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⒐匀沼貌剑斩杂⒀蛊扔酰佬赂蟮某闪ⅲ⑽拮阋灾っ饔⑷展叵到懈慕恼飨螅粗闲瞧阼掠⑶仁嗽谌毡徊兑皇拢允救毡痉从⒃硕岩蛴⒐鹊娜砣醵骷ち摇!�
问题是,今后怎样?英国在目前战事中地位困难,不欲在远东开罪日本,这种不得已的苦衷,自为吾人所深谅,可是鉴于此次的教训,可知小心翼翼惟恐获咎的结果,还是不免于难堪,倘再一味以示弱为事,后患何堪设想。以目前的英国而论,独立对日制裁,固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然而尽可与美苏取获联系,在远东改采鲜明坚强的立场,则日本纵然一向轻视英国的力量,也必有知所畏惧的一日。
英国答应日本封锁滇缅路的期限为三月,三个月后,她有作一个解铃人的勇气吗?为了英国自身的前途,我们在善意地期待着。
邱吉尔的警告
(1940年8月5日)
邱吉尔前晚警告英国民众,谓最近外国所传希特勒或未必对英实施闪电战之说,纯系出于德方宣传,用意乃在涣散英国民气,英国人民务须严密戒备,毋因信赖本国实力之坚强与准备之充分而疏懈其注意。
从邱氏上述的谆谆告诫中,我们看到了英国坚强的作战决心:最近若干日中欧洲各线的停滞状态,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期平静而已。
在远东,情形也正复相类。日本因无法征服中国,乃一面在沦陷区中套上亲善面具,诱惑中国民众,收买无耻文人,组织“中日文化协会”一类的机关来散播毒素;一面更随时放散和平空气,以图分化中国抗战的士气与民心。三年来的事实证明日方此种心劳日拙之举,无往而不失败,因为中国人民都深知他们所需要的和平,必须在自由独立获有保障后方可得到,而决不是在日人支配下的奴隶式的和平,故人民抗战的情绪,只有随着胜利把握日近一日而继续增高。日本在计穷力竭的目前,对于中国人民心理上的进攻,势将愈加无所不用其极,每一个中国人在这最后关头,尤宜坚持信心,随时处于警戒状态中,勿为任何邪说所乘。
我们反对新闻检查
(1940年8月9日)
本报在昨夜发稿之际,突蒙工部局派员惠临,展询来意,始知系奉命检查本报所载新闻稿件,如有认为文句中有不妥之处,得全部或部分抽去,并将监视本报排印,至印好发卖为止;倘不照办,将受禁止发行的处分。此项办法,据称对本市其他各报也一体施行。上海租界当局对报纸实施检查,据我们所知,似乎尚未前闻。我们虽然谅解工部局方面应付环境困难不得已的苦衷,但我们是一家美商报纸,对于新闻检查制度的憎恶,殆为任何美国人民所同具的感觉,今此项制度,竟加于受民主国家法律保护而恪守正义立场的报纸的头上,实为一椿异常可憾的事。
过去本报对租界当局向抱合作态度,对于局(工部局编者)方任何意见,无不在不妨碍本报基本立场的原则上,竭诚予以接受。甚至如七月十九日局方通知此后凡来自重庆的一切政治性宣言,一律不准登载,虽然我们认为此种不公道的劝告,未免强人所难,但仍愿在局方的指导下,觅得一两全的出路。昨夜的事情,虽然出于仓卒,事先并未接获局方的正式通知或解释,但我们在当时的环境下,不能拒绝,亦无法拒绝。但我们始终觉得这是开上海新闻界未有之恶例的不幸事实,不能不向工部局明白申请,希望当局对此重加审慎的考虑。
这一片片空白
(1940年8月13日)
读者今天翻开本报,但见空白满眼,一定会发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所以然的缘故,明人不必细说,大家心里有数。在我们固然除了对读者深抱不安之外,更感觉说不出的痛心与苦闷;就是执行此种不快工作的两位先生,对此也必深感不快。
我们唯一的希望,是这种谁都认为不愉快的事实,只是在当前“特殊”环境下的一种暂时现象。我们极愿谅解当局的困难,但任何形式的检查,毕竟不是我们所能乐于接受。但愿明年今日,读者都能看到他们所欲看到的一切消息,至于这愿望的能否实现,则要看大家的努力了。
我们不说漂亮话 答复爱护本报的读者
