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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泽城堵在门口,不让他们离开。他说:“留下蓝儿。”正式向秦少庭宣战。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秦少庭警告道。
“留下蓝儿。”宋泽城又说,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让开!”
秦少庭一拳挥去,打在宋泽城的左脸上。“蓝儿是我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留她!”宋泽城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不甘示弱,也一拳还过去,正好打在秦少庭的鼻梁,打得他鼻血直流。“我和蓝儿为什么会分开!要不是你耍足手段我们会分开吗?你卑鄙阴险!”秦少庭用手背擦了擦鼻血,挥手又是一拳:“我卑鄙?我无耻?蓝儿是为了宋家的产业才不得不和你分开的!蓝儿是自愿和我在一起的!”宋泽城被打得跌到地上,爬起,看着孟蓝,泪流满面:“蓝儿太傻了!你难道不了解我的心吗?我是宁可失去宋氏也不要失去你!”孟蓝忍不住落泪,呜咽道:“只要你好,我愿意牺牲。”宋泽城听到这话更加感动痛哭。而秦少庭火蓝,又来一拳把宋泽城打倒在地。正当他还想再打时被孟蓝呵住了:“不要再打了!”秦少庭愣了愣,不情愿地停下拳头。
孟蓝扯了一张纸巾蹲在宋泽城身边,为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含泪道:“算了,别再为我伤害自己了。我们都要好好过日子,珍惜拥有的一切。虽然我爱你,但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和妈妈了。对不起。”说完,将那枚戒指放在地板上。
“少庭,我们走吧。”孟蓝缓缓起身,挽着秦少庭的胳膊,走出屋子。
宋泽城望着地板上的戒指出神,大哭起来。
虽然我爱你,但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和妈妈了。
无关爱情,只是责任。
坐上车,秦少庭并没有马上开车,他生气了,双掌猛拍方向盘。“如果不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我真恨不得把你拖出去暴打一顿!”他气昏了,“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再见宋泽城!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孟蓝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一直以来,他都是温文尔雅的,不紧不慢的,温柔可亲的,可她不知道,往往是这种人发起火来最为厉害。“我……我只想帮你……所以……”
秦少庭怒呵:“帮我?找他能帮我什么!孟蓝,我承认,我为了得到你做过一些事,但是结婚以来我对你怎样你又不是不清楚。为什么你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忘掉他。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一点点?”
孟蓝不语,眼泪哗哗流。
秦少庭心灰意冷地叹口气:“好。我明白了。我和岳母说过你去意大利的事,她也同意。办好手续,马上就可以走。”
孟蓝依然不语,望着窗外,眼前一片模糊。
宋泽城失魂落魄地回家,当然是带着一身的伤。
苏小可满眼清冷而傲慢地望着懊丧的丈夫走进房间。他的衣服沾满灰尘,头发乱蓬蓬,嘴角和鼻子都染着风干的血迹,神情落寞沮丧,犹如一名战败的将军。
“你终于回来了!”苏小可冷笑道。
宋泽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回答。
苏小可说:“被人家的丈夫打得爽吗?”
宋泽城脑子一懵,问:“你查我?”
“是!”苏小可斩钉截铁道,“我很早就找人查你了。你想和那个女人再在一起,门都没有!”
宋泽城被惹怒了,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女人倒在床上,脸上阵阵火辣辣地发麻。
“听着,苏小可,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和你结婚,完全是为了救宋氏!如今我的目的达到,你若听话别给我找麻烦,我们就继续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否则,就收拾东西滚出这个别墅!当然,我宋泽城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我会给你一个亿,算是对你的补偿!”宋泽城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说道。
我只说一句,人的一生总会遇到许多错的人,但最后总能找到真正对的人,小可,就是我真正对的那个人。
小可,就是我真正对的那个人。
对的人?苏小可突然疯了似的大笑。什么对的人?不过是一场华丽丽的骗局和一句男人的甜言蜜语。她觉得自己很凄凉很惨,世上再没有比她更悲催的女人了。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逼双亲同意他们的婚事,怀了孩子又流产,自己的男人又在外面搞其他的女人……这一切,说到底还是那个女人害的!那个女人,她勾*引自己的丈夫,她处心积虑地拆散她的家庭!那个女人,她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本来学成回国,陪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她苏小可!是那个女人捷足先登,一手破坏她的幸福和缘分!
