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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座椅上,扯碎他的衣物,饕餮般亲吻着、吸吮着、咬啮着他的脸、脖子和胸脯,无情地点燃了赵林杰的熊熊欲焰,把他那话儿焚烧锻炼得分外犀利。不出片刻功夫,整辆汽车就肆无忌惮地颠簸震荡起来,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凶猛的抽送声、狂放的浪叫声无不传达车外,远近可闻。
半小时后。
索秋渠穿戴齐整走出奥迪A6L,对着倒车镜稍稍梳理一下长发,如同受控于既定程序的机器人,优雅地迈着模特步,离开了耗尽全部精力、昏在车里呼呼大睡的赵林杰。她轻快而自然地横穿梅城公园,坐进了一辆等在路旁的出租车。
“搞定了?”
司机位置上的男人冷笑着扭过头来。是徐唯斌的脸。
“搞定啦。”
“感觉如何?”
“真的好猛哦。”
“果真?”
“嗯呢。”
男人似有醋意地拍拍自己的膝盖:“可不要忘了你真正的主人是谁啊,我的小猫咪。”
“是,老师!”
索秋渠满面潮红,瞳孔涣散,浑然一具坏掉了的人偶,将她那清纯可人的面庞埋入男人两腿之间,十分熟练、百分卖力地吮舐起来。男人一边享受着索秋渠的周到服务,一边轻柔地爱抚着她,爱抚她黝黑发亮的秀发,像在抚摸一只温驯的小猫咪。很快,当他精华绽放、索秋渠贪咽下浓浊滚烫的白浆之时,男人心满意足地长吁一口气,徐唯斌的脸渐渐溶融、变形、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魏俊那似笑非笑的诡异相貌。
“今晚所有人都能做个好梦了,我的好女儿。”
魏俊将左手无名指上的黄钻戒指凑至眼前,深情地凝望着,喃喃地说道。
风波过去,离阳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十八
本不想回家的,可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父母说什么也不同意周丰雪再住校了,任凭她把眼圈哭成肿桃也没用。至于今天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无论军队、父母还是余涣箐他们,没有一个人跟她解释,而她自己也并不关心——只要没事就好了嘛!周丰雪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你站住。”
看见周丰雪要上楼去,挂着一身酒气仰在沙发上的周先生迷迷糊糊叫唤一声。
“爸爸。”周丰雪恭恭敬敬地站好鞠躬。
“今天是咋回事?”
“我不知道啊。”
“你是不是惹啥事了?”
“没有。”周丰雪冷冰冰地回答。
周先生唉然长叹:“小雪,你是大孩子了,按说爸妈不该啥事儿都关着你管着你,可你也该争口气,别让爸妈操这么多心行不行?”
“今天这事又不怨我。”周丰雪老大委屈:“原因您怎么不去问赵司令?明明一起喝了几个小时的酒……”
“那个余牧师的事儿,爸爸本来不想再提了。什么老师,这年头全是些禽兽老师还差不多。09年就有人调查过,说校园性骚扰性侵害案里有70%都是老师、校长干的。你涉世未深啊小雪,别被大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爸爸还会害你吗?不都是为你好吗?……”
“您醉了,爸爸。”周丰雪显得有些不耐烦:“我不是好好的嘛,哪有人侵害我?”
“你转学吧。”周先生突然炸出一句。
周丰雪慌了神:“转学?为什么!?”
“酒桌上你也听赵司令说了,紫凌书院有问题。虽然查无实据,但谁都说不清楚。高考就剩几个月了,爸爸不能让你留在是非之地。转学手续我都办好了,下周四叫吴妈陪你去北京……”
“我不去!!!”
周丰雪的声音传彻整栋别墅。不但周先生吓了一跳,连远在别屋的周太太和管家、佣人们也纷纷跑进客厅里来。
“你说啥?!”周先生七窍生烟全身乱颤。
“我要留在这儿!!!我不去北京!!!你休想让我转学!!!”
