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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菱连忙小声跟徐夫人说了许念的来历,徐夫人望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都说家丑不外扬,今天对你说了也无妨,我儿一年前嚷嚷着闯荡江湖,一个人出去了,不到半年就回来了,一脸挫败,再也不提出门的事儿,我们都以为他是回心转意了,现在想来……唉,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许念跟徐菱对视一眼,看来多半是江湖寻仇了。只是徐束武功也不高,认的人也不多,区区半年,能得最什么人?想这样初出茅庐的小子武功高的人根本不屑跟他计较才对,真是越想越想不通。
晚上的时候徐菱舅舅派人送了信,徐束还没找到,那个贼人也不见踪影,他已经报了官,县衙门贴了通缉的告示,现在只能先在城里找线索了。徐夫人重重叹了口气,早早地回屋躺着了。徐菱、许念、林决和林雨四个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默默无言。
忽的前院传来王春的声音:“这位爷,大公子真的不在,他出事儿了……”
身影一晃,一个高壮的男子闪进院子里,沉声问道:“徐束呢?叫他出来见我。”
徐菱站起身,怏怏地答道:“我哥被人掳走了,你以后见不到他了。”
那个大汉猛地一拍桌子:“什么?!他……这……什么时候的事儿?谁把他掳走了?”
徐菱被吓了一跳,躲在许念身旁说道:“就今天上午,一个黑衣江湖人掳走了我哥。”
那大汉两手握得咯吱咯吱响,最终长叹一口气,失神道:“怪我,是我来晚了……”
许念盯着那个大汉,觉得他有些面熟,总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那大汉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他生我的气,任务一完就来找他,谁知道还是晚了……还是晚了一步……”
忽的他上前扯住徐菱的手,急切地问道:“你哥他怎么样?他还好么?你可看清那贼人什么样了?”
徐菱使劲儿把手抽出来,没好气道:“街上贴着通缉令呢,你自己去看吧。”这人进来也不说别的,还张口闭口她大哥,谁知道他是谁啊?
“六爷!”许念忽的叫了一声,她想起来了,这人就是当初在渭州茶馆里的六爷,世界真是小,没想到在这儿也能见到。
那个汉子瞪大眼,很是惊讶有人认识他,不过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许念,也不丝毫不关心这个问题。他坐在桌旁,解释道:“我姓谢,你们叫我谢六郎就行,我跟徐束……我们早就认识,一年前我在恭州见到他,他说要闯荡江湖,我就带他一路北上,谁知道中间,出了点儿误会,他就一个人回来了,我有要事在身,跟他说等我办完了就过来找他,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谢六郎说得分外伤心,语气中能听出他跟徐束之间的感情很深。
“今天那人下盘极稳,腰腹有力,练的应当是硬功夫。”许念在一旁说道。
“对,”林雨也点头道,“我今天追出去,那人力气大,轻功也极好,扛着一个人速度丝毫不减。”
“那人还有什么特征?往哪个方向跑了?”
“往城南跑了,我找了一圈儿没有见到。”
谢六郎又哀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一旁的王春忽的说道:“说起来,这几个月城里已经有不少人失踪了,大的二十好几,小的是有十一二,都是男子,有的说是出去做工赚钱,有的什么也没说就不见了。县老爷说是有拐子,正下海捕文书呢……”
许念和林决对视一眼,之前只想到是寻仇的,还真没想到有拐卖这一说。“大公子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有人拐卖?拐子不都找小孩儿么?”许念对这种行为很是不理解。
林决想了想答道:“今天那个贼人说‘跟我走还有钱赚’,想必这些人是被拉出去做黑工了。”
“做黑工?”徐菱失声叫道,“怎么会!听说那些人没有活着出来的,每天连饭都吃不饱,除了干活还是干活,谁要是跑就是一顿毒打。我大哥他……大哥他……”
徐菱哽咽着说不出话,谢六郎攥着拳头默默地不说话,过了片刻他忽的站起身,笑道:“我去找他,不把他救出来我绝不回来。”
“可是你要去哪儿救?”
