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境闪⑿ǎ馑崦迓返脑耸洌馐怯⒐昀辞柰饨恢兄档么笫樘厥榈囊徽拢故廊嗣髁擞⒐椒辞致哉撸慈绱耍 �
为英国此次屈辱行为作辩护的,我们拜读了《远东事务》编者伍德海氏的高论。伍氏自知此举为对国联决议的“严重的违背”,而为“任何有自尊心的英国人所不能认为荣誉与满意的”,然而他却竭力责怪美国,以为英国即使坚决拒绝日本的要求,也决不能盼望美国有何行动,因此她不能单独冒险开罪日本。据伍氏的批评,似乎美国对于英国所发之义愤,是不应该有的。
英美在远东步骤之未能一致,屡为侵略者造就机会。然而这一种错误,在过去大部分应由英国负责。远如九一八事变后,史汀生的建议为英国所拒绝,为今日世界的纷乱种下祸根,这且不必再说;即就去年美国宣布废止美日商约后,英国如能继起踵行,一定可以给日本一个重大的打击,然而英国始终对日优容忍耐,陪着笑脸,造成让日本步步进逼的机会。今日之事,又何尝不是承袭过去的妥协政策而来?
美国在中立法的束缚下,不惜用尽方法,甚至部分地修改中立法,予英国以种种的援助,这该是无可抹杀的事实。然而现在英国对于美国在远东所严守的政策,非但不予合作,反与之背道而驰;当美国政府当局发表反对封锁滇缅路后,英国竟而悍然不顾,徇日方的诛求。其为背弃信义,助长侵略,决非任何推卸责任之辞所能洗脱,我们倒要看看英国将何以自赎;我们更要看看英国这样“缓和”日本以后,她在远东的地位是否就此稳固了。
日海军发言人声明
(1940年7月20)
我们曾经一再指出,对侵略者的让步,适足以招致更大的压迫。果然,英国在牺牲中国的友谊,不顾世人的斥责,答应日本封锁滇缅路,以图换得她在远东的暂时苟安以后,日本海军省发言人已经明白声言此次的协定不能认为满意了。英国将怎样再度餍足日方的愿望呢?
美国赫尔国务卿对英日协定所发声明,辞严义正,不特表白了美国对于此事的立场,同时也可以代表全世界公道正义的舆论。日本发言人批评此一问题乃英日两国之事,与美国无涉,这句话太费人索解了。滇缅路的交通乃中英两国之事,而与任何和中国有商业来往的国家都有关系,无权顾问的,却是日本。美国对华货运,既大部分有赖于滇缅路,则即就本身的利益言,对于这次的封锁已不能默尔而息;何况美国的远东政策,一向以尊重中国独立自主与维持门户开放为基本原则,目前英国的行动,一方面足以阻滞中国抗战,因而助长日本灭亡中国的气焰,还说得上尊重中国的独立自主吗?另一方面又阻止美国和中国的正常贸易,帮助日本,排斥美国及其他第三国在华的合法利益,还说得上协同维持门户开放吗?如何可谓与美国无涉呢?
该发言人一再重述“此乃英日两国之事,与美国无涉”,使我们看出了日方一贯的各个击破的阴谋。已入迷途的英国政治家,如能憬然觉悟今次的失着,彻底改变方针,则事犹可为,否则她在远东的地位江河日下,此后将更无从抵抗日方的步步进迫了。
制止恐怖行动 并向克拉斯诺夫先生致敬!
