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时恰恰归-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蔚琇叹气:“兴之所致,非由己身。”收起信纸问道,“都头,宜州的元夜可还热闹?”
  沈拓将所见所闻叙述了一遍,只是他不是擅言的人,未免说得淡而无味。饶是如此,季蔚琇仍旧听得出了神,面露一丝怀念的笑意,低声自语道:“不知与禹京相比又是如何?”
  季长随道:“郎君说笑,宜州如何能与都城相提。”
  沈拓道:“我不知禹京的灯节,想是各有精彩之处。宜州一城,尽是南来的客,北往的人,乡俗混杂,颇有异趣。”
  季蔚琇笑道:“不错,宜州灯节定是有趣。”又问,“都头可还有其它要事?”
  沈拓赧颜,道:“我与娘子商议,想做漕运的营生,买船顾了船工走桃溪与宜州的水道护运。”
  季蔚琇颇为吃惊:“这是都头的主意还是娘子的主意?”
  沈拓道:“ 不敢居功,却是我娘子的主意。”
  季蔚琇遗憾道:“惜为女儿身呀 。”他道,“正好与我不谋而合,水通澜江,我也曾思筹漕运一事。”
  沈拓喜道:“明府既有此意,果然漕运大有可为。我与娘子先前还忐忑不安,生怕异想天开,惹人讥笑。”
  季蔚琇道:“都头自谦了。”又道,“我不擅商贾之事,琐碎之事都头与长随相商,不必事事知会于我。”
  沈拓点头:“明府公事缠身,天暖便是春种,日日事务繁多,实不该多加打扰。”
  季长随也笑:“郎君何等身份,操心商贾贱事,未免不雅。”
  沈拓装聋作哑,对季蔚琇道:“我与娘子不知深浅,想另拉了我曹家表兄入伙支应明面应酬。他家是做棺……寿器生意的,能说会道,颇有几分见识,为人又可靠。不知明府可否应允?”
  季蔚琇道:“我信都头与你家娘子,你们详商后,再告知与我。”
  他如此信任,沈拓心中越发感激,揖礼道:“沈拓定不负明府知遇之恩。”
  。
  曹英做梦也没想到,天上竟有这等掉馅饼的好事,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他的嘴中。他囫囵一口吞下,还没回过味,已经在了肚子里。
  曹大真是如坐针毡,暗自唾弃,偏许氏还投来揶揄一瞥,气得曹大拉着沈拓连吃了一坛酒,喝得半醉,拍着沈拓的肩道:“大郎,你大伯是个小人,你莫要计较。”
  没头没尾的,害沈拓一头的雾水。
  何栖被曹英媳妇拉住,说了几箩筐的好话,许氏亲手递盏梨浆给她:“不如先住了嘴,多余的好话,留待明日说。你这一气说完了,改日见了侄媳,要如何夸她?”
  曹英媳妇被自己婆母打趣得满脸绯红,何栖也撑不住笑道:“嫂嫂只来谢我,却不知我还要谢你呢,不知被我占了多大的便宜。”
  曹英媳妇不解,问道:“什么便宜?我怎不知?”
  何栖笑道:“表伯精明能干,又擅庶务往来,不知比大郎可靠多少呢?他日表伯忙前忙后,忙里忙外,三过家门而不入,嫂嫂说不得还要埋怨我呢。”
  曹英媳妇忙道:“弟妹凭得吓人,我心肠坏了才来怨人。”
  何栖自斟一杯道:“我先吃一杯,免得嫂嫂日后不认。”
  曹英媳妇与她对饮一杯,又笑:“怪道弟妹与婆母、婆祖母合得来,都是相同的脾性,又大方又知礼又爱说笑。”
  许氏赞许看她,对何栖道:“往日我嫌她拙腮,不曾想今日这般会说话,一句话倒把我们都给夸了。”
  何栖点头:“嫂嫂都夸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心底却想:真个是自家占了便宜呢。


第八十九章 
  与曹家议定后; 沈拓便去找了陈据。
  陈据蹲在街角; 拿一枚红果骗一个稚童的肉饼; 道:“裹得脆甜的薄糖; 甜滋滋…… 酸溜溜……天热后,糖化成稀汤; 满桃溪都寻不到一个卖红果的来。”
  垂髫小童舔了舔嘴唇,看看陈据手里的红果; 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炊饼; 道:“你拿一串,我便跟你换。”
  陈据拿手钳他鼻子; 恶声恶气道:“小小年纪这般奸诈; 竟要讹我的红果。”
  垂髫小童与他熟识,并不怕他,还道:“你有一串,却只拆下一颗; 换我整个肉饼。”他撕下一口; 递过去,“喏,这个与你换。”
  陈据气得一把夺过塞嘴里,胡嚼几下咽进肚里; 又将手中红果也塞进嘴里:“你这小人家家; 忒得小气; 你莫不是算盘投胎的?”
