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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孚此时主意已定,又知道林朝英心高气傲,说得出做得到,万一输了之后真的自刎了,那自己岂不是罪大莫及!于是决意舍己从人,不论比什么都输给她便是,便说道:“好,就是这样罢,你只管划下道儿来。”
林朝英随手拍了拍身前的一块无字碑,道:“咱们文比的法子极是容易。大家用手指在这块石头上刻几个字,谁写得好,那就胜了。”
这块无字碑早就被不知什么人竖在了终南山上,林朝英几次来终南山找过王中孚,自然也知道这里有块无字碑,所以才有这样的举动。
王中孚则是闻言大惊:”用手指怎么能刻?”
林朝英冷冷一笑:“这就是比一比指上功夫,瞧谁刻得更深。”
王重阳摇头道:“我又不是神仙,怎能用手指在石上刻字?”
林朝英道:”若是我能,你就认输?”
王中孚自思要在石上打几个洞出来,或许大理段氏的一阳指能够做到,若是传说中的六脉神剑,说不定能打穿这个石碑,如果是自己,拼尽全力,在石头上敲一两个凹陷也能做到,但是要用指力在石上写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于是王中孚便以为林朝英可能是在诈自己,逼自己认输,心中不觉略为生气。但转念一想,若是正好乘此下台,成个不胜不败之局,这场比武也就不了了之了,当即说道:”你若有此能耐,我自然认输。要是你也不能,咱们不分高下,也不用再比了。”
林朝英闻言凄然一笑——到此地步,你还是不肯让我,只是像以往一样,希望与我来个不胜不负么!
自忖自己与王中孚相识多年,始终与他不即不离不胜不负,于是心一狠,嘿嘿冷笑道:“好啊,你做定道士啦。”
说着伸左手在石上抚摸了一阵,沉吟良久,道:”我刻些甚么字好?嗯,自来出家之人,第一位英雄豪杰是张子房。他反抗暴秦,不图名利,是你的先辈。”
琉璃站在林朝英的侧后方,早看到她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时,一块鸽卵大小的橙黄色丹药暗扣在掌心,然后帖上那块无字的石碑,一边摩挲着,一边用内力催化开了,涂在了石面上。
林朝英见丹药已然化开,也不多言,便伸出右手食指,在石上书写起来。
只见林朝英手指到处,石屑竟然纷纷跌落,当真是刻出一个个字来,王中孚瞪大了眼睛,自是惊讶无比。
只见林朝英写道:“子房志亡秦,曾进桥下履。佐汉开鸿举,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异人与异书,造物不轻付。”
八句四十个字,字字铁钩银划,笔画清楚,深浅如一。王中孚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无法可想,只得长叹一声:“朝英你指上功夫,果然远胜于我。这一次,真的是我败啦!”
林朝英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才说了真话。以往交手,你总是刻意相让,便是我真的胜了一招半式,你也总以为你有所顾忌,实力没有尽情发挥,不肯承认我的本事。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王中孚默然无语,半晌才道:“我今晚便搬出活死人墓,出家做道士去。”
琉璃在一旁大急,欲要说话,却被林朝英狠狠瞪了一眼,当下噤声,不敢再多言。
其实林朝英如今武功大进,即便胜不了王中孚,也不会败在他的手下了。只可惜王中孚就是不肯出全力相斗,便是输了,也只当是自己有意相让,在心里并不承认林朝英的武功胜己一筹。林朝英心中愤恨,故此才动了原本已经打消的出千念头。
而王中孚果然是守信之人,当晚便将古墓中的钱财起了出来,搬到山上的一处山洞里,林朝英只是在一旁看着,没有动手,反而琉璃过意不去,帮着王中孚一起搬了不少金银财宝。
王中孚也真是有钱,也不知他是怎么敛财的,这些金银和珍珠玛瑙之类的财物,两个人一起动手,直搬到第二天天明,才搬了一小部分。
林朝英见东西太多,也只好过来帮忙,三个人一起动手,搬了好几天才搬完。
王中孚倒是对琉璃挺照顾,最后送了串珠子给琉璃。
“这串珠子,有避毒解毒的功效,若是中了毒,研成粉和水吞下,甚有功效。你以后行走江湖也用得着,收下吧!”
