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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声,“我骗过你?”
那倒是没有,好吧,刚刚的阴霾也烟消云散,坐上了回昆明的火车,还是坐的硬座,有他在硬座都如软卧般舒服,我没什么好抱怨的,不过看他打结的眉头我拽着他手臂踮起脚尖在他眉头中间揉搓着。
“别闹。”
巧的是,我们对面坐的还是之前的那对父子,男孩说他父亲总嚷着早点回去,说是实在无福消磨那样安逸的时间,每天无事憋得慌。我被男孩夸张埋怨的神色逗笑,看男孩爸爸没有说话,只是摸着后脑勺傻笑。后来谈的太投机,我们都忍不住将各自买的特产分吃了,还分给靠邻座位上的人。
我在车上稍微眯了会,到站后我便打电话给白沫,不知陌生号码还能不能打得通,在我都要放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我一边拉着常梓宥一边和白沫焦急沟通,当我告诉他我已经在昆明的时候他才实话告诉了我。但条件是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常梓宥。我抱歉看向常梓宥,常梓宥冰霜的脸不言一语,片刻才沉吟,“你要顾忌他多久?”
“顾忌?我告诉他我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即使和他电话的时候我也实话说了,我不需要顾忌!”
“我说的是他的任性。算了,你自己看着办。”
任性……我在人流中呆站着,直到常梓宥的身影消失不见,在丽江你说还有下次的时候我想你是能体谅我能给我安慰的人,现在算什么,你陪着我回来了还是在怪我吗,你不是说不会骗我吗,你是在告诉我你不会跟我说实话了吗?你不能稍微稍微为了我……直到你消失不见你都没有回头。
叫了个的我去了白沫在的地方,只是我心情没有转换好怎么开导白沫。第几次了呢,我又感觉回到了原点。
远处,白沫手插着口袋在酒店门口徘徊,抬头见了我才撤去焦急奔向我。强硬抱住我不容我反抗,“女人,女人!”没等我答话他就拉住我手往酒店里跑去,刷了卡就被带进一个套间。他跑的太急,关上门就压住我在门边大口喘气。
“你放开我,白沫。”
“你怎么了?讨厌我了吗?”他挑起我下巴作势吻来,我睁大双眼扬起手挥了下去,清脆的声响在宽大的套间里尤显刺耳。我倚在门边握着手,也不敢上去安慰他。
啊!他发了疯似跑过来,我下意识捂住头,只听耳边砰砰声音传来压抑的胸口很沉闷。在他眼前的东西都被他狠狠砸在地,地毯上已经潮湿凌乱一片。
“连你也背叛我!你也背叛我……”白沫几近崩溃抱着头跌倒在床边,我垂下手,走到他身边跪下,他抬起憎恨的眸甩手推开我,“滚!女人!”
手一顿,垂眸跌坐在地,我苦笑带着无奈说,“你第一次也这么说了。最后还不是你滚回来。”我知道我在彻底惹恼他,但如今知道他怎样都不会对我动手,他许久没开口,我想他能冷静听我说了,仰头靠在床沿,我轻轻开口,“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家。如果你不说,我真走了。”
“因为你不见了。”埋头在腿间,他闷声道。
“我只是去旅游。”我忽觉好笑,轻声抗议他的曲解。
“和常梓宥?那种残忍的家伙哪里好了!”他抬起头刚压下的怒火蹭的蹿起,“我以为他是不同的,可他卑鄙,他抢走了你!”
“不管他是何人,我都不许别人说他的不是。”我拍了他肩按住暴跳如雷的他,示意他听我说,“我不是物,我是跟着自己的心选择。后不后悔也是我的事,错与对没有人能置噮,白沫,我当你是……”
“不,我不要当你的弟弟,不要做你的学生,不要做你的朋友!我要做你的恋人!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他挥开我手,握紧的拳头随着身子俯身颤抖不已,但话却一气呵成而出。
白沫……他俯身搂住我,身子还在颤抖,听到他害怕颤抖的声音在做着苍白无力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不要害怕我,我不是要你,我只想和你一起。”听着耳边语无伦次的颤抖话语,我轻叹一声,无奈回抱住他,何时他的依赖强烈到此了?刚有一瞬间我是害怕了,怕伤了他怕困住了自己,他竟能读懂我的心思,还是他心里本就是这样想我的?
