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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梓宥拿下脚时,地上的人已在翻白眼了,没想到常梓宥可以不费力将人打到只剩一口气。常梓宥不是饶恕而是走向另一人抬起脚,不,不,我慌张跑向前双手圈住他手臂,捧住他没出手的右手在脸上摩挲,希望他感受我温度能恢复过来,“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没事。”
常梓宥任由我拽住他手摩挲着抿唇不言一语,片刻他才动手为我将发丝别至耳鬓后,不冷不热,“怕我?”
哗哗,浴室里的水一直流不停,常梓宥回来后就进了浴室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因为我对他的问题一瞬间的犹疑不答,他只摆了手苦笑说,“这是当然的。”后就转身先离去,我也只差一点能揪住他的衣袖。
我不知道他在浴室里做什么,也不敢去打扰,毕竟我伤害了他,他是担心我受伤害出手的。在外面等他出来么,说什么,他会信么,他是认定了就不是轻易改不了的人。我在浴室外徘徊了很久也没想出法子,不管了,我冲上前推开浴室门,里面雾气朦胧我也看不清,只想上去抱住他。
“静,好?”
是他的后背,我记得他胸口有个伤疤,我曾问过他为什么没消掉,他说是他不想,我慢慢往上扶,摸到他伤口后我只手捂住,脸也紧紧贴着他的肩胛骨。我想说我不怕,我想说只是心疼却不知什么话能消除你的痛苦,你是经历了多少伤痛和伤疤才有这样的打斗,散发出地狱的破灭气息。
一手摸到他右手,摸到他无名指上的突起我勾唇笑开。闭上眼靠在他宽大的后背,心里也终于平静下来。
“其实我是真的怕你……”身体一僵,我紧握住他右手,亲吻他肩胛骨的下方后笑道,“怕你不睬我,怕你丢下我,怕你花心,怕你只是新鲜……”我楼紧他不让他转身,不知何时声音也变得沙哑,“你回答我说‘好吃’,你给我戴上戒指,你选择红色说耀眼得你逃不掉……我便不怕了,梓宥。”
“叫一遍。”
呃?他握住我的手亲吻,低沉道,“我的名字。”
“梓宥。”
他仰头怅叹一声后,手一伸一转身便裹住身子,打横抱起我出了浴室。
我想揪住什么消除内心的不安,可碰到他滑腻的身子一时臊红了脸。头顶传来一记笑声,趁着浴室里的雾气未散去,他又折回到浴室关上了浴室门打开了淋头。不一会雾气就朦胧散开,他散开我的头发披至胸前,双手放在我肩头,“我不会伤害你,放轻松。”话完他手放置在我胸口,我心一惊,扑通扑通直跳,他停在我胸口处好久才捉住我肩头的丝带的一端轻拉开,两边的带子松开,露肩的袖松垮往下慢慢滑落,幸亏有松紧,前面还好好贴着。一手握住另一只手臂,我低头却是一片朦胧,毫无角落躲闪。“放松。”
以前说他是邪魅的化身,如今才体会到他的声音也如邪魅般蛊惑着人心甘情愿,我松开手臂,抬头撞进他深邃幽黑双眸,那双眸里除了认真还有对我的执迷?应该不是我自作多情吧……
我听着他的命令,伸手也好,抬脚也好,说是无意识被蛊惑也对,说是有意识甘心也是,总之他很温柔很温柔的为我脱去了衣服。也没觉得身子凉,浴室水雾般弥漫着热情和温暖,我并拢双腿,手抱胸不知所措望向他。我触到他视线,他立即躲开,砰的一声关上浴室门,“不冷了,洗澡。”
靠在门边,和他一门之隔,“嗯,梓宥,洗了澡后我们再出去逛?”
“晚上很冷的。”
我走进淋头的下面,全身心放松,我还有事没有做,也是忽然记起了今天的日子。梓宥,生日快乐。
门后的常梓宥久久没有回答,在我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他轻笑出声,“你请客。”
“有人陪你过生日么?”
