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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最好还是回乐市,我会更快的恢复记忆。
我和淑姨推心置腹的谈了一次,说我要回乐市去,不过,淑姨的救命之恩如我的再造父母,我会时常来看她。
淑姨道:“我知道你的心情,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定很茫然,现在身体也没有大碍了,回去找找家人也是好的。”
没想到淑姨这么理解我,甚至还因着担心我,让清清陪同我一起回去。
“我跟向融通过电话,明天你们到了车站,他会来接。”淑姨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让我心生感激。
重回到乐市的这天,天气晴朗。路边的紫荆花开得摇曳多姿,清清也很是兴奋:“听说乐市有很多的美食,这次可以一饱口福了。”
我嗔了她一句:“小吃货。”内心却是茫然的,对于这座城市,竟然丝毫感受不到熟悉。
向融来接我,远远的笑道:“真是望眼欲穿,我都快成望夫石了。” :、
清清被逗乐了,我也轻松了不少:“难为向大少了。”
向融径直将我带到向家,跟向父向母介绍说,我就是向芯。由于过了太长时间,向爸向妈也分辨不出真假,淑姨又在我迈入向家的那刻就打来了电话,也就没有再去计较我的身份。
向融将我安置在三楼,和清清隔壁房间,又问我有什么打算。
我说还是想要寻回以前的记忆,找寻一下我的家人。向融略微沉吟:“也不急于一时,不如,明天我先带你到乐市的大街小巷去逛逛”
“我可不敢劳烦日理万机的向大少。”我正色道:“我和清清去就可以了。”
“也好,注意安全。”
这本是极普通的一句话,向融却偏偏咬重了字音,也是在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他们这时候对我有多担心。
064重叠
和清清逛了一天,清清兴致高昂,拿着手机上的路线图,执着的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小吃,我对于找记忆全无头绪,想着既是名小吃,估计之前也有来过,或者会有印象也不定。
然而走了一天下来,毫无所获,倒是清清,吃得很是畅快。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转到了老城区,那儿有一条酒吧街,清清参看手机搜出来的攻略,说都是清吧,可以去感受一下。虽然滨海的清吧很有名,但也想见识见识乐市的。
拗不过,只得进去了。
清清是九零后,年纪小,很有股文艺劲儿。又是拍照又是自拍,朋友圈已经刷屏了。我静静的坐着,目光投向临座的一对母女。母亲大约四十岁左右,女儿约莫十六七,两人端着红酒吃吃的笑,女儿止了笑问:“妈妈,你说,爸爸要是知道我来了这里,会不会生气”
妈妈假装虎了脸:“他敢生气试试”
我莫名就觉得此情此景熟悉,仿佛曾经经历过,又或者梦境里曾出现过相似的情景。我下意识朝舞台上看去,聚光灯打上去,小型的舞台上已经有人出来了,背着吉他和贝斯的成员在舞台上各就各位,最后出来一位戴着墨镜的男人。
他的大半张脸被墨镜笼罩,我分辨不出他的年纪,但他一出声,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唱的是一首民谣,才唱了前两句,清清就激动起来了:“张磊唱过的少年锦时”
“这首歌的原唱是赵雷。”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对这首歌不陌生,我怔怔的看着台上的主唱,他正唱到“情窦初开的我,从不敢和你说。”脑海里像被光影划过,有一副画面冲壳而出。
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冲上舞台,抢过麦:“阿漠,我喜欢你”
吉他还在继续,女孩子执拗而勇敢的直视着墨镜背后的那双眼睛,看上去无畏而勇敢,我却能感知到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那曲成拳的五指紧紧的揪着棉布裙摆。
即便紧张成那样,她的声音却依然清脆,麦被移偏了,她的声音只让他听见:“我喜欢你是女人喜欢男人的那种喜欢记住哦。”
十五岁的少女自称女人,戴着墨镜的男子嘴角抽了一下,随即点头,淡淡的回答:“知道了。”
头又开始疼起来,像被人剥开了一般。我双手紧捂着头,清清吓到了:“向芯姐,你怎么样里面太闷了,我们出去。”
