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菩萨蛮-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溆腻遒唬嬲媸敲廊巳缁ā!�

  “长公主,夸奖了。” 

  苏轻涪虽在和夜宴寒暄,明亮的眼睛却好奇地看着锦瓯。 

  对于这位新登基的天子,市井间流传的总是他的种种心狠手辣,今日见着的却是容貌比女子还要精致的俊俏男子。 

  众人正说着,宫人捧着荷叶式的翡翠盘子跪在他们的面前,里面盛着各色的折枝菊花。 

  玉太妃捡起了一朵红菊戴在鬓上,一旁的夜宴霎时愣住,有些浮躁地咬紧了嘴唇。 

  锦瓯倒是好奇地开口道:“这些是?” 

  “哦。”玉太妃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却掩不住满目的笑意,“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阳啊,你们都忘记了?” 

  锦渊看到夜宴低头微弱地笑了起来,却给人一种非常苍白的感觉,绯色的唇抿成薄薄的一线,金步摇的珠簧在细软的黑色发丝边摇曳,长长睫毛遮掩下的眼睛,却如冰冻一般,注视着盘中的菊花。 

  终于,众人好似想起来什么,室内陡然安静了下来,空气沉重地凝结起来,连透过天晴色窗纱洒在殿内的阳光,似乎也变得有些苍白,仿佛是失去了光泽的绸缎,映在众人有些尴尬的脸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夜宴的清秀容颜上,都试图从她那没有任何表情的面上看出些什么。 

  而她坦然地接受所有人的注视,保持自己一贯恬淡的表情,手指自宽大的重莲绫袖中探出,拿起一只白色的菊花攒在鬓间。 

  良久,像是受不了这沉闷空气似的,苏轻涪轻轻地扬声:“轻涪此次面见太妃和皇上,为感圣恩特地亲手做了两个茱萸荷包,还望太妃和皇上笑纳。” 

  玉太妃清雅的声音适时地响应,带着赞赏:“真是的,好孩子,手可真巧。” 

  小小香荷包,坠着精致的缨络,月白缎底上绣着的碧绿莲叶托出粉色并蒂荷花。 

  锦瓯并没有从宫人捧着的托盘中拿起荷包,只是看了一眼,宫人便躬身退下。 

  “苏小姐的手真是巧。” 

  他淡然地说着,一双像是冻结的刀光一般冰锐的眼睛凝视着她,而苏轻涪端丽的面容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害羞,染上一层胭脂似的红晕。 

  “谢皇上夸奖。” 

  “皇姐,你怎么了?” 

  仿佛被身畔锦渊的声音惊醒似的抬头,夜宴习惯性温和地笑了出来。 

  “啊,没有什么。” 

  “皇上,哀家老了,不胜酒力,你们年轻人自己可要随意,哀家已经让他们备好了五色糕还有菊花酒。” 

  “锦渊,朕敬你一杯。” 

  “臣弟不敢,皇兄请。” 







五十




  君王同兄弟貌似亲密的交谈,使得这场随着凉爽初秋到来的家宴显得格外欢愉。 

  透过糊着蝉翼纱的窗,各色菊花摇曳着身姿,在金黄色的阳光之下炫耀着自己的美丽。听着耳边身旁笑声欢愉,飞盏传觞的哗然,夜宴的思绪无端端地生出几分恍惚。终于,她有些不胜酒力,趁着无人留意,起身离席。 

  出了静寿宫,遣退了宫人,她绕过太极殿,便来到了宁夜宫。 

  秋日的黄昏总是蔓延着轻薄的雾气弥漫于宁夜宫的庭院乃至宫殿之中,仿佛最上等的蚕丝织成的纱帐,一丝丝轻轻地飘覆下来。 

  朱红的殿门,随着她的推动而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声响。 

  宁夜宫中,衾褥帐帷已经蒙上厚厚的灰尘,浸满了腐朽的味道。殿中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她的枕、她的髓玉古琴、她案上的笔墨纸砚。 

  夜宴静静地坐在妆台前,台上六曲形的巨大铜镜也沾满了尘埃,她还记得,这面铜镜的背面,刻着折枝金丝菊花花团,是她最喜欢的。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昏暗的殿内,古树的枝叶影影绰绰地在窗纱上悠然摇摆,好似鬼魂伸出的枯瘦手爪。 

  夜宴伸手拿下鬓间的那朵白色菊花,以记忆中她的姿势拢着有些散乱的发角。 

  “母后,今日是你的忌辰,你看儿臣竟然都忘记了。”夜宴柔和地对着恍惚出现在镜中的熟悉身影低声笑着,“呵呵,不过,儿臣想您也不会在意,因为父皇已经下去陪您了,您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儿臣呢?” 

