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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庭说:“我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不想你牵连进去。反正,这次我如果逃的过以后一切顺利,如果逃不过,那就……”
孟蓝心里一沉,眼泪流了下来:“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傻瓜!”秦少庭笑着抚摸妻子的脸,“我会没事的,放心,没事的。”
丈夫有难,做妻子的怎会袖手旁观?孟蓝每天都在想怎么帮秦少庭,不是帮他脱罪,而是尽量去补救以减轻罪罚。努力过,哪怕还要再坐十几二十几年的牢,她都会耐心地等。
要帮他,首先得弄清楚除了那块地他这几年都做过些什么。
在这个城市,或许只有那个人才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秦少庭的事。因为他们在她出现之前,毕竟还是很好的朋友和兄弟。
孟蓝怀着不安的心情给宋泽城发了条短信,意思是想见面。
宋泽城没有马上回复。如今的他,大权在握,风光无限,旗下一家房产公司正准备上市,还有政府邀请其参加各种研讨会和表彰大会,忙得他□□无术。
等他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外面吃完饭准备开车回家。
看到她的短信,他激动了一下,这种心情,和当初收到她第一条短信时的心情是一样的,几分激动,几分狂喜,几分期盼,几分担忧。
他回复说:“白天太忙忘了回复。明天有空吗,一起吃饭。”
过了一会,她回道:“好。”
他欢喜极了,忙回道:“明天联系。”
明天联系。
她主动找他了,她想他了,她想和他重修旧好,他们很快就又能再在一起了!他激动得一夜未睡,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第二天很早他就醒了,精心梳洗打扮,容光焕发地准备出门。苏小可问:“你这么早去哪?”他说:“见一个重要的客户。”苏小可不再说什么,自流产以来,她性子变了,变得抑郁寡言,冷漠多疑。等丈夫离开,她就第一时间打电话,对电话那头那个人说:“他从家里走了,给我盯紧他。”没错,她请了私家侦探,他在外面的一言一行,她都了如指掌。她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骄傲,就算以后宋泽城不要她,她也能抓住他的把柄趁机多分点财产。
真是聪明而精于算计的女人!
他的车停在一棵大树下,周围有茂密的灌木丛作掩护,极为隐秘。他全身热血沸腾,就像第一次坠入爱河的毛头小伙一样。他等秦少庭的车驶出小区后,再发短信给她。
“下来,我在小区门口的大槐树下等你。”
孟蓝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秦少庭刚好出门,她有些踌躇地回房换了身衣服,对秦母说:“妈,我出去买点东西。”然后开门出去了。
又是一年深秋,凉意丝丝入骨。
她裹紧了身上的灰色呢绒披风,这披风,还是秦少庭出差的时候给她买的。她慢悠悠地走向门口的那棵大槐树,树下,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宝马车停着,驾驶座的车窗打开着,男人的一条胳膊搁在车窗上。宋泽城看见她了,会心地笑了笑,然后开车门朝女人迎去。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女人的手,把女人牵进他的车里。
孟蓝上了车后就直奔主题:“宋先生,我有事求你……”
宋泽城被一句“宋先生”浇得心里发凉。“有事吃了饭再说。”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他的车在一家大型超市停了,他什么都没说,下车进了超市,很快就拎了一大包东西回来。孟蓝好奇地瞅了两眼,有菜、鱼、肉、豆腐之类的食材。纳闷中,车子又启动了,过了几条街,再绕了几个弯,终于在一栋熟悉的公寓楼下停下。
孟蓝心中一动,这里,正是拆迁后租住的公寓楼。
“里面什么都没变。走。”宋泽城提了东西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拎着食材的男人,顶着大肚子的女人。电梯口遇上送完孩子上学的奶奶,她友好地和宋泽城打招呼:“宋先生,有段时间不见了。这位是宋太太吧,肚子好大了,快生了吧?宋先生好福气呀!”
听着那老奶奶的话,孟蓝的脸红了,头低得低低的。
宋泽城大方地说:“是啊,快生了,我很期待呢!”
