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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这样了,还不想去医院么?”林森反驳道。
“去,可以去,但是别去找伍妈,我怕我妈知道,先去霍正那儿吧,起码不会碰到伍妈的同事!”张香急切地说。
林森陪着张香去了霍氏国际医院,停车的时候看见林森给张香开车门的霍正也是刚下车,于是三人一起进了医院。
“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林森把张香留在观察病房,到霍正的办公室看结果心急如焚地问。
“CT显示她脑袋里有一大块血块,应该是压迫到了神经,才有一侧肢体麻木和短暂失明的现象出现!”霍正指着高频医用观片灯上的CT说。
“血块?怎么会这样?”林森大惑不解。
“应该是上次撞伤后,颅内有出血点,又因为当时的皮下血肿,用了大量消肿化瘀的药物,那些药物都是活血的药,导致出血点持续出血,才一点点在颅内凝结成血块,现在血块大了,开始随着体位的改变活动起来,压迫到了神经,才有这样一系列的症状出现。”霍正释义说。
“那是上次误诊么?那些药不是医生开的么?”林森疑问。
“是,都怪我当时没有直接打我医院的电话,而是拨了120,明明知道急救车有黑幕垄断,不应该送张香去不熟悉的医院,我当时只是担心延误救治时间,主要是那间医院也是三甲级医院,而且就和会议中心隔一条街,我想基本的急救设备应该都是一样的,我又在旁边不应该会差多少,当时的X光、CT和核磁共振也是没什么异常,也许是当时还没有出血点或者没有看到有出血点,而且那些抗生素和消肿的药也都是正经厂家的,我才没有多想,应该在事后去我医院再复查一下的,都怪我!是我这个做医生的失察,才会把事情搞成这样!”霍正分析说。
“责任什么的大家都有,过去的也追不回来,还是想想眼下吧!现在怎么办,这病能治么?”林森追问。
“最好的方法就是手术开刀!”霍正建议说。
“开刀是首选?在头上也没关系么?没有保守点的治疗方案么?”林森担心道。
“就是因为在头部,所以才说开刀最安全。因为这个出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血块有凝固的现象,又处在间脑的位置上,所以压迫神经的效果才会这样明显,这样的血块如果不开刀拿出来,光靠药物是很难控制住的,而且那么大的血块单纯靠人体吸收,几年之内是吸收不了的!如果不开刀,张香将很难自主生活,因为压迫神经的现象会越来越频繁,再加上血块可以移动,要是分散到了脑内,到时就是想开刀,成功率都不高了!”霍正说。
“现在动手术的话,成功率高吗?”林森心里七上八下地问。
“现在血块都聚在一起,虽说是在颅内但还算是在脑外,手术成功率还能高些,而且如果位置没有太大的变动的话,应该不会有伤到神经的后遗症!”霍正诊断说。
“应该?高些是多少?100%么?”林森失色地问。
“你知道,只要是手术,就是阑尾炎都是有风险的,何况还是头部手术,又在神经密布的间脑区域,所以没法儿说一定,能有七八十吧,但是真的很高了!”霍正保守估计道。
“只有七八十?这不是还有三分之一的风险么?”林森心乱如麻地说。
“这类的手术我在国外做过很多例,成功比率很高,当然国内也许赶不上国外,但是我能保证一定安排最稳妥的脑外科医生和我一起来做!”霍正补充说。
“那什么时候做?越快越好么?”林森追问。
“得先住院,把各项指标都稳定了,而且还得用药先把血块溶解了,大概三个礼拜左右,视个人情况而定,等到血块全部形态都转化成流体时,就可以做手术了!”霍正详细说。
“你不是说血块会动才压迫神经么?那要不是固体了,不是移动得更厉害么?”林森猜测问。
“是的,而且人会非常不舒服,但是为了降低手术的伤害,还是得让它溶解了才能用最小的创面把血抽出来!不然整块去取,对病人伤害太大了,到时候危险性就更高了!”霍正解释说。
“所以要是住院溶解得好的话,手术就会更安全了,是吧?”林森推断说。
