了多大又低级的失误。
邵予默回神了一秒,哦一声笑道:“房间是Nichol订的。”说完又补一句:“本来要跟我来的也是她。”沛宁把信息一整,瞬间明白,沉住嗓道低骂:“下流!”然后对前台道:“请再给我订一间行政套房。”
“对不起,今晚其他房间都满了。”酒店前台用吴侬软语带给她这样一个坏消息。
她没辙,身侧向邵予默:“这样吧,我给你钱,你今晚找个快捷酒店将就一晚!”她不给他反对权利,已经掏包。那个甜若糯米的声音又传来:“对不起,小姐,房间是用这位邵先生名字订的,证件也是提供他的。如果您今晚要住这间行政套房,得征得邵先生允许后,我们才能重新为你办理check in手续。”沛宁突然就讨厌起上海了,和客人说话一个“您”都不用。相映成趣是邵予默饶有兴致听完,伸了一个懒腰感慨:“唉呀,我真是太爱上海了。”
令沛宁沉默了会儿,收了包,拖了箱子,一个人朝大堂走。
“唉,怎么?要去住快捷酒店?”他在背后喊。
她冷笑着回头:“我离不开您,能上哪儿?快点Check in吧!邵总!”
看着她气呼呼坐在大堂沙发上,他又露出酒窝,觉得今天真是精彩,能看到令沛宁几次三番吃瘪生气。遥处的她今天做了轻便的打扮,藕色蝙蝠袖衬衫,洗白牛仔裤,时下流行的小白鞋,干净的马尾,越发像好多年前那个回忆里的少女。而跟平日那个咄咄逼人、察见渊鱼的令总却判若两人。
“先生!邵先生!”
“嗳?”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前台小姐已经喊了他数次。不过依然笑露八齿将房卡双手奉到他手上:“祝你住宿愉快!”
第八章
刷卡进房,邵予默躺倒到大床上调侃:“怎么?要画三八线么?”沛宁环视了房间一眼,暗慨他真懂享乐,黄浦江畔夜景一览眼底,辉火熠熠。令沛宁在杭州住过一次希尔顿的大床房,她记得那里的浴室是透明的全玻璃,因而特地对这里的浴室查核了一番,才舒一口气。拿了换洗衣服,锁进浴室。
沛宁的睡衣是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短裙,上低下短,她洗漱完,站在浴室镜前久久,摸着胸口蕾丝,平时觉得舒适漂亮,这一刻怎么看都变扭。她原本是非常嫌弃酒店里的浴衣,你穿我套,都不知道裹在多少人身上。怎奈自己没带,谁会想到和邵予默独处一房?她勉强自己在轻薄睡衣外套上粗糙的白色毛巾袍。
推开门,她尽量低调而显得若无其事从浴室出来。邵予默正在看电视,还是眼尖,瞄了一眼笑道:“你还真是爱秋雨湖绫,连睡衣都是真丝绸缎的。”她马上紧了紧浴袍胸口,卷了一床被子,连同一只枕头扔向他:“我要睡觉了,你不会让我打地铺吧!”邵予默接了个严实,乖乖铺了一地,然后进浴室洗澡。令沛宁本以为自己舟车劳顿,必然沾枕即睡,怎想此刻却毫无倦意,房间静得只有浴室的花洒声淅淅沥沥和邵予默的哼歌声响在耳畔。她无奈,索性起身开了笔记本查看邮件。
邵予默没一会儿就出来,披着白色浴袍,款款系着腰带,微卷的发梢和胸膛都弥着水珠。
“你就不能擦干了再出来?”她忍不住数落。
邵予默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笑道:“还没哪个女人看到我从浴室出来会说这句话。”
令沛宁正打字的手一定,喝道:“邵予默,你再油嘴滑舌,信不信我让你今儿个待在浴室里将就?”