  垂髫小童呆了呆,看看自己手上没了的一块肉饼; 再看看陈据手里没了的红果,鼻子一抽,嘴巴一扁,扯开喉咙号陶大哭。
  陈据吓得手忙脚乱去哄他,将一串红果塞进小童手里,道:“别哭别哭,你那阿娘是个母夜叉,你再哭,她要抄了烧火棍来打杀我性命。”
  小童一眼的泪,抽咽着一指红果:“少了一颗。”
  陈据抱起他:“你果然是算盘托生的,白得我一串红果,还嫌少。”
  稚童娘亲听见哭声,真个抄了火棍出来,见是陈据,笑道:“原来又是你这个大狗来逗趣,你别弄哭了他,惹得人脑门疼。”她说罢,嫣然一笑转身又进了屋。
  陈据放下小童,拍拍他的屁股,道:“快随你阿娘进屋,街集上好些拐子。”
  垂髫小童舔着红果,颇为依赖,问道:“陈阿叔明日再带点心来。”
  陈据怒道:“才不来,白被你讨去便宜。”
  垂髫小童拉眼吐舌,冲他做一个鬼脸,转身蹦跳着走了。陈据等他进了屋,这才重又在路边蹲下,剥了根草茎含在嘴里。
  沈拓过去居高临下看他的脸,陈据先是一愣,继而笑道:“原来是哥哥,哥哥怎得有空来寻我?”
  沈拓拎了一壶酒,一包烧肉,二人在树影底下席地而坐,陈据吃口肉再吃口酒,半眯着眼,摇头晃脑,道:“有酒有肉有闲,胜过活神仙。”
  沈拓问道:“那是陈赖的家小?”
  陈据点头:“陈赖去服兵役,一去几年,连封家书也无。”想想又说,“许是死了。”
  沈拓道:“他家娘子倒是难得的。”
  陈据叹气:“陈二是个没良心的,陈赖替他应的兵役,临行时说得好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赌咒发誓孝敬老娘养着嫂嫂,谁知不过几年他便翻了脸。”
  陈老娘揣了包袱硬挤去与陈二住,陈二娘子骂婆婆,她便立在门口回骂,吵嚷得一条街都知晓陈二夫妻苟待母亲,又扬言要报官告二儿不孝,这才降住了陈二夫妻。老娘他们不甘不愿养了,寡嫂却不愿照料。陈二娘子阴腔怪调道:寡妇门前多是非,嫂嫂生得又好,夫君常来常往,谁知多少不中听的话,我们还是远离些好。
  陈赖娘子先时也是日哭夜哭,小儿饿得脸黄,陈老娘偷拿些陈二家中的米粮送去与儿媳孙儿,不免又吃陈二娘子的挂落。陈赖娘子和泪咽饭,不忍婆母一把年纪受这些辱骂,不肯再伸手要陈老娘的接济。
  时日久了,陈赖娘子自个倒立了起来,说道:我有手有脚,不信被活活饿死。她做得好茶汤,便开门升炉卖甜汤。又有陈赖的脸面在,陈据几人也看顾个一二,不让地痞流氓上门欺她。
  倒是陈二夫妇看得眼红,也卖起甜汤来,又没这手艺,开得几日,亏了几百的钱。陈二娘子尤不死心,挑嗖陈老娘去问秘方。道:“婆母也不看牢些,篱笆不牢,哪防得恶犬?大伯生死不知,她年轻轻守了活寡,手上有了银钱,日日见着青壮后生,仔细跟人跑了。”
  好在陈老娘不为所动,在那扒饭道:“她如何我不知晓,你如何我倒清楚。”
  气得陈二娘子故意当着陈老娘的面与陈二骂道:“没见这么讨嫌的,吃晚粥都要贴着锅底下勺。”
  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拿手帕掩面来与陈赖娘子道歉。陈赖娘子每日卖汤,早不似先前那般腼腆,插了腰将她骂了出去。
  陈二娘子口不择言骂道:“夫君生死还两知呢,你倒天天端个笑脸,半点不见伤心,这每日卖的不知是甜汤还是别的什么。”
  陈赖娘子一锅热水浇了出来,指了她鼻子骂道:“不如说个明白,我每日卖的什么?你敢说,我就敢拉了你见官,辩个一清二白。我开门卖汤,不端笑,莫非还要拉丧个脸?”
  陈二娘子又道:“你敢欺我,我娘家兄弟定不罢休。”
  陈据等人见她生事威胁,一拥而上,将来路去路堵个严实,纷纷嚷道:陈二娘叫了你娘家兄弟来,让我们也见见厉害。
  陈二娘子见人多势众,怕将起来,灰溜溜走了。背后编排陈赖娘子不检点,勾得好些青壮去他店里吃甜汤,一时风言风语四起,说什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