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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发什么呆,如果您有点神经兮兮的话,明说就好了嘛。喂,有话快说,我可是赔上了休假出来的,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等一下,等一下!
夕子推了推我的手臂。
什么啦?
“不同一个人啦。你看嘛……
“不同,什么不同?
我上下打量站在面前的这名男子,看起来的确很像刚刚那个男的,可是服装不一样了,刚刚的高级外套现在变成了特价品拍卖时让人乱抓绉巴巴的便宜货,底下的西装怎么看也不会比我的高级。
你……嗯,你不是掘谷兼一郎先生吗?
男子惊讶地说道:“你跟家兄见过面了?
“令兄?”
我叫掘谷“兼二郎”,您是刑事警察局的刑警组长吧?为什么我哥哥会来这里……
“哦,这样我知道了!夕子叫了起来。”你们两个人都打过电话到刑事警察总局。
所以有时是“哥哥”,有时侯是“弟弟”。
“哥哥也打电话去了?
掘谷兼二郎往沙发一坐,摇摇头说道:他每次都这样!
“对了,本间课长提过。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抱怨说:已经答应叫我来这里了,却又三番两次打电话来,说同样的事。
不过,这太令人惊讶了,竟然是双胞胎!“
“是同卵双胞胎。不管是脸,声音或是身材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一年到头都有人把我们俩弄错……可是我们的性格却完全相反。
的确,和他相对坐,仔细一瞧,他的表情要比哥哥兼一郎柔和,脸型较胖。
那种类似野兽的丑恶状在弟弟的脸上根本找不到。
弟弟的头发较多且黑,而哥哥则较稀少而且还有些许的白发。
“实在很抱歉,您休假时间还把您请来。”没关系,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的,是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不知是否可到我家来?
“这一段好象一样。我自言自语道。
“什么?
“不,没什么,好吧,那么就打扰了。”
我站了起来,其实,这个弟弟倒是满稳重的,给人的印象还不错。
“您哥哥也邀请了我们”“这个您不用担心,兼二郎笑道:家兄和我家离得很近,没几步路。
漂亮的姑娘,如果方便的话不妨也一起来。
就算他不称赞夕子漂亮,夕子也一定会去的。但是夕子展开前所未有的笑颜说道:哦,真不好意思,那就叨扰了。
欢迎,欢迎。令尊有您这样漂亮的女儿,一定乐不可支吧!
我真想连这个弟弟也一起揍了。
不知家兄说了些什么?
中古车……不,应该说是太古车,兼二郎开着车问道。
他只是要我到他家,什么也没说哦!
我好象在对“爸爸说话一样,而兼二郎彷佛一点也不在乎地微笑说道:哥哥就是哥哥,他总是这样,以为别人活下去只是为了要听从他的命令一样。
你们两个人都提到“会被杀”,为什么?
哥哥以为我要杀他以取代他的地位,所以,前一阵子宣称为了正当防卫非杀我不可。
因此,两人都说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就是这样。
可是……夕子插嘴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呢?
其实,我们兄弟的感情原本也不是这么差。小时侯我们常利用容貌的相像骗人玩呢!
在性格上来说,哥哥较外向野心大,而我则内向,对事业没什么兴趣。这应该是很巧妙的安排,因为如果父亲去世的话,产业当然由哥哥来继承,不会有问题……虽然,父亲的遗言里要我们俩共同经营,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所以放弃权利,一切交给哥哥,哥哥完全发挥了他天赋的经营才能,事业越做越大,成为大家公认的实业家。而我则靠股份分红利就可以过活,所以也没工作,只是画一些自己喜欢的画度日。
“哇,好棒的生活!夕子赞叹地说道。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这才是理想的生活,真是令人叹息!
因此,我们两人处得相当好。可是……
掘谷兼二郎深深地呼了口气又道:从那时侯起,一切都乱了……
“那时候是什么时候?”
“那……啊,请等一下,马上就到家了。续集等到家才谈。”
车子开往树林里,没想到离市中心约一小时车程的地方会有这样的林子。
大概是多摩丘陵的一角吧。
太古车通过似路非路的车道,停在一栋极古老的木造洋房前,路的两侧则是虹结在一起的冬日枯木。
如果称那房子是北欧式的话,听得来比较好听,建造至今恐怕已经有过一段很长的日子了吧!
灰暗的色调给人沈重的感觉,沈郁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二层楼建筑物上可以看得到的窗子和木门全都关着,好象随时都会有幽灵出现一样。
“请,请。
我们下了车来到大门处,这大门的年代也很久远,中央黑色涂料剥落的地方有两只青铜狮子门环打开时还会支嘎支嘎响。
然后幽灵,不,一位妇人走了出来。
“这是内人。”
当兼二郎介绍他太太时,我想我可H猜出几分他刚刚说,一切都改变了的原因。
“没什么好东西招待……
克子夫人把红茶放在我们面前说道:请慢用。
说罢便走开了。
“真是位美人。我说道。
她可是我唯一的至宝哦!掘谷兼二郎微笑道,“不过,也是我和哥哥失和的原因。
“是吗?
“她是哥哥的秘书,哥哥也很喜欢她。把她当成结婚对象带来家里。就这样认识了……。
嗯,我们一见钟情,结果哥哥被甩了。在哥哥眼里,她竟然会舍一位成功的实业家而取一个无所事事终日游荡的人,实在令人费解,所以就把我视为眼中钉。
“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
“嗯……。我们是五年前结婚的。结婚的第二年,我握有股份的公司经营不力,没得分红,换句话说,我的收入变成零。
“可是……
兼二郎打断我的话头说道:“是的,我当然把它归罪于不景气。幸好还有一些积蓄,而且我很乐观地认为:矩期内应该会好转。可是,当同业都重整旗鼓的时候,只有那个公司仍然赤字连连,然后,同业之间开始传说,哥哥经营的公司就只有那家一塌糊涂,好象很乐意看它出现赤字似的。事实上,哥哥经营的其它企业都在继续成长中。”
“会不会是令兄要断绝你的收入,才故意让它发生赤字的呢?
我摇头说:“你想得太多了,真的这样的话,其它的股东也会说话呀!
掘谷兼二郎微笑道:“那个公司是我父亲成立的,大部份的股份在哥哥和我的名下,只有一小部份是归亲戚所有,所以,事实上等于是我哥哥一个人在经营……
“难道亲戚都不讲话吗?
“哥哥所说的话在亲戚中有举足轻重,绝对的威信。没有人会抱怨哥哥的。
“嗯”我呼了口气问道:那您又如何呢?
“我虽然很气哥哥,但还不至于这样想。所以就靠着积蓄度日。可是总有坐食山空的一天,我只好到哥哥家,单刀直入地问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