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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我的心比你老十岁。〃他像在叹息似的。
“不,你的见识增长、阅历丰富,只会加添你的魅力。我很好奇,那些名门闺
秀怎么肯放过你呢?〃丽儿觉得胸口发痒似的这样调侃他!
〃不要把我说得好像猎物一样。这种事情,一个铜板是拍不响的。”
她心一甜,用手去碰触他下巴的胡须碴儿。〃我很意外,也很感动。”
〃不要只是感动,爱我,从‘心’爱我!”他轻吮轻咬她的耳后、颈窝,棒着心
说:〃好吗?丽儿!我想爱你,好想好想,天知道我有多么想。”
她且喜且惧,把脸藏入他的胸怀里,他握住她腰身的两手劲道更猛了,很自然
很温存的在她身上游移着。
她早已脱离了如梦似幻的年龄,生活于她,平凡中见真实,淡泊呈现温馨。而
这男人是她生命中的巨龙,存心把她平静清闲的心潮激活。
她爱他,他爱她尤烈。十六年的空白都不能改变他的深情与温柔,教她怎么忍
心拒绝呢? 暂且抛开所有的羁绊和那无形的禁制,享受片刻或许永远不再的激情与
满足,世俗的眼光,女儿的想法,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别说她不负责任,她只是一
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
千喜放学后,骑着脚踏车回家。
今天的体育课是跑一百公尺,要记分数的,所以大家都全力以赴。她不太擅长
短跑,一百公尺跑了十九秒。也好,至少运动会轮不到她为班上争光荣,不像体育
优良的几位同学还要留校练习,她可没那份闲情。
她除了要为行踪不明的妈妈操心.又要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潘化智伤脑筋。
那痞子居然转学到她就读的学校,还昭告天下说她是他的马子,害她大失面子。她
朱千喜虽然名花无主,还不至于脑袋不清的去爱上一个痞子吧!
更何况,有老妈这样一个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她一丁点也不想太早谈恋爱,
然后给人骗大了肚子,把所有的前程、理想全化为空谈!
就算她比老妈聪明一点,男生肯定骗不了她好了,她也不打算去谈一场不符合
经济效益的恋爱,因为,不管是甩人或被甩都挺伤神的,不适合她现在这年纪。朱
千喜虽是朱丽儿所生,但骨子里则遗传了那男人本家的基因,天生精明难自弃,三
千机智在一身。
“潘化智,识相点,十年后再来追我吧!”她一面掏钥匙开门,一面自一言自
语。
屋里一如她早上出门时的模样,看样于,老妈显然乐不思蜀了。
“讨厌!我愈来愈羡慕陈芷兰每天放学回家,面对的不是一闲空荡荡的屋子,
餐桌上永远摆着有妈妈味道的三餐。而我家老妈有多久没下厨了? 更过分的是还弃
女不顾。
真可恶,活该报警捉去枪毙!〃
千喜把书包扔向沙发,心里不断声讨不负责任的妈妈,一边拉开冰箱,要喝一
杯冰水消消气,却突然楞住了。
冰箱里有一玻璃皿的生菜沙拉;有两份乳酪海鲜,只等放进烤箱里烤便可吃;还
有几只腌鸡腿,可以油炸也可以火烤; 另有切片的牛柳、鱼排,和现成的火锅料。
一旁的流理台上,有一锅炖肉和一锅她最爱喝的罗宋汤,手摸还温温的。
〃我的天,她回来了!〃
她快步走到寝室推门而入,年轻的妈妈正睡得香甜,仿佛她不曾失踪了九天八
夜,睡得心安理得。这就是朱丽儿,好像那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妈妈!〃千喜想摇醒她,问她这些日子以来都在干些什么? 她身为一个母亲,
怎么可以撇下幼女,一下子音讯全无?〃妈妈,你起来!〃千喜更用力、更大声的摇喊
着。但朱丽儿像是被诅咒的睡美人,睡得好香好甜。
〃我忘了,你一旦睡着就很难叫醒。〃千喜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耸了耸肩说道:〃
看在你做了好多我爱吃的菜份上, 暂时放你一马。〃她说完便转身回到客厅。没办
法,在朱家,〃好命〃两字归属朱丽儿,她比女儿无忧无虑,因为她生性缺少忧患意
识。
做女儿的居上挂着一丝笑意,嘲弄自己的笑。〃老天爷跟我有仇吗?找了这样一
个人做我妈妈,笨到连死缠住一个男人叫他负责任都不会,我看我这辈子真的前途
‘无亮’ 了。被一个笨女人拖累的嘛!〃朱千喜不愧是毒舌派第一高手,明明心里