“好好好!”他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走到玻璃柜取了一瓶德国黑啤,又扔一瓶给她。幸好她眼明手快接得稳,否则就砸到她的Mac book上。沛宁皱着眉将罐头搁到茶几,再不看第二眼。目光一直在电脑屏幕,不知道是不是网络问题,邮箱始终连不上。
他已经开了酒喝,诧异:“令大小姐这么乖?滴酒不沾?”
她瞟他一眼:“我不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在酒店里喝!我劝你也少喝点,明天我们还有正事儿!”
“放心,这点度数,跟白水差不多。”他边说边躺到地铺上,声音突然幽寂了几分:“我习惯了,晚上不喝点儿,睡不着。”令沛宁对他家事也略有耳闻,知道他母亲过世后,父亲又找了一个,没多久给邵家添丁,正是老来得子,邵老爷疼得无比。如果没记错,那孩子如今也应该有柏宁那么大了。终究不是一脉系出,到底隔了层,又有继母耳旁风,怕是邵予默的日子也不轻松。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惜别人家的事儿,她也无暇关心,倒是趁着还无睡意,她趁热打铁,拿了计划书出来看,还想精益求精,临时抱佛脚做最后修改。见邵予默也无困劲儿,干脆谈起公事:“你想过明天和组委会怎么宣传秋雨湖绫吗?”
邵予默喝完最后一口酒,淡然清楚回答:“组委会服饰组的负责人是个四十开外的老处女,其他组员也基本以女性居多,整一娘子军。其他几家竞争者的弱势是创建时间没咱长!企划书,说白了都是千篇一律。你到时候可以多讲讲秋雨湖绫创建的故事,特别是带点儿浪漫色彩、爱情元素的。比如秋雨湖绫是你爷爷为你奶奶命名创办的。”
“你调查得够彻底啊!”她感慨。
“什么事儿不是步步为营?不做好万全准备,我是不会轻易下这一步的。趁着有空,你要不预练一下,明天怎么跟组委会介绍秋雨湖绫。”
令沛宁抓住他一个把柄,“诶,你刚才说,要做万全准备才放心走下一步?”
“对!”
“那你原本带施可旎来,难道打算让她讲秋雨湖绫的历史?让一个不机灵的女人承担如此重责,你可真够冒险的。”
邵予默被他问得一怔,想了一会儿,按着太阳穴哀叹:“唉,难怪人家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了。”他的诡辩没有引她过多追问。
“对了,听说你奶奶邱湖绫女士,对丝绸爱得疯狂?”他把话题扯了回来。
沛宁微微一笑,这个谣传她听过太多次,今天终于有机会有个人让她澄清:“这是误传。奶奶爱穿真丝的衣服不假,除了喜爱,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她皮肤及其敏感,只要衣服材质稍有不对,她就会浑身起疹,又痒又红。所以她平时也从不佩戴金银首饰。”
“所以你爷爷为她创建了秋雨湖绫?”
“是的!爷爷家也是名门望族,当年父母并不同意他与奶奶的婚事。但是爷爷一意孤行,不惜放弃万贯家财,和家里断绝来往也要和奶奶在一起。后来他们俩一起创建了‘秋雨湖绫’,做得风生水起,渐渐有了名声。”
邵予默对于旁枝错节心里也了然,这是圈内皆知的秘密:当年邱家四小姐爱上有妇之夫,男方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段狗血剧闹了个轰轰烈烈,最终叶裕棠还是迫于压力回归家庭,而邱四小姐黯然下嫁令家二少爷。二月里喜结连理,金秋的时候两人的儿子就呱呱坠地,期间坊间传说更是扑朔迷离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邵予默毫不上心,直到叶延晞怒火中烧、义正言辞警告他不许接近令沛宁、不许动秋雨湖绫的念头时,他坐实了流言蜚语!
“你知道吗?”她躺着看雪白天花板上自己的影子,娓娓:“我爷爷向我奶奶求婚时,奶奶说,‘我虽能答应嫁你,但是你要明白我本爱的并不是你。’我爷爷坚定道:‘我不在乎,只要你最后一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