他在说什么?孩子又不是他的。孟蓝头皮发麻,恨不得一下子就消失。
和老奶奶道别,宋泽城和孟蓝来到他们曾经的小家里。打开房门的刹那,孟蓝愣了,迈不动步子了。这里的一切如旧,布艺沙发,圆形玻璃茶几,格子羊绒地毯,开放式的厨房,精致的小餐具……那个房间,门关着,却关不住曾经的欢乐与嘻笑,关不住她的回忆……
宋泽城见她站着不动发愣,牵了牵她的手指,温柔地说:“这才是我们的家。”
孟蓝缓缓回神,说:“宋先生,不要开玩笑。”
“今天我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宋泽城兴奋地把东西拎到厨房,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挽起袖子,围起围裙,洗菜切菜,忙活开了。
看他困在厨房手忙脚乱的犹如一只无头苍蝇,孟蓝站在他身后,问了一声:“需要帮忙吗?”
宋泽城把一条鳞片刮得不是很干净的鱼扔进油锅,抄起铲子铲了几下,摆摆手:“你躲开点,看电视去,别在这站着!”
这顿午饭在宋泽城的手忙脚乱中终于还是完成了。菜炒得太油了,鱼焦了,米饭半生不熟。他看着这一桌蹩脚的菜,不好意思地说:“好久没下厨了。”孟蓝微微笑笑,表示理解。“还是……去外面吃吧?”宋泽城换下围裙问。孟蓝说:“不用,这样,挺好的。”说着摆好碗筷,就像以前那样,你烧饭,我洗碗,默契万分。“如果不好吃就别吃。”宋泽城内疚地说,“本来想为你做一顿好的,没想到……”孟蓝夹了块红烧肉吃起来,说:“没关系。我不挑食。”宋泽城欣慰地笑了。
饭后,宋泽城抢着收拾碗筷、抹桌子、洗碗。等一切都搞定后,他又为孟蓝泡了一杯柠檬茶,坐到孟蓝身边,放下茶杯,从裤袋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朝着孟蓝打开了盒盖,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映入眼帘。
孟蓝一下子就愣住了,思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那天大雨,她记得他明明把戒指扔了,她在滂沱的大雨中发疯似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以为不见了,此生再见不到这枚戒指了。
她打了个哆嗦,像是淋了场大雨般冻得浑身发抖。
宋泽城看出孟蓝的迟疑和惊恐,慢慢取出戒指,捉起孟蓝的右手,试图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他说:“那天我并没有把戒指扔掉,它一直在我手里。”可他没想到,怀孕的孟蓝身体虚胖,连手指都粗了,戒指怎么都戴不上。他又急又懊恼:“怎么会戴不上?不可能!不可能!”孟蓝苦涩地摇着头:“没用的,算了吧。”
“什么算了?”宋泽城悲伤地哽咽道,“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了。”孟蓝把戒指交还到宋泽城手里,“今天我肯见你,其实是有求于你。”
“说吧,我听着。”宋泽城皱皱眉,不死心地又将戒指塞回到孟蓝手里。
孟蓝没法只好先收着,然后不紧不慢地道出此次的目的:“我……我想让你帮帮少庭……你们从小认识,你应该知道他这几年做过些什么。你能不能……”
话没完,宋泽城不耐烦地打断:“对不起,我不清楚。”
孟蓝说:“不,求你告诉我。”
宋泽城立刻变脸,无情地拒绝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说。我说了岂不是给自己惹上麻烦?”
孟蓝心底冰冷一片,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在他深邃冰冷的眸底看见一个小小的自己,太渺小了。“那好吧,是我太天真太鲁莽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少庭的妈妈看我久久不回去会着急的。”她起身想走,一脸的淡然让宋泽城发狂。
“不许走!”宋泽城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捧起她的脸,对上她略微发白的唇,粗*鲁而霸道地吻了下去,硬生生地撬开她固若金汤的贝齿。她在他怀里扭动着,反抗着,揪着,推着,抿紧嘴,却被撬开。他火*热的舌缠绕着她的,疯狂地汲取,让她透不过气。
“砰砰砰!”突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
宋泽城缓缓地放开早已泣不成声的女人,过去开门。
“蓝儿呢?”门外的秦少庭冲进来,看见沙发上哭成泪人的妻子,心疼不已,拉起妻子的手直往门外走。“蓝儿,我们走。”
可宋泽城堵在门口,不让他们离开。他说:“留下蓝儿。”正式向秦少庭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