王中孚知道林朝英是不会要自己任何东西的,便送了这一串礼物给琉璃。
琉璃也知道,这串珠子一定不是凡品,自己带在身上,其实也是给林朝英一个使用这珠子的机会,于是便谢了王中孚,收了下来。
林朝英只作未见,也不来管他们。
接着王重阳举着火把,又花了好几天功夫,才把古墓中的各种机关和石室地形都告诉了二人,连自己闲时回古墓居住时练功所用的寒玉床的功效,也都细细说明。
琉璃见到了传说中的寒玉床,也是激动了好一阵,恨不得马上就坐上去试试。只是之后见王重阳果然如原著上所说,没有把放了断龙石后的最后一个逃生口说出来,心中也不免喟叹了——王重阳果然也是一个傲人,对自己心中唯一有情意产生的女人,也这么顾及面子,要与她争个输赢不可。
林朝英在这个过程中,极少开口,几乎都是一言不发,琉璃心中为她着急,但是却又不知该怎么做。
以林朝英的性子,只怕是宁死也不要琉璃出来打圆场的。
待到王中孚把一切都交待清楚了,林朝英也没有与他多说一句话,只是关照他不要忘了,要在这山上出家,陪自己十年。
琉璃见了,心中更是感叹——你明明就恨不能他不出家而在这古墓里陪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说句软话呢?!
按王中孚的性子,你若软言细语地求他,表明情意,他未必就能狠得下心来出家,你这样的态度的言词,岂不是非逼得也同样心高气傲的王中孚出家当道士不可?!
王中孚听了林朝英的话,果然也不多言,只道:“我王中孚言出必行,朝英你放心好了!”
说毕飘然离去。
而在王中孚离去之后,林朝英白天只在自己的石室里闭关不出,晚上却都出了古墓,只是望着天上的月亮,面容中凄冷无比。
琉璃看了着实心痛,几番出言劝解,却又没有什么效果。只好不断地请教一些武学上的难解之处,让林朝英指点,以期让她暂时忘却王中孚的事。
而在一个月之后,王中孚忽地带了一大批工匠上了终南山,在山上建了一座道观,然后自己绾了发,穿上道袍,作了道士,也正式改名作了王重阳。
林朝英在这段日子里,连白天也一直待在古墓之外,只是在暗处看着工程的进展,一张俏脸随着工程的进度而越来越是惨白。有几次林朝英实在是忍不住,看了施工施到一半,就转身离去,一路上劈倒了好几棵大树,让琉璃嗟叹不已!
琉璃实在是忍不住,终于在一个晚上偷出了活死人墓,来见王重阳。
王重阳彼时正在与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一起打坐,见琉璃来访,也不惊讶,仿佛知道她一定会来似的,起身给她让座,又吩咐那年轻的道士沏了茶来。
那年轻道士见琉璃长得可爱,也是眯起了眼睛,这让琉璃不由得心中一阵不快——怎么这王中孚刚出家就迫不及待地要收徒弟了,而且还收了这么个轻浮的人!
不过,好像王重阳的大弟子,应该是马钰才对吧!
正在想着,那年轻道士已经把茶沏好端来了。递茶杯给琉璃时,居然还对琉璃挤了挤眼,吐了舌头扮了个鬼脸。
琉璃心中恼怒,那边王重阳虽然在这年轻道士背后,但是见他双耳下的肌肉牵动,便知道他在吐舌头作鬼脸,便喝道:“伯通不得无礼,还不出去!”
那道士一惊,忙喏喏而退。
王重阳对琉璃笑了笑,道:“你别介意,他只是童心未泯,跟你开个玩笑罢啦!”
琉璃听王重阳唤那道士伯通,就已经知道那是老顽童周伯通了,便笑道:“无妨,我看他年纪虽然比我大,却是神态天真,是个挺有趣的人呢。”
王重阳道:“他是我这次下山遇见的,本不是本地人,自幼母亲与父亲先后亡故,随后母生活。前段时间随了他后母搬到附近,因性子率真,时常受到人的欺负捉弄,他的后母也对他不好。我见他虽然可怜,但是身体资质极好,是个学武的奇材,便收了他作师弟,带他一起修行。”
琉璃笑道:“你怎么不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