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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明赧颜道。
“我支持你,你游说着,我在一旁敲边鼓!”张香鼓励说。
张香和张久明相视一笑,父女俩的默契依然天衣无缝!
中午送走张久明以后,看着张香在家楼下对着路边的树发呆没有上楼,林森下楼来给张香拿了一杯热豆奶,
“不冷吗?”林森把热豆奶放进张香的左手里,又抓起右手一起捧着杯子。
“正要上去呢!”张香捧着豆奶说道。
“张香!”林森叫道。
“嗯?”张香说。
“张香,Zhāng Xiāng,西昂,以前总是叫外号,现在发现原来你的名字才是最好听的,过去25年都没怎么叫,难怪田妈总是‘张香’、‘张香’地叫你!张香,张香,张香!呵呵!~”林森这样叫着,心里说着,“我还没有叫够呢!”
“你喜欢就好,你叫我什么我都爱听!”张香喝了一口豆奶说。
“Cinnamo!”林森叫道。
“嗯?”张香答道。
“张香!”林森叫道。
“嗯?”张香答道。
“就这样叫一辈子、答一辈子,都叫不腻!”林森说。
“呵,那我以后也这样不厌其烦地叫你,叫到你嫌烦不搭理我为止!”张香说。
“好啊,看是你先嫌烦还是我先?”林森看着笑容浮出的张香,放心说道。
霍正在遇见张香以前一直很厌恶自己的人生,总是觉得生活里只有痛苦,每天在国外看见的穷人的痛苦,每天在医院看见的病人的痛苦,还有自己对于母亲早逝却被蒙在鼓里的痛苦,以及自己从小远离双亲独自生活的孤苦,所以才一直玩世不恭,每日只埋首于工作,不停地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从没有幸福过的心。在国外学医很累,做实习医生时更累,而这样重负荷的生活正好占据了霍正的生活重心,以至于霍正在30岁之前就已经能够在神经外科独当一面。
晚上在市里同一家KTV遇到的从各自包房逃出来的林森和霍正相视不觉苦笑,一起到边上的宴会厅吧台上坐着,一人手里拿着一杯酒对酌着。
“市内公务消遣的地方也就这么几处!我看以后咱俩可以‘约会’了!”霍正玩笑道。
“你的趣味还真是独特啊?约不着张香,改约我啊?”林森也玩性大起道。
“呵哈!可不?张香可算是废了一个大好男人呢!”霍正玩味大笑地说。
“这也赖得上她?你难道不是自废武功么?”林森戏谑说。
“我刚开始,就是觉得她入眼,好像看着看着就能走进心里似的,怪怪的!还从没有一个女人那么地打动我,后来认识了以后,就觉得很着迷,总是想去见她,再后来知道她心里有了你,就觉得命运大大地和我开了个玩笑,也许是从前无往不利吧,让我对自己的感情有了野心,一开始是野心作祟,总是觉得她和你还是个不知情终为何物的小孩子,可是接触久了,越来越觉得自己错过了25年好像就得错过一辈子了,如今只是心意使然,想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安好,不管那份安好是不是自己带来的!”霍正谈吐大方说。
“她要是看到你心里有了牵着你的手的别人,会更安好的!她总是因为别人的快乐而为别人开心得更甚的人!”林森莞尔说。
“我今天才发现,或许她才是我的初恋,我真真正正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从前,就像她说的,就是和不同的女人做些情侣的事情、哄闹着情侣的感情,事实上,没有几分入心!”霍正喝了一口酒,接着说,“我没想到从十年前,我和张香的命运就这么似连似环的对应着,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4 weeks a month; 12 months a year; 10 years a decade;她是生离,我是死别,这十年来我和张香经历着一样亲人分别离的痛苦,感受着一样亲情难再续的心伤,就像两个脚心对脚心站在地球两端的人一样,日夜交替着凄凉地生活在地球的两面。”
“可她不仅是我的初恋,还是我的唯一的爱恋!除了她,再也不会有别人了!”林森也喝了一大口酒,说。
“是啊,这个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她了!”霍正打趣道。
“那会是好事吧!我其实不大能想象这个世界要怎么消化掉两个!”林森逗趣说。
