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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心上人, 辜重鸣古井似的冷眸里也浮现出淡淡笑意,〃我明白她也有固执
的一面。不想说的,不能说的,她会避而不谈,或下脆把嘴巴闭上,绝不会花言巧
语地耍弄人.因为她不屑为之。〃“有个性。”元正则深沉的脸上也有了笑容。〃不
过,没有结婚,不表示她没有情人尤其她是那么有魅力,能教你魂牵梦萦十多年。〃
辜重鸣瞪起眼.锐利得令人心寒的视线从元正则脸上刮过。 〃丽儿不是三心二意、
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甚至敢说,我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如同我生命里只容得下
她一个女人。〃〃了不起。〃元正则小心的问道:〃请问,她是从古书里走出来的淑女?〃
〃她父母是很传统的,她天性亦然。〃辜重鸣寒着脸。〃当初我为了独占她,根本是'
直达本垒'的。 分开这十多年,除非她结了婚,必须献身给合法丈夫,否则,以她
带点儿遗世独立的性子,没有一个男人近得了她的身。〃元正则大笑。〃终于,我让
你说出来了。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可能谈那种纯纯的初恋。〃辜重鸣不自禁地微
微一笑。〃这有什么?我是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只是挺挑嘴的,独钟一女。不像你
一向标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个名符其实的花花公子。
〃
元正则急切地说:〃你少扯远了!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念念不忘?〃〃没多久嘛,
你儿子才满周岁,谁也不敢肯定你元老大不会‘旧病复发;,趁公务之便到外头享
齐人之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你须负什么责任?
星月又不是你的合法妻子。 〃“原来,你是在替星月打抱不平。”元正则头往后一
仰,高傲地一笑。他的发妻是社交界女王吴贞良,与他撕破脸后便避居日本,至今
仍不肯签字离婚。
〃你在笑什么?〃
〃笑你表里不一。 〃元正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这个人啊,有着一张最迷人
的面孔,却有一双最冷漠的眼眸,对谁都冷冷淡淡的,教女孩子想爱你都唯恐被你
冻僵!又有几个人真正明了,其实你骨子里热情如火,专情得连我都为之动容。
你是一座沉睡中的火山,辜二少!我很期待,急着一睹火山爆发后的情景。〃辜
重鸣冷笑。〃你先想法子解决自个儿的难题吧!〃元正则不自觉地点点头。〃有道理!
说别人容易,说自已可难了。〃辜重鸣有点儿心酸的想,元正则毕竟比他幸福多了,
他的爱人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旁,和他分享只用于他们之间的秘密。难道丽儿不明
白我的心意吗?辜重鸣失了神。
在饭店重逢的那一刻,他是多么地陶醉; 她企图溜出他的生命时,他又有多么
的愤怒; 看到她扭伤了足踝,他是多么地心痛,而因此同居了那一段时光,更是让
他神魂颠倒。
这个精灵一般的女人,在他心坎里住了有一辈子那么久,想忘掉她,除非把心
挖掉。
把杯底的酒一口饮尽,他起身,说要回公司。元正则也跟着站起来,和他并肩
走出门外, 沐浴在午后的天空下, 这才又开了口。“加把劲,把她找出来吧! ”
“嗯。”辜重鸣坚定的对他点点头。
“找到她,记得带她来参加我和星月的婚礼。”
这才是大爆冷门的新闻!〃婚礼?吴贞良肯离婚?”元正则一脸诡计得逞的表情:
被我吓住了吧?!