(1940年8月14日)
昨天本报与读者见面后,一个下午接到四十三封来信,都是对于本报新闻被检查者抽去一事深致安慰与鼓励。这种可贵的同情,使我们异常感激,也为我们添注不少继续奋斗的勇气。在这些来信中,只有一名署名余田的读者,劝我们“与其受迫,不如停刊”,我们十分体会得到这位读者的激奋的心理,因为那正是我们在受检查时所发生的同样的情绪。但我们不会忘了某方千方百计,向本市舆论界进行破坏工作,甚至不惜利用绑杀恫吓种种卑劣的恐怖手段,无非要达到使我们噤口不声的目的,如果我们真的停刊了,那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因此我们认为“与其受迫不如停刊”这种说话虽不失为漂亮,但我们深感于自身责任的重大,在这种窒息苦闷的空气中,尤应在可能范围内,更艰苦地努力下去,非至力竭声嘶,决不罢休。这是我们的信念,也是对于爱护本报的读者们的唯一的答复。今后当我们认为有非登不可的新闻而被迫无法登载时,为了表示坦白,仍将不惜牺牲篇幅,让读者于无言之中体会我们沉痛的心境。
我们在拆阅一封封读者来函时,觉得羊角君所说的话,最足以代表一般读者的反应,特为转录如下:
“尚未翻开报纸,触入我眼帘的是一大片空白。平时在这些空白的地方是我所急切要知道的新闻;每天我热望着的精神食粮。可怜!仅有的这些些新闻;这些些精神食粮,现在也遭受克扣了!然而,难道饿死不成?
“熟视搁在膝上二手持着的报,东一块空白,西一块空白,觉得在这种黑暗灰色的场合看见了这种空白,更觉难能可贵,更觉可爱,这空白当然不是编辑者交‘白卷’;相反地,正可表示出编辑者心胸的‘坦白’!
“抽去了些底稿,使这些报纸留下一大片空白。然而当这些空白的报纸飞扬到各处的时候,各人会填进他们心中要说的话,正是这些空白中要说而遭禁止的话。天下有正义和真理。掩住一个人的口,遮不住千万人瞪着的眼。真的,这些空白又好象编者们的‘白眼’,于是千万人瞪着的眼眨了眨,‘明人不必细说,大家心里有数’。有数!
“编者不必心痛也不必苦闷,我们除原谅安慰外,还会鼓励你们的。我们愿意出了钱看空白可以填的报纸,不愿意看那些免费赠阅的‘宝货’,虽然空白,正是‘清白’!白的多有意思!”
日机滥炸平民区域
(1940年8月22日)
本来空军的作用,其一在掩护陆上部队的进攻,其二在破坏敌方的军事设备,此外据说还可以造成敌方民众的恐怖心理,摧毁其继续抵抗的勇气。日军进攻重庆,事实上既无此可能;历次的大举轰炸,华方军事设备不仅无甚损失,且其轰炸的主要目标亦显不在此;则其意在屠杀平民,妄冀华人因畏战而接受奴隶式的和平,已无疑问。
是的,无数无辜的平民妇孺,是在日机的炸弹下丧生了,原来生息繁茂的住宅区,熙来攘往的商业区,都化成一片瓦砾场,然而日方“武装亲善”的使命果能达到了吗?灾区的人民,目击其庐舍为墟,亲人惨死,孰无人心,不益坚其同仇敌忾之心,对侵略者的残忍加深其愤怒,而愈觉非抗战到底无以雪此奇恨?在中国政府有计划的事先撤退事后救济下,富于毅力的灾区民众,定将愈经磨练而愈为坚强,以其全力支持抗战,协助建国大业的完成,而今日的瓦砾上,必将出现更有活力的新生的都市。
悼程振章先生
(1940年8月23日)
中文《大美晚报》编辑程振章先生遇暴以后,伤重不起,终于前日撒手长逝。稍具人心者,无不痛恨暴徒的罪恶,对程先生致其敬悼;而在服务于新闻界的我们,因为感到像程先生这样忠实于新闻事业的人,正是同业中最好的典范,不幸惨死,哀念之情,尤难自已。
熟悉程先生者,都说他是一个沉默寡言,不与外事,根本没有政治色彩,惟知在本位上努力的新闻从业员。对于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文人,暴徒们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者,也许因为程先生太重视新闻记者神圣的天职,不愿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