(1940年7月21日)
工部局总董凯自威氏昨天致函领事团,要求共同制止最近租界内层出不穷的恐怖案件,我们对凯氏之言,实寄予热烈的欢迎与无限的期望。前天《大美晚报》经理张似旭先生的遭暗杀,和不久前申报馆的被掷弹,事情固然悚人听闻,实际乃无非是某方摧残正义分子,蓄意破坏租界秩序的一贯手段;而这两案的发生于南京伪组织大发其“通缉令”和宣布“驱逐”外国正义人士出境之后,其真相尤昭然若揭。
环伺上海租界的某种黑暗势力,本来惟恐租界不乱。他们实施种种卑劣凶残的恐怖行动,除了去处他们眼中认为不能两立的爱国分子外,并且也希图借此造成一种不安的空气,使租界内安分良民人人自危,而他们则可得到借口,以为租界当局无力量维持界内秩序,以遂其侵占的大欲。在他们此种险恶的存心下,不特善良人民的生命安全失去保障,连他们自己一方面的人也有成为牺牲的可能,穆时英的遇害,即是他们遮眼的苦肉计的一种。
对付此等万恶的恐怖分子,租界当局和各国领事固应严密注视,尽力减少他们活动的机会;而全体市民除了严持镇静,使其摇动人心的目的无由达到之外,更应本嫉恶若仇之旨,与当局密切合作,一经发觉此等害群之马的踪迹,便该不稍姑息,立予检举。像刺张案中波兰人克拉斯诺夫君因追捕凶手,奋不顾身,竟以身殉,这种义烈精神,正是每一个良好公民所应该具有的。
替李士群开一清单
(1940年7月29日)
昨天我们在汪兆铭机关报《中华日报》和上海老牌英文报纸《字林西报》上,同时读到了设于著名的极司非而路七十六号中的所谓“政治警察署”的“署长”李士群的谈话,谈话的题目是关于最近备受各方注目的本市恐怖事件问题。据说“租界内之恐怖事件,系‘重庆方面之叛乱分子’所为,此为‘尽人皆知’者”。本来像这种嫁祸他人的说话,原是“伪君子”一贯的无赖伎俩,不过因为像《字林西报》那样素有地位的报纸,也会不辨是非,对此类不负责任的滥语一字不遗地照登,似乎有不得不一正视听的必要。
我们并不想为任何一方开脱,也不想以无中生有的蜚语,归罪于任何一方。这位李士群其人者并未提出他所有的“详密之统计与报告”,以资证明,但我们以新闻记者的身份,凭见闻所及,却愿以“尽人皆知”的事实,替李士群清算一下。
在七月份所发生的几件重要的恐怖事件中,我们第一要举出十六日申报馆的暴徒袭击案。据公共租界捕房发表,该案乃“东亚反共联盟会会员”所为,据被捕的人犯供述,他在闸北加入该会的分会,而总部即在极司非而路七十六号,并经捕房获有徽章为证。
最令人痛心的本月内两桩暗杀事件,一为七月一日大光通讯社社长邵虚白先生的被狙,一为十九日《大美晚报》董事张似旭先生的遇害。二君都是新闻界中的皎皎者,平日一本爱国良心,拥护中国抗建立场,张先生且为伪方所发表“通缉令”中八十三人之一,死于何人之手,不言可喻。又八日有会计师董承标在寓所门首被害事件,董氏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市民,素无私仇,但其居停陶乐勤氏,则亦名列八十三人中,为伪方所欲得而甘心的人物,然则此案之出于误杀,已可想见;而被捕凶手据供来自沪西,更可了然背后指使者之为何如人。
本月内令人注目的绑架案件,前有大同银号总经理杜学展于二日被绑一事。经第一特区法院查获嫌疑犯审讯结果,悉杜氏被拘于极司非而路七十六号中。廿四廿五及廿七三日,连续发生国医朱鹤皋,中国国货公司经理方液仙,及铸□搪瓷厂经理童世亨的被绑事件,三人被绑的背景虽未能尽悉,但被绑情形各有相同的一点,即三案的匪徒各把汽车向西疾驶而去,所谓向西者何处,不言可知。
此外,匪徒有组织地劫夺巡捕公事手枪,最近不断发生。经英文《大美晚报》探悉,该党匪徒有八十至一百人,巢穴设于极司非而路曹家渡附近。又关于汽车在沪西被劫的事件,更是层出不穷。有这么许多不法败类在特殊保障下出入租界,为非作恶,租界治安的成为问题,自也无怪其然了。
李士群在该篇盲目放矢的《谈话》中,曾经批评本报所载“侮辱本署(指该伪政治警察署)之造谣文字”,为极严重之“不智行为”。现在我们列举上述的赤裸裸的事实,虽然不免又将被李士群之流归入“侮辱本署之造谣文字”一类中去,但事实最雄辩,我们觉得此外也没有再浪费笔墨的必要了。
日反英运动扩大
(1940年7月30日)
我们希望这次英国关于滇缅路问题对日的退让,是英国远东政策上最末一次的外交失策。一面它不但伤害了同患难的友邦中国之感情,并且也招致在各方面足以给她助力的美苏二国的不欢,但同时却显然并未收到缓和日人的效果。相反的,英国对日愈让步,日对英压迫愈甚,近卫新阁的成立,并无足以证明英日关系将有改进的征象,反之,上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