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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叫人。
刚走完一圈,我正有点累想找个角落休息一下,便听见清清欣喜的奔过来:“淑姨,表少爷来了。”
061牵了我的手
顺着清清的目光望过去,只见雕花铁门敞开着,一辆布加迪直开到宴会的草坪前,一左一右自车里下来两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人,一个桃花眼微眯,一个栗色头发耀眼。
“向融”淑姨异常开心,将酒杯往侍者托盘里一搁,快步迎了上去。
栗色头发的男子朝淑姨张开双臂,声音清亮:“姑妈,想死我了。”
这份真情流露让我不由得微皱了眉,我的家人又在哪里呢不经意间就与站在一侧的男人对上了视线,那双桃花眼紧收着,露出一抹讶色,大步朝我迈了过来。
还未到跟前,就听淑姨松开了向融道:“快来,见见向芯。”
向融嘻笑着道:“向芯真的回来了”
淑姨没有正面回答,手指一扬,指向我道:“这不,就在那儿。”
闻言,桃花眼男人在我一步之遥的地方顿住了,向融也朝我看来,眼底同样掠过一抹讶色:“芯芯”
淑姨跟我介绍:“这位你哥哥向融,这位是”
“周亚漠”桃花眼男人顺口接了过去,朝我伸出手来。他的神色镇定得很快,近在眼前的这张俊逸容颜上再找不到半点方才的惊慌。
“你好,”我微握了他的手便要松开,周亚漠却握得很紧,我费了些力才抽出手,听得周亚漠问:“我们之前见过”
他此举让我有些不悦:“周先生一贯如此与女子搭讪”
“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向融插话道:“想不到长大之后的芯芯这么漂亮,连我都忍不住想要搭讪一番了。”
“就知道贫嘴”淑姨嗔了向融一句,“你们先聊着,我去准备一下晚上的舞会。”
“晚上还有舞会姑,家里可是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是呀是呀,你陪陪你妹妹,那边那些孩子,你之前大多也都见过的,带芯芯去打打招呼,你们年轻人总是能聊到一起的。”
淑姨一走,我有些手足无措,幸好清清就不在远处,我觉得口渴,朝她招了招手。
向融笑着问我:“芯芯还记不记得,你六岁那年在后花园种了一棵树”语气里竟是探究,一旁的周亚漠也目光灼灼,在等我的答案。
“芯芯姐之前出了车祸,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了。”清清替我打圆场。 :
“车祸、失忆”接话的是周亚漠,他与向融对视一眼,眼里探究更甚。
用卢医生的话说,我算不得失忆,不过是需要时间来缓冲恢复和适应罢了。
“在哪里发生的车祸”仍然是周亚漠,他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他本就长得高,往前一步,我莫名就觉得压抑,后退了数步。
“阿漠。”向融拉了拉他。
之前的握手及自我介绍,让我对周亚漠没有好印象,这时候的一探究竟更让我自心底抵触,我绕过他,朝一旁的凉亭而去。
回头一看,清清还被向融留在当场,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询问些什么。
没成想,我竟躲不开他。舞会的第一支舞,周亚漠力排众难,牵了我的手。
062向融的请求
不像白天的那般紧张与患得患失,他眼底里都是暖融融的笑意,看得出来心情极好。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将我圈在怀中。
我舞跳得并不好,但他总有办法配合着我的舞步,让我们极尽出彩。最后的音符,是他勾着我的腰,我侧向他,四十五度下腰的动作。
我有意如此这个动作下去,我脖子上的伤痕即便经过了一层遮瑕粉的掩饰,也已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周亚漠对我这般上心,除了看中向芯的身份之外,别无他物。如果他知道眼前的向芯这般丑陋,自会知难而退吧。
果然,周亚漠停顿了片刻,竟忘了使力将我拉回去。我便那么侧弯着,听着掌声雷动。待掌声停歇,我用了些力才站直了身子,一眼便见周亚漠眼底凝成的霜雾。
无论家世如何,人的眼睛总是善于挑选美好的事物。我未再顾忌周亚漠的脸色,径直往休息区去了。
舞会在开舞之后就热闹开了,周亚漠和向融都被淑姨请来的名媛们争相邀舞,自然也有一些人向我邀我,但我推说累了,默默的坐着喝果汁。