高兴得要命,老妈没有把陌生男人带回家但嘴巴不亏她两句,这些天的烦恼不都白
受了? 她轻松愉快的把罗宋汤移到电磁炉上加热,想盛一碗白板配炖肉吃,又颓然
放弃。
果然是朱丽儿的杰作, 佳肴满桌,就是忘了煮饭。〃我一点都不惊讶,一点都
不在乎。〃她故作愉快地大声说。
她改变主意,把冰箱里的乳酪海鲜拿出一份放进烤箱,给自己盛一碗生菜沙拉,
再搭配罗宋汤,也够饱餐一顿。跟一个少根筋的母亲同住一屋后下,不学会随机应
变、中西餐合并,迟早饿瘦了自己。
千喜深爱着母亲,却不免时常感到无奈。千喜无法对这样的母亲生气,因为她
知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站了起来,从烤箱里拿出热腾腾的乳酪海鲜,香气诱人食指大动。朱丽儿做
菜一向随心所欲,管它中国菜、日本菜、西洋料理,不依规章的自行创作,但无疑
的,她是一个很有想像力的好厨娘,只是不常下厨而已。
面对一屋子的寂静,千喜的思绪开始飞扬。〃‘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
以让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完全忘了家有未成年少女需要她保护。〃千喜的嘴巴嚼
动着, 脑子转动得更快,〃还是我平常表现得太不需要老妈烦心了,所以她乐得放
牛吃草? 总之,那男人的魅力可想见的,我真想见他一面……当然不是和他相认,
只是好奇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模样,他从事什么行业,他住在哪里,为什么他不
要妈妈?〃“他一定结婚了,所以妈妈才独自一个人回来。〃她愈想愈深入,〃如果他
们之间有一丝结婚的可能性,妈也不会倒人就睡,她会兴奋的等着我回来,告诉我
这些天的奇遇。我可怜的妈妈,她把悲伤藏在心底,什么都不说出来,如同当年她
大了肚子,外公外婆怎么间也问不出'那个男人'是谁!算了,如果妈妈醒来后什么
也不说.我也不多问了,反正问也是白问,何必揭痛她心底的伤疤呢?〃母女相依为
命的日子里,她始终不忘外公临终的叮咛: 好好照顾你妈妈。〃知友莫若父〃,她的
妈妈是多么教人操心啊!可怜的外公外婆,愿他们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为什么是她?〃元正则几乎是同情的看着辜重鸣一张俊美、忧虑的脸。
〃她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了你居然忘不掉? 〃辜重鸣沉重缓慢地说:〃我不知
道,是因缘天注定吧!我十六岁就想跟她结婚,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曾动摇改变过,
心里始终只有一个她。〃“世纪末最后一名情圣。〃元正则莞尔地摇摇头。
〃你说什么?〃
〃我在想, 会不会是你当年不得已的负心,加深你的愧疚感,在此种心理压力
之下你才无法忘记她,自然也无法接受别的女人。〃辜重鸣淡然一笑。〃谁会要求一
名十六岁的少年对初恋负起完全贯任? 更何况,我向来自私。〃他摇摇头。〃我们都
曾经是‘放洋的孩子’,你应该很清楚,在异乡讨生活是最容易为环境所迫而变心,
因为距离太遥远,因为‘她’没法子用眼泪声讨你,自然而然便疏远了。〃〃那么,
你是动了真情了?〃〃只有真情不会改变,而我,从来不质疑自己对她的爱。可是…
…〃问号在辜重鸣眉宇间跳动着。〃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相信她依然是爱我的,可是
她拒绝我的求婚,不愿意留下来和我一起生活。〃“她不告而别?”元正则有些惊讶
的问。
辜重鸣眉心微蹙,点了点头。
元正则歪着头,十分怀疑的思考着。会有女人拒绝黄金单身汉的求婚? 她若不
是蠢毙了,只剩下一个理由。
“会不会是她结婚了?”元正则不愠不火的问。
“她说没有。”辜重鸣简短的说。
〃你就这样相信她? 〃元正则望住他,看得出来他深信不疑。真不可思议,他是
一家企业的接班人,竟然轻信一名女子所说的话。
“丽儿不会骗人。 ”辜重鸣的阵子对着老友。〃岁月一向善侍心地单纯的人,
她的改变只微乎其微。〃元正则不得不赞同,因为他〃儿子的妈〃也是一位纯良女子。
说到心上人, 辜重鸣古井似的冷眸里也浮现出淡淡笑意,〃我明白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