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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银行?不回家吗?”凯瑟琳睁着大大的眼睛问。
“不,这次不能回家。”
“为什么?”
“你先发动车,时间不早了,路上我跟你说。”
旧金山国际机场跟市区还有一段距离,一路上王起明跟凯瑟琳不停地说着,为什么不能回家倒是没费他什么口舌,他唠叨更多的是他在北京即将成功,将成为北京的大名人,将会赚很多的钱。但是,他没有把在北京打算买房子的事告诉她。
凯瑟琳等王起明唠叨完了,倒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一件事,告诉王起明她准备买个大房子,把他们俩买的那个房子卖掉,赚来的钱去换一个更大的房子,凯瑟琳还给他算了一笔账,这样他俩可以赚将近一倍的钱。王起明听了只是“啊啊”了两声,并没有表现出很高热情。
凯瑟琳急切地追问王起明的意见。
“可以,可以。”他敷衍了几声。
凯瑟琳非常高兴,在通往旧金山的高速公路上,开起了快车。
由于凯瑟琳车开得快,路上节省了很多的时间,在他们俩开进城里后,几家大的银行仍在热热闹闹地营业。
两个账号顺利地在美国大通银行建立起来。
为了庆贺王起明在北京事业的成功,凯瑟琳提议两个人吃顿好饭。王起明建议去FirmangtHotel,不仅是吃在那里,而且还要住在那里,这家饭店是旧金山首屈一指的高档饭店,它三面环海一面靠山,当晚饭以后,对岸城市灯火映在海面上的时候,你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可以观赏到世界上最美的景色。
凯瑟琳听了后激动万分,抱着王起明又感慨地说:“我要说中国男人是最好的,多了解女人,多懂得情趣啊。”
他们俩住进了这家高级饭店,虽然王起明点的都是好菜,可是,他们俩吃得都很匆忙。匆匆忙忙地吃过晚饭,他俩就上楼进了那间面向大海的卧房,尽管卧房窗外的夜景宜人,可他们根本就顾不上去欣赏。
从头一天两个人进了卧房,到第二天早晨起床赶飞机,他们俩好像就没闲着,整整折腾了一夜。凯瑟琳在走出卧房之前,又发表了她的感慨:“中国男人真不可思议。”
王起明带着两个开好了的账号,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北京。黄拥军和丽地亚早就来到机场等候他了。
“一路上很辛苦吧?”黄拥军迎上去握着他的手说。
“嗨,辛苦也是应该的。”王起明说。
“账号都开好了吗?”黄拥军急切地问。
“开好了,为了转账方便,我把两个账号都开在了同一个银行。”
“好,很好。”
“现在,一切都就绪了,就欠老弟的东风了。”王起明说着把两个账号的凭证,以及黄拥军香港身份证的复印件,都统统交还在了他的手上。
“光辛苦你一个人不行,既然是咱们两个人的事,我也得马上飞香港一趟。”黄拥军接过了账号和身份证说。
“现在就飞吗?”丽地亚问。
“对,现在就飞。”
“我也跟你一起走,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北京。”丽地亚撒娇地说。
“我很快就回来。”
丽地亚还要说什么,被王起明拦住了:“这样也好,你快去快回,电视台正等着跟你签一个约哪。”
“电视台跟我签约,签什么约?”黄拥军问。
“共同投资,出品人的约呀。”
“到现在你怎么还没明白呀,老哥,你我是一方,你代表的就是投资方,你就是出品人之一。”
“你,你对我就那么放心?”