不知过了多久,杯子传来叮的一声,向融在我身旁坐下:“我知道你不是芯芯。”
向融的开场白吓了我一跳,很快又恢复镇定,要我当向芯的不是别人,是淑姨,向芯的妈妈。“你知道最好,我并不想贪图什么。”
“你怎么满身都是刺儿”向融摇了摇酒杯,轻啜泣一口。
是了,我在排斥,排斥向融和周亚漠白天的探问排斥他现在的直接。
“我跟你说个故事。”向融目光望向淑姨,淑姨今天很开心,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周旋于宾客之间,任谁和她碰杯,都能愉快的喝上小半杯。
“我姑,二十岁的时候和一个澳洲人一见钟情。当时她有婚约。”向融无奈的耸耸肩,我明白他的意思,豪门里子女的婚约都是早早订下的,也从来没有半分自由。“她和那个澳洲人私奔了,也没有去得太远,就落脚在滨海。第二年就生了个女儿。但澳洲人是有老婆的,并且无论如何不会离婚。我姑性子刚烈,要和澳洲人分手。前前后后拖了六年,向芯六岁的时候,澳洲人不堪这样的争吵,带着向芯去了澳洲,并且这么多年来,杳无音讯。”
我很惊讶,向融继续道:“我姑虽然私奔,和我爸的感情却很好。我爸帮着找了澳洲人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消息,突然芯芯就回来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怀疑了:“看来,那棵后花园的树,也是向先生您杜撰出来的。”
向融打了个响指:“宾果,答对了。”
“向先生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呆太久,也不会占用向小姐的身份太久。”
“不。”向融语气换上了郑重:“相反,我想请求你,留在我姑身边。我姑只有那一段感情经历,后来对爱情和婚姻都失去了信心,只一心扑在工作上,加上和向家关系的缓和,这些年有了一番成就。但,”他又看向舞池中的那个人,五十岁左右的淑姨保养得当,举手投足尽是贵气:“她很寂寞所以,我想拜托你,就当向芯吧。就算日后恢复记忆,找到了家人,也请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很难想像,花花公子型的向融,一改嘻皮笑脸之后,语句会诚恳到这种地步。我默了片刻道:“淑姨是我的救命恩人,即便不是出自你的请求,我也会把她当做我的再生父母。”
063回乐市
舞会折腾到很晚,第二日起得也就晚了。楼下传来淑姨的笑声,连清清都说,自从我来了之后,淑姨变得爱笑了,整个家也不再空荡荡冷清清的了。
向融说要回乐市,问我想不想出去走走。
回乐市我不是不心动的,卢医生说,我要多和以往的人事物相处,对恢复记忆有帮助。清清说淑姨是在乐市往滨海的路上救的我,想必我和乐市有些渊源。
但淑姨立即就替我回绝了,说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适合奔波,“再者,还要时不时的回医院复查呢。”
淑姨这样紧张我,即便我有心想要回去乐市找找记忆也只能押后再说了。
向融和周亚漠一起离开。自昨晚的开场舞后,我和周亚漠没有更多的交集,想必我脖子上的伤痕吓到他了。
第二次复查,是在出院的一周之后。卢医生很欣喜,说一切正常,又安慰我,关于记忆,要放宽心。
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座中心广场。广场上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正在播放近郊的新闻。滨海乐市以及临郊的东海将集成一体。乐市高速发展的同时,离不开民营企业家们的出资出力,乐市博宇集团近期宣布,将开发临近东海的地段招商引资,用作工业园区。
博宇集团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临近东海的地
我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却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想不通,反倒引得头疼一阵胜过一阵。
“芯姐。”清清被我吓到,握着我的手就让司机返回医院去。我阻止了她,这或许是我记忆复苏的征兆呢。
这么看来,最好还是回乐市,我会更快的恢复记忆。
我和淑姨推心置腹的谈了一次,说我要回乐市去,不过,淑姨的救命之恩如我的再造父母,我会时常来看她。
淑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