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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鱼一直在努力尽快勇敢走出来,请给小鱼一点时间。
今天生日,嘻嘻!
第六十四章(更新)
日子一天天混下去,渐渐的又是春风和暖,草长莺飞。
这日早晨问安,雅夫人忽然对我和上官豫道:“去年一个冬天,你们爹爹旧疾发作,多亏凌公子照看。现在天日渐好,不如请他过来坐坐小聚。豫儿,你来安排一下可好?”
上官豫应诺下来,欣悦公主偷偷拽了拽我的衣角,面露窃笑。这丫头,自从上次从杜若宣那里回来,便对凌宜晗赞不绝口,多次叮嘱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务必快狠准的把帅哥收入彀中”,弄得我很是无语。
次日晚,家庭小宴摆在落月阁,上官睿难得的也拨冗出席,便显得这次聚会格外郑重。
席上多是上官睿、雅夫人与凌宜晗寒暄。好在凌同学也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全能人士,谈国事,论民生,谈吐挥洒自如,态度又甚是恭谨,并不好高骛远。
上官睿一向不轻易赞人的,也不由点头说了句:“凌公子博闻强识,又兼妙手仁心,后生小辈中实属不凡。”又看着上官豫和我,道:“你们平素常在一起的,也要向凌公子多学着些。”
雅夫人更是频露笑意,眼中极是赞赏。
我看着看着,渐觉不妙:这这这……似乎貌似好像相亲?而且,是泰山大人亲自坐镇审核毛脚女婿?
上官豫冷静的表情,欣悦弯弯的眉眼,上官睿的欣赏,雅夫人的喜悦……
冷汗渐渐滴下来,我有种被人设计的感觉。
宴罢,一行人走出。
雅夫人又道:“凌公子,我家大人最近腰腿有些不灵便,可否麻烦你顺带看看?”
凌宜晗微微一笑,眼波恍如春夜月色,躬身答道:“世伯有疾,宜晗本当效力,何来麻烦一说。”
于是上官睿、雅夫人、凌宜晗三人另走别路,我和上官豫、欣悦同路。
上官豫一路沉默,欣悦时不时打笑两句,我强打精神回答一二。
走到分岔口时,上官豫看我一眼,道:“早点休息吧。”
我沉默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欣悦在身后笑道:“今晚有人睡不安宁咯。”
……
如果真是这样……来得未免有点太快。
上官豫,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么?
春夜的繁星在天际闪闪烁烁,四周寂寂无声。
手中的青玉笛在星光下显得通体透润,凉凉的贴在脸上,很像是泪湿了脸颊的感觉。
我努力对上官豫自然微笑,我真心和欣悦成为好友,我认真的考虑与凌宜晗在一起的可能性,我尽力让自己走向大家共同期待的前景……
可是,我承认我的无能与软弱,我发挥不出传说中穿越女主特有的果敢刚毅说一不二,没办法立刻忘记重新开始。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静思良久,一丝幽幽笛声却不知从何处细细地传入耳中。
我一愣,这曲调,分明是那首《明月千里寄相思》。
回忆往事恍如梦,重回梦境何处寻。
那场中秋盛宴似乎就在眼前,我唇角一动,想笑,眼睛却渐渐模糊。
干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和我说“对不起”……
第二日。
逐鹿原浅草茵茵,我等在这里,看着凌宜晗青衫飘飘策马而来。
“琪儿。”凌宜晗下了马,笑着招呼。
我看看他,那双眼睛明澈如镜,微笑中些微有点疑惑。
“昨晚我爹娘和你说了什么?”我正色问。
“你说呢?”凌宜晗含着笑,也认真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不说话,凌宜晗也看着我,对视良久,才轻轻道:“他们问我,什么时候下聘迎娶。”
我继续沉默,心里的酸涩又渐渐荡涤开来,眼睛慢慢红了。
“琪儿……”凌宜晗伸手握着我的肩膀,眼神异常复杂地注视着我。
“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声音在喉间有点哽咽,眨眨眼,眼泪就一咕噜掉了下来,“我,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们为什么都看不到?是不是……一定要我消失在他面前,你们才能放心?”