  说着夜宴再次举起手中的白色菊花,想要重新攒上;一张英俊的容颜从镜中映出,他温柔地看着夜宴微笑,然后开口,优雅而柔和的声音像是天上的弯月一般清越。 

  “我来帮你,怎么样?” 

  男子细长白皙的手指在浮荡着昏黄月色的空气中抬起,带着一种暧昧的意味,轻轻把那朵白菊重新攒在她乌黑的发髻上,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势下滑轻轻抚摩上她的脸颊,那温柔的眼光安静地从镜中映入眼波。 

  “多谢。” 

  夜宴并没有惊惶,反倒觉得从男子身上散发出的静谧而安详的气息,像是温柔的春风,裹了自己,她渐渐地放松下来,伸手拂了一下鬓发。 

  他的手蓦然抓住她冰冷的手,欲要抽回却被他紧紧握住,然后缓缓贴在面颊上。他的手劲极轻,却又不会让她挣脱,像是怕她稍有不悦,随时会撒手逃开似的,那双好似洒满宝石的璀璨湖面的眼睛深沉地凝视她。 

  “对不起,我不知道,今日是你母后的忌日。你这个样子,让人看得很心痛。” 

  她有些恍惚,也许是满园菊花的味道纠结在殿内的空气之间,忽浓忽淡地漂浮着,使她头重脚轻。 

  男子俯下身以非常近的距离看着她,把她纤瘦的肩膀抱到了怀里,而她在迷朦间把身子依偎在了似乎很熟悉的胸前。 

  缓缓地试探着,他把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上了面前女子的唇。 

  她的唇很凉,却是出乎意料的甜美。 

  辗转吮吸,渐渐地他感觉自己好像吻上了永远不会溶化的玉石,他略受挫败地微微抬头。 

  “流岚……” 

  她柔柔的,好似一江刚刚融化的春水,笑得如此温柔。 

  看着她这样的微笑,男子忽然觉得,锦瓯和她在一起也许并不仅仅是为了夜氏的权力,情不自禁的,他爱怜地拥紧怀里有着柔软身姿的女子。 

  不对! 

  呼吸间上等的麝香悠悠传入肺腑,这是在活着的雄性雪山麝鹿身上才能获取的晶体,在所有香料中,属它香味最浓郁强烈。在使用前最少要晾吹三年,然后几蒸几制才能得到,是只有贵族才会使用的上等熏香。 

  夜宴猛地惊醒。 

  她淡然地抽出被坚实且有些粗糙的手掌覆盖住的手腕,下意识地摸上腰间同心结的宫绦中系着的田黄璃琥印章,眼中亦渐渐凝起了一层浮冰: 

  “王弟,你逾矩了。” 







五十一




  锦渊缓缓地坐在她的面前,把脸埋在她的膝间,感觉到襦裙下身体一抖,手重新抚上她放在印章上寻求安慰的寂寞手指。 

  她再一次猛地把他推开,用足了全力。跌坐在地上的他,反而开心地笑着,一手支在乌砖上,一手缓缓地伸出,指间映衬着那枚田黄的印章,悠闲地把玩着。 

  窗外,月光照射在白皙的手上,显现出一种剔透的光泽。 

  “谢流岚,这是驸马的名讳吧?”锦渊轻轻地叹息,俊美的容颜比夜色还要深沉,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嫉恨细细地眯起,“没想到皇姐是如此情深意长,在皇兄的怀中,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夫婿。” 

  “锦渊,够了,无论我怎样都不关你的事。”她毫不留情地斥责着他,美丽的重瞳好似跳动着火焰,看着面前儒雅的男子,“还给我。” 

  “有人来了,明日未时在城郊的五里亭。” 

  突然,锦渊一个敏捷的闪身,已经从窗子翻到了殿外。 

  夜宴蹙起纤细的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快速穿越过金色的菊花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宴,朕猜你会在这里。” 

  “好像所有人都猜到我在这里。” 

  夜宴以连自己都无法听清的声音呢喃着,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内殿一片迷蒙的黑暗之中摇曳浮荡,薄纱一般,锦瓯轻轻走到她身边。 

  而夜宴微微垂下头,发间的步摇珠串在额畔轻舞晃动,翠绿的色泽微弱地闪烁着。 

  锦瓯美丽得近似艳丽的容颜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忧虑的神色。 

  “怎么了?” 

  “没什么,苏小姐呢,你怎么丢下她跑到这里来了?” 

  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