“相信你就跟相信我自己一样。”黄拥军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
三个人来到了机场问讯处,打听当日是否还有飞往香港的班机。恰巧,正有一趟中国民航的班机马上就要起飞,现在已开始了登机前的验票。黄拥军立即掏出来信用卡,订了一张往返的机票,回程是定死了的,就在明天下午的两点半抵京。
黄拥军飞走后,王起明没把丽地亚送去中国大酒店,他俩去了北三环,并打电话通知了艾米和劳拉,约好在西坝河四川饭店吃辣火锅,吃完了辣火锅就地在四川饭店租间房子,准备挑灯夜战玩麻将,不管打多少锅,反正是得打到第二天中午黄拥军飞回北京。
论起王起明打麻将,还真没什么说头,自认为比较聪明的他,就是在赌麻将上不开窍。按说,回北京前前后后也有七八年了,学费陆陆续续也交了不少了,可就是不见长进,不见他赢钱。不见长进,不见赢钱他还挺大的瘾,一提准打,一叫准到,一玩就是半宿,一玩就是一整天。不过,他不愿意和他哥哥王起天一块打,不愿和他哥哥打,倒不是因为他哥哥的水平高,王起明害怕自己总输钱。是他有一种心理障碍,打麻将赌的就是一个钱,可他哥死活不让他赢钱,特别是跟他周围的官员玩麻将,要学会怎么输钱。输钱还用得着学吗?哥哥说,这里头的学问可大了去了,输得合情合理,赢得理所当然,让赢你钱的人觉着舒坦,不是白拿白送那才叫高手哪。王起明觉得这太累,这不好玩儿。
王起明倒是愿意跟姑娘们一起玩,特别是跟艾米、劳拉、丽地亚一起玩。跟她们一起玩也照样输,可输得高兴,输得好玩儿,因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最喜欢她们在麻将桌上的闲聊,骂街。好像只有到麻将桌上她们才能说脏话,好像她们非到麻将桌上才敢胡乱抡。
“嘿,这牌抓的真好,他妈十三不靠。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那姓孙的打电话通知我了,人快捞出来了,发财。”劳拉打出了一张牌说。
“什么时候出来?东风。”王起明问。
“捞什么人?捞谁呀?红的。”丽地亚打出了一张红中。
“碰。”劳拉碰过来红中说:“是啊,捞谁呀?钱出了,我这身子也他妈的搭进去了,到今儿我也不知道捞的是谁,这叫什么事啊。”
“那不是瞎捞吗?八条。”丽地亚说。
“吃。”王起明吃进八条说:“不是瞎捞,是捞艾米的男朋友。二筒。”
“那不叫二筒,那叫奶子……”劳拉开始说粗话了。
“西风。劳拉咱说点儿别的吧,我听了心里不好受。”艾米抱怨着劳拉。
“你不好受,那你倒告诉我捞的是谁,姓什么,叫什么,你跟他交了这么多年了,到如今连个面都不让我们见,还姐们儿哪。五万。”
王起明见艾米有点儿下不来台,就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劳拉。
“少踢我,我就是要说,既然是姐们儿有什么好瞒着的。就说你吧,掏了那么多的钱,你不是也不知道捞的那人长什么样?没这么办事的。九饼。”看得出来劳拉今天的心情很不好,说出来的话总带着一股情绪。
“九饼,吃。艾米你这人也真是的,告诉他们不就完了吗,咱们四个人谁跟谁呀,我连相好的都介绍给你们了,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呀。”丽地亚帮着腔。
艾米用眼角扫了一下他们说:“我会告诉你们的,但不是现在,是迟早的事。五条。”
“为什么?二条。有什么难言之隐吧?”王起明给艾米下着台阶。
劳拉打出了九万说:“什么难言之隐,就是不够姐们儿。”
“九万?九万和了,七对。”艾米说着放倒了牌。
劳拉气得把牌往前一推,有两张牌被她弄到了地上。
王起明一惊,丽地亚也愣住了。
麻将室里一阵安静,好像空气都凝住了。
艾米低头把掉在地上的两张牌捡了起来,直起腰后慢慢地放到了桌子上说:“接着玩儿吧。”
“对对,接着玩。”王起明说着就拽了拽劳拉的衣服。
劳拉的眼里含着泪,执拗地在原地站着。
“劳拉,接着玩儿吧。”艾米说完就坐回了座位上。
“接着玩儿,接着玩儿。”丽地亚也劝说着劳拉。
“你有难言之隐,那我哪,我的难言之隐你知道吗?”劳拉说着把她那件上衣,连同胸罩一块扒开了。王起明看到,在劳拉的胸上,甚至乳房上,布满了紫色的斑块和明显的牙印。
“我操……”王起明惊慌了。
“这是怎么搞的?”丽地亚睁大了眼睛望着。
艾米扑到劳拉的身旁,紧紧地抱住了她,艾米用自己的身体遮掩着劳拉前胸:“怪我,劳拉,这全怪我,我……”艾米哭了。
劳拉也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牌是玩不成了,王起明跑到饭店的前台,退掉了麻将室,又临时定了几个标准间,让大伙儿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中午他请大家吃水煮鱼,吃完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