清清扶我出了酒吧,在中庭稍坐,中庭种了好些竹子,寒风一吹,竹叶簌簌而响。
我分不清方才想起的那些,是原本就属于我的记忆,还是旁的一些什么。我额头冒出细汗,教风一吹,微凉。
“向大哥。”清清朝对面喊了一声,竟是向融找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我虚弱的笑了笑:“里面太闷了估计。”
向融说没有开车,打电话给朋友来送我们一程,没想到这朋友竟是周亚漠。
我坐在后座,晕晕沉沉,迷迷糊糊间听见向融说:“从没见你这样心急。”
周亚漠道:“不想再一次擦身而过。”
向融叹了一声:“记起了未必好,记不起也未必不好。”
周亚漠沉默着,后面有没有再说什么,我一句都没再听清了。
065融悦策划
想要想起一些东西,必须经历脑袋被掰开一般的痛苦。这个过程,我愿意承受,清清却被吓到了。淑姨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一句,急得淑姨立马就让我回滨海去。
我想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若顺其自然罢。
我一直住在向家,虽是顶着向芯的名义,多少也过意不去,毕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恢复记忆,可现在说要搬出去也不合时宜,于是和向融商量,想先找份工作。
向融倒也支持,问我愿不愿意去他的工作室帮个忙。
向家在乐市是大家,向融却并未子承父业,而是自己开了一家策划公司。据说策划公司的前身,是他在大学时期,用赚来的第一桶金创办的一间小小的工作室。
我有意跳出向家的保护伞,但思及连身份证都没有,求职必定会受限,不防考虑向融的提议。只是我对策划并不了解,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于是和向融事先说好,先去试用一段时间。
向融笑道:“那是自然,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如此这般,说定了次日去向融的策划公司融悦策划报到。
我想让清清先回去,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淑姨不让我回去,向芯姐,我无家可归,你必须收留我”一脸可怜相。
向融说公司近期打算竞标一个大项目,正需要人手,又问了清清大学学的什么。清清是明年的应届生,这段时间正巧在找实习工作,前阵子因着照顾我,耽搁了。
“我学的商务策划。”清清笑起来:“向大哥录用我嘛”
清清是自小在淑姨家长大的,和向融也算不得陌生,这会儿开了口,专业又对口,于是一拍即合。
我和清清报到的那天,向融正在和几个项目组长开周例会,想来近段时间业绩不错,里头掌声阵阵。
融悦里头的职员,大多是九零后,清清很快就和接待我们的安凝打得火热,问起会议室里头的掌声,安凝笑道:“这是向总一贯的风格,他喜欢用鼓励代替责骂。公司马上要竞投jh国际的墅区策划标了,早前就听向总发布消息,只要拿下jh国际的项目,每人年终奖翻三番”
哦,这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我和清清对视一眼,清清问:“那不管是谁的策划书被采纳,所有的员工都可以翻三番么”
安凝点头:“对,所有员工策划书被采纳的那位,还可以一次性获得六万块奖励”凑近了些道:“不瞒你们说,连清洁阿姨都在想办法呢。”
jh国际这个名字为什么这样熟悉
说话间,向融做完了激励,自会议室出来了,他只穿一身休闲西装,丝毫没有公司老板的派头:“芯芯,清清。来,带你们见同事。”
会议室里坐着好些人,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团队,最大年纪的,也不过三十五岁左右。
“这两位是我妹妹向芯,廖清清。丁以茂,程相,你们组里差人,你们自己挑。”向融竟然毫不避讳的说出我和清清的身份,我眉头微皱,从没想过要走后门
“向小姐,我这里有个题目,麻烦你。”程相把手里的平板递给我,上面果然显示着一道题目,我狐疑的看向融,向融耸了耸肩:“本周的重点,就是jh国际的策划案,大家加油”
竟然转身就走了
066就职
清清幸灾乐祸的望着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那边丁以茂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