凌宜晗的手忽然有点僵硬,却没有说话。
“你们……为什么不多给我一点时间?”眼泪稀里哗啦掉下来。
肩上的手垂了下去,我听到一声叹息。
凌宜晗的声音仿佛隔了很远传过来:“琪儿,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你的眼睛就只顾着看自己,从来不看别人吗?”
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我千里迢迢追到北齐是因为什么?我看你流泪陪你演戏是因为什么?我丢下医馆那么多病者为你一句话匆匆而来是因为什么?不是只有豫才对你好。”
“琪儿,我不逼你。”凌宜晗眼睛中再没有一丝玩笑的表情,顿了一顿,“好吧,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地演下去。我喜欢你,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我定格,有些迟疑地望着面前表情落寞的漂亮男子。
凌宜晗神情复杂的看着我,眼眸中的光芒虽然黯淡,却依然柔和得一塌糊涂,只是,多了一点自嘲。
“还记得你从马背上摔下来那次吗?”
我点头,然后,想到那个让我这辈子刻骨铭心的吻,心里又是一痛。
“你知道那期间发生过什么吗?”
我摇头。我闭关一个月,然后极其自私的逃跑了。对那期间的事情,我基本一无所知。
凌宜晗看了我许久,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有一个时期,我绞尽脑汁地准备向令尊提亲,没想到,你却偷偷和大哥跑了。”
“……”居然……有这种事?
“很奇怪?”
我机械的点头。
“是挺奇怪的。”笑得有点苦涩,“但是,就像你喜欢豫一样,我也控制不了自己。还好,”又是一笑,“我可以假装超脱,假装只是单纯的兄弟情分。我掩饰得还好吧?”
继续点头。好,当然好,好到我这个笨蛋一直以为兄弟情深理所当然。
凌宜晗也点点头:“可是,在豫成亲时,我很想把你打醒,上官琪,看看清楚,那是你哥哥。”
我一震,瞪大眼睛看着他。
凌宜晗看了看我,忽然摇头一笑:“倔强和脆弱,哪个才是你呢?”
“我原以为我可以慢慢打动你,如果我错了,对不起。”凌宜晗最后笑着说,尽管笑容越来越不自然。
我傻站了半天,眼泪早就干了,心里酸甜苦辣麻混在一起五味陈杂。
犹豫了一下,也许是想安慰,也许是想寻找安慰,我愣愣的向他伸出手,可就在那一瞬间,凌宜晗却突然像要避开什么似的,猛地退了一步,表情有些狼狈。
我一怔,他却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逐鹿原空旷安静,从山崖边际吹过和煦的微风,带来淡淡野花青草的气息,几只小粉蝶追逐纠缠着翩翩飞舞,温暖的阳光把黄黄绿绿的草地照耀得格外明丽动人。如果是小学写作文,我一定会在开头写上:“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到处春意盎然……”这本不该是悲伤的季节,可是,我把一切弄得很糟糕。
上次来逐鹿原是在豫成婚前日,大哭一场,了却前尘。
这次来是因为放下了却还拿不起,我想抗婚。结果发现自己先昏了:明明是想拒绝,最后被别人拒绝了。
像是谁设置了“重复”键,凌宜晗离开前的面容在脑海中反复播映,从来没见过他那种表情,狼狈、受伤、骄傲,还有悲伤……
可是,他后退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我伸出手去,他后退了。
我,似乎错过了很多……
我怎么从来没有想过,他在敌国陌生的战场中独身一人寻我,会经过多少困难遇到多少危险?
我怎么从来没有问过,他放下手中事情陪我,一切由着我的性子,痛啊泪啊都守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
我怎么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想法,我和南宫的暧昧,我和豫的纠缠,在他眼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却只是用温暖的笑容安慰我。
他的漫不经心,他的欲言又止,他的似笑非笑,他的若有所思……
我凭什么认为他无所不能他的付出都是应该的?
甚至……我根本就没认识到,他在付出。
“若是再要离家出逃,一定记得要首选我家。”
“你为什么不找我作挡箭牌呢?我岂不是比大哥更合适?”
“补偿的方法有很多。”
“有些事情是要用心体会的,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真话,不说出来的未必不放在心上。”
“我一直在你身后。”
当我难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