“总有办法的,江湖上的小道消息有时候比官府快得多,总能找到的。”
谢六郎低头按了按眼角,大家送他出了门,彼此又是一阵唏嘘。夜里回屋时,许念拉过林决小声问道:“你觉得这个谢六郎说的是真的么?”
林决想了想谢六郎的语气、神情还有眼泪,点点头道:“应当是真的。”
“啊!那他不是,不是有龙阳之好?”许念惊叹道。
林决耳朵发红,正要说什么,忽的院门口传来敲门声,王春颤颤悠悠地打开院门,几乎是哭着跑到林决面前:“这位爷,你看看这信是不是给你们的?”
林决结果王春手里插在刀上的信,匆匆扫了一眼,心里大惊,问道:“这信是哪儿来的?”
王春哭丧着脸道:“小人正准备关了药铺的大门,忽的一把刀就飞到大门,那么长的刀,‘嗖’一声从我眼前过去,差一点儿就划到小的鼻子上……啊对,这信就是插在刀上一起飞过来的。”
等他说完,许念已经把信来看了一遍,她也不禁大惊失色。
信上写道:“许念,带着令符来换你师傅。”刀柄上拴着邝渊随身带的一只玉葫芦,信的落款是:绝刀门,吴叶朴。
☆、绝刀门
“令符?什么令符?”许念拿着信自言自语道,“而且他怎么知道我姓许?这世上除了师父和你,再没有人知道了。”
林决很庆幸自己可以作为唯二知道许念身份的人,不过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他进了屋,把门紧紧关好,问道:“你还记得秦州那个说书的先生吗?”
“死了的那个张先生?”
“没错,你记得他说的前朝旧事么?”
“前朝旧事?”许念挠挠头,“你说的是天玑库,还是圣祖爷?”
“天玑库。”林决面色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压低声音说道:“这本来不是多大的秘密,江湖上早有传言。天玑库三万人马,皆听伏羲四海令的号召,而且这枚令符上据说还有前朝宝藏的地图。”
许念忽的想起邢仲庭给邝渊回的那句诗,“伏羲”、“四海”,正是令符的名字,显然他们俩都是知道这件事儿的。
林决接着说道:“这枚令符已经消失许多年了。原先是在总管季葵英的手上,而季葵英,正是被许将军所杀。”
“所以他们觉得是在我身上了?”许念不禁蹙起眉头,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什么令符,也从来没听爹爹说过这件事,就算是季葵英死了之后就消失的,也不能断定一定在我身上啊。”
说完又撇了撇嘴:“他们以为在我身上,还拿师父威胁我,我就是不去也得去了。”
林决拍了拍许念的肩膀,安慰道:“我跟你一起去。令符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你怎么知道?”话已出口许念自己就先明白了,人家毕竟是皇子,皇家秘辛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那你之前说要为父亲找东西,就是找的那个什么令符?”
林决点点头,再多的他不会告诉许念了,不是信不过她,这件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安全,他一直低调行事,才能一路平安,现在许念已经被人注意到了,如果他再告诉她些什么的话,恐怕他们俩都活不长了。
第二日一早许念就和徐菱告别,徐菱听说她师父出事,没有多挽留,只是说道:“要是,要是……”
许念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我们会留意的,要是见到那贼人第一时间给你送信儿。”
徐菱含着泪谢道:“我知道是麻烦你们了,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
许念点点头,徐菱的心情她理解,她也有大哥,也跟大哥分开过,她曾经历过比这强烈一万倍的蚀骨之痛,她知道这种心情。一路进了恭州,果然见到了通缉令和寻人的告示,走失的人年龄、样貌、家境千差万别,但多半都是有劳动力的男子,只前的猜测果真没错。
进了城,却不知道绝刀门在什么地方,走到早食的摊儿前,许念要了一个包子,坐在桌前慢慢的嚼着,林决把小二叫过来小声问道:“这位小兄弟,可知道绝刀门在哪里?”
小二眼神怪异地望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去绝刀门干啥子呢?那不是啥子好地方哟。”
许念一脸茫然地盯着小二道:“你……能说官话么?”林决和林雨都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可她根本什么都听不懂。
小二嬉笑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