“这一点看来,她倒是亿中无一的!”霍正正色说。
“好在这世界还有很多个亿留给你!在人口问题上,地球还算是人满为患的!”林森料想说。
“这是个很美好的愿望,毕竟你们之间的牵扯太深太久了,不是外人轻易靠得近的!”霍正坦言。
“是啊,这一点让我很可心!但就算不是这样,张香的性格也是无形中的一面盾牌!”林森直言。
“她的盾牌什么材料的?到底是怎么炼成的?天底下就你这一把矛能穿过么?”霍正好奇道。
“我不是穿过来的!张香的盾牌并不是对谁都自动上挡的!”林森挑明说。
“难不成我就这么面目可憎?”霍正自嘲道。
第168章 血来山倒篇二节
“跟面目无关,是你触动了她的警报!张香对于所有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心思,在她眼里,她接触的人都是一种形式上的认识,她从不会拿看待男人和女人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人,这一点,有时候我也很纳闷。”林森讲述说,“在她的概念里,男人这个词是个褒义词,很多人虽然性别男,但是却很不够格,女人这个词受到父系社会的限制,反倒有些贬义了,所以她很不喜欢用!跟除我们几个之外的人相处,她很注意,该说的少说,不该说的不说,表现得很冷淡,她会不自觉地和他们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对周围人,张香是很模糊的,在她眼里只有不同性格和不同企图的人,只要不触到她的警戒线,她是不会留心的!”
“我惹到她了么?”霍正反思地问。
“你的刻意靠近和你一直想方设法地让她从男人的角度看待你,这就是让她不舒服的地方!她是个在男女关系里迟钝到你想象不到的地步的人!或许是她所有的敏锐都用在了其他方面,这也就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却才在一起几年而已的原因了!”林森总结说。
“可是你们的几年却情比金坚到别人几十年的地步了!”霍正由衷道。
“是啊!有点像在寒玉上修炼内功以一抵十的效力!”林森打趣说。
“可见她的迟钝是优点,真心倾付是毫不迟钝的!要不是她如此,后来者怎么会让你安枕无忧呢?”霍正道破。
“其实也是习惯了,张香就是对别人再冷淡,也是个冰美人,那张脸、那个人站在那里,会有人靠近不难理解,比起我去担心,张香自己撒出去的钉子已经足够他们碰的了,大部分的人一般都扛不住,早就撤了!”林森讲说。
“她对追求者一向如此不留情面么?”霍正疑问。
“张香本就是个直爽的性格,虽然刚开始也会拐点弯,但是对迂回战术不灵者一般张香都是一撅到底!认为这样既有效又不浪费别人的时间,比起欲拒还迎,她觉得让他们讨厌她更能让他们振作!总比让别人的大好青春陷入泥潭不可自拔的好!”林森了然道。
“看着她对除你之外的男人无一例外地冷酷到底,这样是不是特有自豪感啊?”霍正比心置腹地问。
“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要是我在她边上杵着都有人前仆后继的,我不成形同虚设了吗?”林森调侃。
“呵呵,也是,当着你面的话,就不是和她斡旋了,而是男人的战斗了!”霍正附议道。
在如今这个时代,在过去人手一份的感情反倒成了奢侈品,越来越多的人宁可用其他的东西来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如利益链、比如权利营、比如交际圈,对于这些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若即若离的感情反而变得患得患失!越来越吝于付出真心,越来越善于虚情假意,所以对难得一见的真情,霍正很舍不得放手!
一周后,正在上班的张香在公司电梯里晕倒了,同事叫来了120,张香被送医的途中,醒了,不想去医院,可是120却不让下车,结果张香就被送进了第一医院,张香本来想结了120的帐就赶紧回公司免得让林森知道,结果林森午饭时间之前就去了公司,遇见了张香一个办公室的同事,知道了以后火速赶到第一医院。张香只跟林森说是血糖低,就一起回家了。可是张香第二次晕倒在早上刚一起床的时候,刚睡醒,从被子里出来,一下床时就栽倒在朝着门口站立着的林森眼前,情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