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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衡,我们是被评价的对象;人民是灯塔,我们是航船;人民是路标,我们是行进中的车;人民是主人,我们是公仆;人民是太阳,我们是树木;人民是春雨,我们是幼苗;人民是我们落实的对象,我们是人民监督的对象;人民是历史前进的火车头,我们是司炉工。人民的利益是我们工作的出发点、落脚点,我们应当为之吃苦、吃亏、惹人,为之流血流汗,直到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漳源寻源
漳源乡是浊漳河北源的源头,河水横穿全乡境内。早春天气乍寒乍暖,虽然河上还结有薄冰,而冰层下的河水却潺潺而动。河边杏树枝头上的蓓蕾已泛出浅红色。我想起了1986年在原平县写过的一副对联:红杏不怕冷风吹该放就放,绿水敢破坚冰锁当流即流。当时写这对联时是抒发自己顶住压力搞改革的志气。今天想起它已经是另一番含意了:加快步伐,
欢迎这清泉的来临吧!
2000年2月23日,农历正月十九。早上6点来钟,我来到了漳源乡。
漳源乡是个穷地方,乡村无啥工副业,人们的经济收入主要靠卖玉米来维持。那段时间玉米不值钱,每斤3毛钱也没人要。大量的玉米卖不出去,农民们很是犯愁。
我到漳源乡政府大院外,偌大个大院显得冷冷清清,院中还有不少杂物,房屋的墙壁也很破旧,惟有几副对联新鲜。一把大锁锁住乡机关铁栏大门。叫门叫不开,我让时任市委办公厅副主任张红星从门上爬进去。
乡政府通讯员李海彦开了大门,秘书王跃国迎了上来回答我的问话。“乡政府咋只你们俩人?”“干部们没事就不来。来了也没事。”
我让通讯员打开每个办公室,察看了办公室桌上摆放的东西,看了看火炉和旁边堆放着的炭块,又看了会议室的各种催款条。他俩告诉我,乡里花销大,要招待客人,要订27种报纸、杂志;要取暖,要修房,要购置零用杂物,要送礼疏通关节。弄得连乡食堂也办不起了。强行摊派农民骂,借钱不还债主逼,没吃饭的地方干部怨,两个领导经常像贼一样躲债,所以大门常关着。今天倒是县里通知开会的。我看见他俩在火炉上煮的玉茭面糊糊,同情他们的艰苦。通讯员说:最苦的是书记,我还看见他被逼债逼得一人躲在办公室流眼泪。我更同情这个乡的干部的处境,决定要经常来这里看一看。
早晨7点,我在乡政府对门的一家小饭店吃早饭,米汤馒头,土豆丝和豆腐。饭店主人姓赵,见我坐着小卧车,说啥也不收钱。我说:“吃饭付款天经地义。若是每个干部下乡吃饭不付款,不用几天就把你这个小饭店吃塌了。你开这个饭店就图挣钱,不是让我来白吃的。”
付了10元钱后,离开乡政府。乡里的秘书、通讯员、饭店的赵师傅弄不清我是谁。
我又一次来到漳源乡,来时是早上6点10分。
天还未大亮,晨风中已有了融融春意。乡文化站的辅导员田四怀就早早地起来打扫院子,今天是他值日。
乡长王明秀还没起床,就被田四怀唤醒了。我这次是查岗回访,首先去办公室看了看签到册,又去上次吃过饭的小饭店,问赵师傅吃饭的人是多少?揭开蒸笼看看馒头的数量。走到院子里,看到墙壁已被粉刷一新,“政府创造环境,人民创造财富”的标语在墙上分外醒目。
我说:“你们这里有变化。我们就是要有一种好的精神状态,来为老百姓办事。假如你这个乡政府大院都不卫生,老百姓进来也要看扁乡政府,那样,你还有什么资格去管老百姓?”
