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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的啊!
掘谷兼二郎苦笑道:当然我不是认真的,可是哥哥怕得要死,买了猎枪还雇了保镳,这样一来,反而是我身陷危机哩!
有什么具体的危险呢?“
有啊,例如……
正在说话的当儿,起居室的窗外传来一阵爆炸声,窗子炸成碎片,玻璃飞散开来,正对窗户的一张空椅子也飞了起来。
“散弹!赶快趴下!
我抓住身旁夕子的手腕往地上一趴,看到兼二郎安然无恙地伏在地上,立刻夺门而出,离开起居室时,刚好撞见克子夫人也急趋而来。
“怎么回事?
“散弹枪。没什么,您不用担心。”
我对脸色苍白的克子夫人说道:“您先生没受伤,您就待在这里。
我从大门跑出去。从坏掉的窗子和倒了的椅子往后延伸……只有一片森林,我定睛注视,但是没有任何动静。大概是打了一发以后就立刻逃走了。
“他妈的!
我正在咒骂的时候,传来夕子的声音。
“找到什么了?”
你怎么出来了,很危险的。
没关系的啦,我可是不死之身的超人哦!半个人也没有嘛。
“嗯,他逃得快”他根本就没打中目标,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也许是警告……
我这才注意到夕子用右手按着左手,不觉紧张了起来。
“喂,你受伤了吗?”
“不知道被那一位先生抓得好痛。夕子皱起眉头说道:拜托你下次对弱不禁风的少女温柔一点行不行?
“这可是人命关天呢。哎,都是这两个吵吵闹闹的兄弟呀!
“你难道不觉得会发生凶杀案吗?
“说不定他现在正乐得很呢!
我往大门走去苦笑道,不过,只听弟弟的一面之辞,并不能肯定问题出在哥哥身上啊!
“任何一件事不都是这样的吗?一定双方的说词都要听过才能下判断的啊!
“要去哪家伙家里,还真有得讨厌。
搜查一课的高手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而且,这件案子恐怕不是那么单纯哦。
“就是那么单纯!
“那是您太单纯啦!
我们走进大门,而话题越来越复杂了。这时,掘谷兼二郎刚好走了出来,说道:“有没有找到什么?很难吧?前一阵子也发生过。实在很讨厌。”
兼二郎说着皱起眉来。啊,我太太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没什么好菜。请,请!
如果要拍马屁的话,我也绝不会说他们有一张豪华的餐桌。倒是克子夫人亲手做的菜令人觉得温馨,我们的确享用了一顿快乐的午餐。
克子夫人比他先生要小很多,大概只有三十二,三岁,不过,很成熟,打扮也很朴素,看起来倒有点橡三十五岁。她本来就是个秘书,走起路来娴娜多姿,态度大方迷人,而且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一般说来,能干的秘书大都是欧巴桑型的,可爱型的秘书则只会倒茶擦擦桌子,而她则是个例外。那只野兽……兼一郎……会对她着迷,也是很理所当然的。
吃饭的时候,兼二郎说了一些有关这栋老房子的故事以制造轻松气氛,而克子夫人始终不开口,只是嘴角含着微笑,端然而坐。
“现在您打算怎么办呢?
吃过饭回到起居室时,掘谷兼二郎问道,刚刚打坏的窗子已经用厚纸糊上去了,而玻璃碎片也打扫过了。
“这……。我还得先到令兄的府上看看”那当然。听听哥哥怎么说,再做公正的判断。兼二郎点点头说道,打个电话过去,看哥哥回来没。
说完镀出起居室。
“好累,真是伤脑筋啊!”
我叹了口气,就算能问他话,如果不发生任何事的话,我们也动不了啊。刚刚散弹枪的事就算是他干的,他地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遣的……。喂,你在干嘛!
夕子站起来往窗子走去,不知在做些什么。然后,也不管身上穿得是一件洋装,竟然趴在地上像一只狗似的,到处嗅看。
“喔,你什么时候变成狗啦!
汪,汪!
夕子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一个人在那儿猛点头。
一个人在那儿感动个什么劲儿?
“真干净!
“什么东西?
“刚刚的碎玻璃。地板上连玻璃碎粉都没有,窗户框上的碎片也整理得一乾二净。
“那位夫人可真仔细啊!
“你很幸运哦。
夕子话里轻蔑的语气比羡慕多得多。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要弄得这么干净得花多少时间呢?”
“你的意思是……
“五分钟或十分钟是绝对弄不好的,那夫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整理的呢?
“唔?
“我和你到外面去看个究竟,大概也只花了五、六分钟。然后就去吃午饭,而夫人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的,当我们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都整理过了……
我简直像被狐狸精迷住了一样。
“哥哥回来了哦!兼二郎说道,他知道两位在这里,气得要死。
兼二郎笑笑又说:“他要来接你们。
早上还很温暖的,现在的天空却是一片浓郁的铅灰,沈重地覆盖在头顶上。出了大门,等着我们的可不是刚刚那部老爷车,而是豪华的外国车,若要说这两部车子的共同点嘛,那就是都有四个轮子和一个方向盘。
“请!
面无表情的司机帮我们开车门,夕子先上了车,我则轻轻地向在大门口相送的掘谷兼二郎行了个礼才上车。这时传来一声:“喂……等一下!
克子夫人急急地从大门口往我这儿跑来。
您忘了火柴了。
说完就把一个我不曾见过的火柴盒往我手里塞。
不,这……
我正要开口,她又像故意打断地说:“没关系的,失陪了!”说完又急急地跑回家去。
“真奇怪?”
车子静静地滑了出去,我嘴里嘟嚷着,这个并不……“
“哎呀!你今天早上带着的嘛。真是健忘!”
夕子故意说得很大声,我只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对了。我真是健忘。
我脸上的笑容好象颜面神经痛似的。司机听得到的,可不能随便乱说话。
悄悄地把火柴盒放在手里一瞧。好象是那一家咖啡屋的火柴,卷标上空白的部分,有原子笔的字迹:“今天晚上请住在我哥哥家里。”
偷偷地将火柴盒递给夕子,夕子睽了一眼之后,呆呆望着窗外。
很远吗?
司机听到夕子这么一问,回过头来说道:距离很近。可是这部车子太长了,如果不绕路的话,过不了这个林子。
车子左弯右弯慢吞吞地大概开了十五分钟。视线突然开阔了起来,车子也停了下来。
太令人惊讶了!
下了车,我不禁叫了起来。
这是多么奇妙的事啊。暮色天空下,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