“嗯,到时候,最多在距离血块最近的位置打个眼儿,就可以把血全部取出来了!”霍正肯定说。
“这样的话,怕是瞒不住家里了!”林森叹气道。
“是的,因为手术还需要家属签字,你毕竟不是她法律上的亲属,这字恐怕得伯母签!”霍正提醒说。
“我听说那手术同意书上写的东西很说模锫栊脑嗖缓茫率堑孟欧覆×耍∥也荒艽┟矗俊绷稚省�
“这不合医院的规矩!而且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恐怕瞒不了伯母了!”霍正也很难配合说。
第169章 血来山倒篇三节
“田妈视张香如命,她的心脏,我是真担心。。。”林森担忧何芷田的身体说。
“我自己签!”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张香突然坚定地说!把林森和霍正吓了一跳。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打着针呢么?”林森关切地问。
“别让我妈签那种东西,我自己签!”张香看着林森和霍正再次坚定地说。
“就算你自己签,手术也不能瞒着伯母啊!”霍正无奈地说。
“我都是成年人了,在法律上是有自主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还不能对我自己的生命负责了?你不让我自己签,我就换医院!”张香说。
“好,你可以自己签,我是觉得,这个事情瞒不住,也不该瞒着家人!就是患者自身,独自承担病痛是很自伤的事情,身边有家人,会好很多的!”霍正担忧地说。
“生个病还得敲锣打鼓地广而告之么?接待一波又一波来探病的,把病房弄得跟会客厅似的,我可受不了!就是死我也要安安静静地死!”张香说。
“胡说什么呢你?”林森急了道。
“当然,告不告诉伯母选择权在你,手术同意书,你可以自己签,但是从现在起,直到手术完成,你一定得配合医生,按时吃药,好好静养,等待手术的最佳时机,不能再抵抗治疗和不遵守医嘱了!”霍正说。
“霍大夫什么时候转行当老妈子了,啰里巴嗦的!”张香不悦地说。
“要是能管用,我可以站这儿说一天!”霍正叹气说。
“那也应该在面前摆个罐头盒放俩硬币啊!市场经济了都,有没有点觉悟啊?”张香说。
“我不差钱,我差人!”霍正道。
“那可不好办,倒卖人口是犯法的!你这生意我可不入股了!”张香说。
“你啊,先好好休息,要是身体有什么状况,及时和你脑外的主治医沟通,也可以来找我,到时候手术是我俩一起做!”霍正说。
“你凑什么热闹?想往里放夺命芯片啊?”张香说。
“我有那么高级的东西吗?你的血块虽然在脑外,可是压到了神经,我负责神外,他负责脑外,你这手术需要会诊制定手术方案的,为了万全嘛!”霍正解释。
“唉,随便吧,反正就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哪里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这时候要是得罪你,留个剪刀或者棉花在我脑子里,那我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张香说。
“知道怕就好,好好遵医嘱,不然就往里倒胶水,以后就真是浆糊脑子了!”霍正玩笑道。
“啧,那做这手术还要剃头么?”张香问。
“不用,等血块溶解了,手术方案制定下来了,确定了手术位置,在微创口处刮掉一片头发就行,其他的不碍事的!”霍正宽心道。
“真可惜,我还指望感受下了却尘丝是什么感觉呢!”张香说。
“我看你是想免染发吧?”林森没好气地说。
“呵呵,一天换一个色儿,多酷啊!”张香想起樱木的红头发心痒痒地说。
“我真是纳闷了,你这平时打针都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听说要做手术,怎么一点都不抗拒啊?”霍正疑惑地问。
“因为我想尽早摆脱这种手脚不听使唤和短暂失明的状况,就算药物可以吸收血块,我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