乡干部要留吃饭,我说:“等你们把灶房搞好后我再吃饭,在人家小饭店我于心不忍。”
4月1日早上8点半,我第三次来到漳源乡。
乡政府大院似乎比以往热闹严肃了许多。有人说,新来的吕书记是真干哩,每次来都不打招呼。也有人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三把火烧完就松劲了。
乡党委书记申虎跃8点钟去县里开植树造林现场会,接到乡长的电话后马上赶了回来,同来的还有县委书记李建宇。
乡政府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我在人群中找了把椅子坐下,说:“我这次来漳源是第三次了,对漳源只能算粗浅的认识,真正了解漳源的是在座的各位。漳源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该怎样走,我们眼前该干什么,你们哪一个都比我清楚。我不想听你们说大话、空话和一些有水分的数字,这一点我们吃过亏。是啥就说啥,实事求是是我们的优良传统。”
申虎跃说,全乡在3月13日召开了千人动员大会,会议的主题是“创造环境,发展经济,减轻农民负担”。当申虎跃说到漳源乡上年人均收入1500余元时,我问:“实打实说,能挤多少水分?”申虎跃说:“能挤374元。”
我说:“你们刚才说的办法不错,关键在落实。乡统筹要砍掉一半,村提留每人核减5元,还要核减机关人员、村官,以上这4项加起来就可减轻群众负担20余万元,还要反对大吃大喝等。这样,群众高兴,我们有些干部就要为难。我们就是让当官不容易,不容易就叫‘自逼’,逼着干部给老百姓多办事。逼着政府转变职能,干部转变作风。乡机关要一半人出去挣钱,一半人留下作官。留下的一人顶两人用,还要把事情办好。分流出去的人要放下从前的官架子,去市场中闯一闯,认识认识市场经济。不能光空喊不实干,说起市场经济来头头是道,一旦实干起来,就啥办法也没有了。”
我接着说:“对于分流出去的人员,我们千万不要踢出去不管,而是要想尽办法多扶持,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
我要求各级领导班子和广大干部:“必须加强党的观念,站稳人民立场,发扬敢于吃苦、敢于吃亏、敢于同落后的人和事及不良风气开展积极思想斗争的‘三敢’精神,实施‘五步曲工作法’:发现一个问题就等于深入了一分,就等于敲了一次警钟;解决一个问题就等于提高了党和政府的威信,就增加了和人民的一份感情;别人为你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暴露了你工作中的一个弱点,自己发现了一个自己应该发现的问题,就体现了自己的一份功劳;解决了一个问题就堵住了一个漏洞,举一反三解决了一个问题,就取得了一个大成绩;追究造成问题的责任人,就找到了改造‘三观’的要害,开了个治病的处方;处理了一个干部就警醒了一批干部,教育了一批干部;追究了一个干部造成问题的责任,就落实了一次从严治党的使命。”
这时,全乡干部鼓掌。我表示说:“漳源乡是我的动态联系点,今后还要来,一有空就来,来和大家多说说话,相互学习,取长补短。”
我问:“申书记,你今年能给大家提多少工资?”
申虎跃说:“乡里决定搞特种养殖和多种经营,算下来今年年底,每人每月能拿到1000元工资,若是拿不到,我这个乡党委书记就不当了!”
漳源是我联系较多的一个地方,去了多少次我也说不清楚。2002年10月,县里有心的同志给我送来一份统计表,一共27次。
四进松村乡
沁县特别让我放心不下。不仅因为这里是长治最穷的县,还因为这里的事情特别离奇,松村乡就是一例。
一进松村。
2001年的一天,我在去松村的公路边,从车窗里看见一群人指指点点,高声议论。我停下车,询问原因。村民领我看一大片树林被砍伐后的树桩子。村民们有的说是干部私分了,有的说是干部给承包出去被承包人砍了。其他人跟着乱砍,总之,一大片森林没有了树,只有桩。也有人说,可能是穷的原因吧——穷急了,有啥就弄啥,要不当干部图个啥嘛?
我说,不行。这事必须要问个清楚,追究责任!不能谁想砍就砍!
我找到乡里问党委书记,他说不知道;问乡长,他说没听说。我说,你们回家当农民吧!
见我动了真格的,两位乡干部急忙向我讨主意。我说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想不出办法就办了你们!
我的这两句话,让他们着了急。晚上返回长治时,县委书记急匆匆来找我。我问他事情办了没有?县委书记告诉我正在办。我问怎么个办法?他说,县里开了个紧急会议,马上给乡党委书记、乡长记过,村党支部书记撤职,我们还在那个地方竖了一块砍林悔过石碑,说着他把碑文交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