“假的,都是假的!”苏小可绝望了,痛苦地喃喃道。
宋泽城缓了缓语气:“从今往后别再找人跟踪我,我的事你不用过问。”
苏小可没有回答,她默默地捏紧拳,眼中泛起仇恨的泪花。
半个月后,随着调查组的深入调查,柳惠心仓促结束在金州的生意,带了她的钱、名牌包包、名牌鞋子、名牌衣服离开了金州,逃往国外避难。临走前,她甚至没有和孟蓝、孟琳说一声道别,她甚至没有带孟琳走。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突然,不过也在孟蓝的预料之中,和十多年前一样,无情地转身就走。这一次,孟蓝已在心底不再原谅她。或许真的应了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幸好这个世上还有秦少庭,不过他的时日也不会多了。他提议一起去购物,囤点尿不湿、小孩衣服鞋子等。
这天,天空灰沉,乌云密布,好像快下大雨了。
秦少庭一手拉着孟蓝,一手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孟蓝穿得很厚实,雪白的皮草大衣,毛茸茸的领子,灰色的小短靴。秦少庭一路上不住地盯着妻子那大肚皮看,他的孩子,快出生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见证他出世的那天。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知道他长得像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口叫爸爸妈妈,不知道……
未来是多么美好,因为那里有孟蓝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孟蓝,她是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从他们第一次跳舞开始就注定了他的一生都是她的。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他一定,一定不会用尽手段、耍足心机来攀登那一座陡峭而荆棘遍生的高峰。如果能够回到过去,他一定,一定会把生活过得纯粹,上下班,买菜煮饭,陪伴妻子和孩子。
“再去买点小衣服吧。蓝儿,你还走的动吗?”秦少庭温柔地问。
孟蓝停住脚步,微笑着对他说:“买的够多了,都够他穿到五岁了。”
秦少庭有些悲怆地说:“我怕等不到他出生……”
“少庭……”孟蓝握住秦少庭的手,看向他那对略失光彩的眸子,“不会的,你一定能看着他出生,一定能陪着他长大。我们,还要一起参加他的开学典礼,一起庆祝他成人,一起见证他步入婚姻的殿堂,一起帮他带孩子……我们,还要一起慢慢变老,在夕阳下散步……”
秦少庭笑笑,反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哈气,说:“你的手,为什么总是这么冷?”
孟蓝低头浅笑,脸颊上飞起两块迷人的红云。
这一低头,一笑,纯洁如梅,散发沁人的幽香。就如那年他生日那晚,她对他的那回眸一笑,牢牢的,永远的栓住了他的心。
“要多穿点衣服,不要穿丝袜,太薄,对膝盖不好。记得多吃点,别怕胖,胖点好看,你再胖我都爱。”秦少庭一个字一个字地深沉地说。
“嗯。”孟蓝点头。
这时冬雨里夹杂着朵朵雪花,从天而降,飘飘洒洒。
那拐角的槐树下,保时捷卡宴的车窗上雨刷不停地刷,那玻璃后面,来回的雨刷间一张美艳的女人的脸。女人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烟,不时地放到红唇间狠狠地吸几口,吐出一圈圈幽怨的烟圈。待烟燃尽,细跟高跟鞋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好似离弦的箭般射了出去,射*向那个挺着大肚皮的女人。
一切都在一念之间,一切都出自原始的本能,一切都没有理由。
跑车拉哄的声音引起秦少庭的注意,他一把推开妻子,挡在了发疯的车子面前。
砰,天地间一声巨响后一切都静了。
眼前,一个影子被撞飞出好远后重重地落到地上,血,雪,融合在一起……
蓝儿,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到天荒地老。
孩子,再见。
如果生命能重来,我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我不要权利,不要金钱,只要我最爱的人。
不知道时间被定格了多久,孟蓝终回神,惨烈地大叫一声。突然,下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