“白沫,我想告诉你,在一起的形式有很多种,亲人也好朋友也好恋人也好,都要做好分离的准备。”我想劝慰,但想到我有想为梓宥留下的想法就有点心虚,不知该如何圆上面的话。
“你也要离开常梓宥吗?”白沫只抓住最后一句紧张问我。
我挠了挠头,“我只是做个比方,分离也有相聚,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说到底我只是在开导自己……”我闭上眼因心里的心虚做不了开导之人。
白沫在我身边也渐渐安静,我静了下心后回眸看他再次开口,“你是不满意什么,说具体点吧,要不然我真纠结了到底该怎么说。”
☆、甜蜜
“你不怎么见我,我听我爸说你下班和常梓宥一起离开,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是……现在你也不在我爸爸公司了。”
原来是这样,我舒心一笑,拍了拍他肩,这个别扭的少年,“因为你在上学啊,怎么能说我不见你呢,你在学校有娱乐有朋友也有作业,这些你顾虑了哪有什么余力去注意其它?如果你还想补习的话,寒暑假可以啊,不过这次我要收钱了哦。不过……”
我轻叹一声,“到了下半年,我也没多余时间。白沫,我不是云南人,如果毕业打算找工作我肯定也是回江苏,现在我因为留学,下半年忙着留学考试,考试过了我也要出国,有的时候不是不愿不想就不会发生的,白沫,所有形式间的彼此都要去经历分离,然后适应。我不是你的终点,你也没必要为我的离开伤心或是不舍,等你毕业了,你也会为朋友的分离不舍,也有朋友因你的离开难过,只是长大的经历过程。其实,我也跟你一样,不舍得小陈小叶,毕业就是再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舍得就舍得的,生活中布满大大小小的无奈。我更舍不得离开梓宥,但我也不是嘴上说说的,我在努力,努力让他体谅我等候我的回国或者我罢了名额下定决心陪着他,他其实很不安,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决定的……请帮我保密我出国的事好吗?”
“有了你还不安什么,不识好歹!”他白我一眼,情绪也已平静了许多,我摸摸他柔和发丝,“是啊,他不识好歹,呵呵。”
后来我送他回了家,然后才给白凜打了电话报平安,我也回了宿舍打算睡个好觉。谁知,小陈小叶竟都在宿舍等着我,催着我讲甜蜜回忆,我叹了口气,“不欢而散。”
小陈一听急了,直嚷不许我离开。这大惊小怪的小陈,我拍着她背有气无力附和她的任性想象力。
除了考试和应对国外学校教授的偶尔论题,日子还可。但我不能再等了,我等着常梓宥的到来,到头来还是我心里煎熬着。我坐车到了他郊区的别墅,这里的空气还是很新鲜,上次就给了我钥匙。我开了门后就跑到厨房准备做我拿手的饭菜。
“做什么?”
咦?他在家的?想到那天他的不回头,我心里一下子没了底,搓着手吞吞吐吐挤不出一句完整话。
“继续。”他停留片刻后就去了浴室。
我叹息一声继续忙着手中的活,等饭菜做好,他才从浴室里出来,是不是洗的太久了点?我给他盛了碗就站着不说话,我都主动过来了,不仅给我脸色看还不见好就收。可直到他吃完了饭都没有开口和我一起吃饭的意思,啊可恶,我一跺脚拿起包包甩发就走。
“你道歉的态度?”他依旧不痛不痒问一句。
我忍无可忍,将包包扔向了他,“那你还想怎样!我做错什么?”
“我不想这栋房子留下不好的回忆,静好,你如果真不知道,那你走吧。”
他颓然放弃的语气,我背着手摸着无名指上的红豆,偏过头不知如何开口,气愤不甘和痛心一并涌来。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盯着他眼睛,想看出说谎的迹象,可惜看不到,我弯腰拾起包包,“嗯……啊!”
腰被他的双手紧紧困住,我乱蹬着双脚拍打他手,“你想勒死我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生气的原因。”
我摸着他右手上的红豆,嘟嚷,“白沫?”
“不是。”他抚上我脸庞,微眯的眼眸缚住我,我毫无逃避的缝隙,他一张一合的唇中吐出沉沉的字眼,“你还有多少个白沫,还有多少个白沫让你操心,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期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