“现在有了。”
他说是就是了。所以晚上我们又出去野了一圈,买了块蛋糕和蜡烛,即使肚子撑的不行一口一口吃完了生日蛋糕。我问他许了什么,十指相扣的手被他高高抬起,在月光下也能瞧见耀眼的两道红。
我们俩走的路还是之前那条,但所到之处都没有人指指点点或是议论纷纷,以为他成了古镇里出名人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埋没,不知是说古镇的融合能力还是人群的更替能力。我们互笑了下就往旅馆走去。
☆、误解
今夜常梓宥拥着我,我问他答,不知不觉他讲了很多过去。从他淡淡的口气和偶尔的叹气,我知道他过的不容易。他从小就特别叛逆,一有不顺心的事就大发雷霆,久而久之生气就变得莫名其妙,用他的话说就是手痒嘴痒了,管它是在学校还是路上,管他是老师还是老爸他照发泄不误,每天都有学生的家长上门讨骂,但到最后还是被他揍了回去,他老爸既心疼又头疼拿他没法。好容易毕业了,学校解脱他也解脱,他撕了毕业证就到社会上混,没钱的时候才想起还有个老爸。
我听他口气和嘲讽口气,知道他肯定被那些狐朋狗友欺骗欺诈过,打架的事找他,没钱时找他,一旦出了事就推到他身上,他虽很能打下手也从不留情,至于被打的人跟他有无冤仇他也不问一句,只为了一个空虚的义气,但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义气是如此靠不住,他拼了命要贯彻义气。每次完事也没问过朋友们打架缘由,得到他们一句‘够朋友’他什么也不需问了。
年轻无极限吧,如果不是发生一件事,他恐怕会贯彻这无头脑的事直到认清人和事。那件事也跟上次他被挨打的事有关,常梓宥不知道朋友们和他们有什么冤仇,等他回去跟老爸大吵一顿后赶来,双方已经俱伤,而另一方只有一个人捂着肚子哀嚎,警察也问询赶来制止住这场闹事。因为他们人多,彼此庇护,但群殴的事实人证物证都在,对方的男孩被打进医院,伤势好后就和他们一起被送进牢房。常梓宥没有参入,只是被抓去询了话,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竟反咬一口说都是他指示,常梓宥当场就懵了,眼里晃过他们一起相处的片段,和眼前气愤扭曲的嘴脸,竟是如此相像,早该发现的……
常梓宥蹲在派出所的几天,一些事明白了却又似不明白,他身上胸口的伤是最近帮他们打架时挨的,他不想除去只想要自己记住,有些事不需要明白,决不能忘记它们的存在。他这几天就在回忆过去中度过,出乎意料的安静,警察局的人看他本性不坏,帮他打了电话给他老爸。他讨厌别人多管闲事,有想揍那个警察的冲动,但看到老爸不一会儿出现在门口的身影,常梓宥颤抖着双拳低头沉默。
他老爸交保释金后才放了他,也是他跟那些狐朋狗友拜拜的日子。
谣言说他爸爸的死是被他气的,我抿了抿唇,那个被提前释放的男孩,应该就是发泄心中纠结。常梓宥的不还手是因为跟他无冤无仇,如果是他曾经的狐朋狗友他不会甘愿被打。
“那天我不出现,你会怎么办?”
他拍拍我后背,摇摇头道,“不知道,睡吧。”
可那时的你眼里有绝望,我不会看错,如果我不出现你是不是会……我没说出口。
“睡吧。”他轻轻吻我额头后再次复道。他握住我左手放置胸口,那里在跳动,我稍安下心,如今他在我身边就够了。
第二天我们没去成玉龙雪山,本想返程顺道去大理的约定也没实现。因为接到了白沫老爸的电话,电话里说白沫这几天都没回家,学校也没去,不知所踪。我刚想说他不顾家和白沫,白沫的电话便打来,我问他在哪里有没危险让他给家里报个平安,可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停问我是不是和常梓宥恋爱了。
我只是个临时家教,如果自私点我可以嘴上说说不去管这档事也无可厚非,可我却不能这么做,白沫是个别扭的少年,可待我是真心的,真心对我笑,真心为我着想。他只是个孩子,单纯的心灵我怎么可以去沾染了它。
我抱住梓宥不知该怎么办,我期待的游玩就要泡汤了,我不要,我真的不舍得。
“回去吧,你帮了那老头,也算是帮了我,生意上也会顺利。”常梓宥的话我不知是真是假,我不解望向他,难道他不期待和我一起游玩吗?只要你说不,我就回绝,梓宥。
常梓宥回转身捉住我手臂就往他后背上拽,我哼了声搂着他脖,他用力拍了我屁股,“别小孩子!还有下次。”
我楼紧他脖,嘟着嘴,“你说的!不许骗我!”
他嗤笑一声,“我骗过你?”
那倒是没有,好吧,刚刚的阴霾也烟消云散,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