这兴许是素来乖巧懂事的周丰雪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发脾气。拜酒精冲脑所赐,被女儿惯坏了的周先生“呼”地从沙发里耸起身,迈上前去“啪”的一下,结结实实给了周丰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她“噗通”一声趴倒在楼梯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红肿起来,吓得全家人手忙脚乱地一拨拽住老爷解劝、另一拨赶忙去搀扶小姐。
世界4 少女之歌 14
“老爷这是何必呢?小姐年轻不懂事,骂几句也就算了……”
“就是就是,老爷别动肝火,消消气消消气……”
“……都住口!全都是你们这伙人平时把她给惯的!……”周先生还来劲了,众人的解劝全都无济于事,惹来周太太好一通撕拽怒骂:“……姓周的!好好的闺女叫你打坏了,老娘跟你没完!……”“闺女个屁!都因为你这破鞋生不出娃子,我才从孤儿院抱养一个,还不都是为了你!?……”
所有人一下子全傻了。
周丰雪怔愣了一瞬,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微笑,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没能做声。然后她转过单薄纤细的身子,僾一阵无声的疾风,默然逃离了周府,将一串宛如血花的泪水播洒在离阳的夜路上。
“小姐!小姐!”吴妈第一个反应过来追了出去,其他人也一窝蜂地追出家门。周先生自知说错话了,顿时把酒意吓醒了六七分,追悔莫及却也无计可施,被周太太揪住衣领一顿胖揍:“**个死精少精的老色鬼说谁是破鞋!!?你说!!!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十九
深夜。紫凌书院教职工会议室。
“没想到真能骗过军医。”余涣箐一个劲擦汗:“魏俊这厮果然有一手。”
“小意思啦。”许冰不以为然:“遗传伪装是祖传技能,不然咱们早在几千年前就被墨家、郇山隐修会之流消灭干净了。好,现在梵蒂冈的间谍和驱魔人均已落网,主动权暂时落在咱们手里了。只是元老院坚决否认周丰雪是同胞,你们怎么看?”
“保密么?”
“不知道。看上去不像。”许冰摇头。
“还有,”赵湘城说,“周家夫妇一口咬死,说周丰雪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微表情测谎、仪器测谎、心理分析……都证明他们说的是实话。这下咋办?”
余涣箐“哼”了一声:“这种人撒谎的本事比咱们还牛,不能相信。”
“如果他们没撒谎呢?”。
“那就怪了,”余涣箐说,“父母的遗传物质都是DNA,怎么可能生出个带XNA的女儿?难道是‘换子’?搞来一个三螺旋XNA链却非鬼亦非人的女婴,并且神不知鬼不觉换入普通人类家里?谁这么大本事外加这么无聊?”
“假设所有人都说了实话,那就存在另一种非常麻烦的可能性了……”许冰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噻!”余涣箐最恨卖关子。
赵湘城替许冰回答了:
“圣函。”
圣函?
“……”
余涣箐沉默稍许,压着嗓子吱唔一声:“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赵湘城问。
“……”
“若圣函临世,不管是人是鬼皆难逃一劫。”许冰绕桌踱步:“那将是最坏的结局,整个世界的末日。需要认真对待这个假设。”
“如果周丰雪真是圣函,咱们该怎么办?杀了她?”
“如果能杀掉的话。”许冰苦笑。
“……”
“事态不太乐观,”许冰说,“时间紧迫,我马上再联系一次元老院。湘城也趁早和密大(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沟通一下,尽快把情况搞清楚。”
赵湘城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马上打报告,申请增派……”
“那有个屁用!”魏俊突然不请自来,大大咧咧翻窗而入,左手上的黄钻戒指光彩熠熠。一见着他,余涣箐和赵湘城无不像撞到了瘟神,慌不迭起身避让。
“那你说怎么办?”许冰质问道。
魏俊抬起左手,轻轻一吻那枚钻戒:“把周小姐交给我就行了。我保证能不费吹灰之力把真相搞个水落石出,顺带着把她调教得人畜无害。”
“死人怎么弄随你便。活人不行。”许冰一口回绝。
“别忘了,她不是人。”魏俊玩文字游戏。
“那也不行。”
“OK,你说了算,我的师父。”魏俊不怀好意地做出一副谦卑姿态,从容退下坐到一旁。
余涣箐厌恶至极地瞥他一眼,对大家说:“先别管周家人了吧,他们都是些一无所知的笨蛋。至于周丰雪,我的意思是严加监视,暗中调查,静观其变。”
“心慈手软会害死很多同胞,余牧师,”魏俊说。
“我不想放过一个,但也不想枉杀一个。”余涣箐反击。
“就咱们四个人,举手表决吧,”许冰说,“支持魏俊的举手。”
没人动弹。魏俊不屑地“切”了一声。
“赞同余牧师的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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