“贞良终于在日本寻觅到一位‘懂得真爱’的谦谦君子,她告诉我,那个男人
对她只有无尽的爱心与耐心, 不像我是个急色鬼。〃他的发妻真敢损他,而他也不
在乎,只要能摆脱掉有名无实的婚姻,顺利迎娶贺星月,他便满足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刚签字离婚。〃
〃老小子,你真沉得住气!〃辜重鸣一掌打在他肩上。〃所以我抱得美人归,你仍
在作茧自缚。 〃“客气点,不要一朝得势就把别人瞧低了。〃辜重鸣冷哼一声。〃若
是姻缘未到,你勉强得来?不过,也活该教你夸口,半生得意情场,可说所向披靡,
但愿星月有能耐剪掉你黑豹子的利爪,从此安份度日。〃〃假使你做惯了救美的英雄,
也不要把矛头指向星月,她从来就不是落难佳人。”元正则可没忘记,从头到尾,
贺星月才是决定他们要不要共度一生的关键人。他们外表看似男强女弱,实际上,
直到生下孩子,她的一颗心才真正归属于他。
〃你太抬举我, 我一不救美,二非英雄,只不过看在星月的性情有几分神似丽
儿,才多少关心些。〃辜重鸣自我解嘲地笑了笑。〃算我多事吧!〃元正则温和地笑说:
〃如果有那么一天,星月和丽儿会结为好友也说不定。
〃
〃会有那么一天的。〃辜重鸣肯定道,摆摆手,走了。
回到公司,他的秘书突然递给他一张便笺。上面记载一个地址。
〃这是什么?〃他怀疑的问。
〃你最需要的,〃辜以侬悲天悯人道: 〃朱丽儿的地址。〃〃你从哪里得来?〃〃我拜
托三哥去询问江梦美,她是朱小姐的外甥女。当然啦!三哥对江梦美说的另有一套,
说是感谢朱小姐陪同她来相亲,要寄张谢函。〃辜重鸣喜怒不形于色。〃老三打算跟
江梦美来真的?〃辜以侬噗哧一笑。〃放心吧!总不能兄弟俩一个娶阿姨一个娶外甥女
吧?那辈份不乱得一塌糊涂了。你也知道三哥向来野惯了,谈情至上,结婚免谈。〃〃
我们两个真的是兄弟吗?〃他愈发怀疑。
〃绝对是。〃辜以侬笑道: 〃因为,你们都‘极端’。〃〃谢啦,小妹。〃辜重鸣扬
扬手中的纸条道。
“不客气。”她一笑,又忍不住好奇的问:〃你预备什么时候去找她?”〃还不知
道。〃他三缄其口。
太不知感激了, 居然守口如瓶。辜以侬小心眼的想,〃那好,我也保留一个小
秘密。〃这样就扯平了,但嘴巴上仍要激将一下。
〃你很不上道哦!哥,我是真心的想祝福你们,你怎能拒人干里?〃〃以侬,你为
我做的,我会报答你帮你介绍一位青年才俊如n何?〃〃不必了!光是老妈那一票
妇女会阿姨就够我受的了!〃辜以侬适时打退堂鼓,〃记得告诉朱丽儿,说我是她登
记第一号的伴娘兼媒婆,红包要两个。〃“没问题。”他肯定的说。
她觉得他肯定中带有一丝霸道,这霸道亲切得很,她相信他说到做到。
千喜觉得自己真伟大。明明心里好奇得要死,居然能忍住不问,并且有效地阻
止了秋必娜和徐巧盈两人〃三姑六婆式〃的询问。
她多希望妈妈主动告知,就算是尽一点义务嘛! 可惜朱丽儿似乎不打算满足她
们的好奇心,她们要装风度、装善解人意,她乐得成全她们。
千喜心痒难搔,不免有点后悔,〃我装什么乖女儿嘛?做个'小恶女'不是轻松多
了吗?有话就说,有牢骚就发,多痛快!我才十几岁,还有任性的权利,为什么要冒
充大人, 硬是装出成熟懂事的模样,憋死自己!〃朱丽儿看起来和过去没什么不一
样,她仍然是截稿期限迫在眉睫才终于两夜没睡的把小说赶出来,然后大睡一天。
精神饱满后才晓得要尽一点为人母的责任,重新点燃一星期没用的炉火,变些好菜
出来堵住女儿抱怨的嘴。
不过,不变之中,似乎又有一点小小的、细微的变化。千喜觉得,母亲沉默的
时候变多了,常不自觉地在叹息,又不自觉地启唇轻笑,问她也是自问,她总是推
说在构思下一本书的大纲。她心里明白,母亲是在思念着那个男人。
古井不生波的朱丽儿,又动了凡心。
千喜也不禁好奇,〃那个男人〃果真有那么好吗? 教活色生香的妈妈甘心任青春
流逝,杜绝所有企图追求她的男人近身,只为了守住初恋的余辉? 到底是怎样的一
个男人,值得女人为他信守一生?世纪末最后一则痴情神话,完全跟不上时代潮流,
教人由衷地向往。千喜也不由得神往之。
就像浦洛特底斯的格言: 当爱情找到它的家时,它就永远不会再变了。果真如
此,〃那个男人〃真是三生有幸!
所以她一直打不定主意,〃我该不该大公无私一次,鼓励老妈放胆去追求真爱?〃
她不想看母亲为情所困,又害怕失去母亲。
然而,她又很迷惑,〃那个男人〃对母亲是有情还是无情?冷观母亲低眉浅笑的
模样,答案是不言自明,既然如此,两人何以不再联络了? 她开始有点儿不了解老
妈那一颗似单纯又复杂的脑袋。
朱千喜真是被妈妈打败了。好像正值〃青春期〃的人是朱丽儿,不是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