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裁词铝耍旄嫠呶遥 倍以趺匆菜挡怀龌袄矗业男南袷窃谔焐戏上瑁崆岬模模抑桓芯醯剿谇崆岬匚俏业牧澄业拇健N一垢芯醯剿坏蔚蔚睦崴卧谖业牧成希弥睾弥兀∥抑沼谑裁匆膊恢懒恕 �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天亮,我捂着疼痛欲裂的头移向桌边时,发现了项华来过的痕迹,因为我看到了烧好的开水和一张压在杯下的纸条。我急切地拿起来读着:“芙蓉:我是真心爱你,因此我们也有了美好的过去,但爱是一把双刃剑,在爱别人的同时,也在伤害着你所爱的人。我自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伤害你,不管何种结局。无法避免的伤害使我内心将终身负有愧疚。今天你的电话无意中深深地伤害了我的家庭!我希望你酒醒后不要再干傻事,给两人造成终身的遗憾和悔恨!你睡着,我走了!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项华于某年某月某日。”
看完短信,我瘫倒在床上,我万没有想到就这么快且这样简单而突然地就让他妻子知道了,我可以想像她该是怎样的痛苦,我痛恨自己没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去平复那些外来的伤害!我为自己因此而犯下的错而深深地自责着!
后来我在项华的电话里知道:那天夜里项华接到我的电话时,就知道我一定有什么事了,因为他知道我绝不会轻易地打电话到他家里的。当时他很想马上从电话里知道一切,可是他的妻子就在房间里,他只好故意在电话里答非所问地应着。挂了电话,他心神不定地走进房间,打算和妻子说个谎,说是朋友有事打电话来让他过去一下。当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走进房间的时候,突然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他清楚地看到妻子脸色惨白眼光木然地握着没有放下的分机话筒!妻子看到他进来,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很遥远的声音:“告诉我她是谁?”项华久久都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妻子已经从我那个异常的声音里明白了一些事,他也从妻子的表情里读懂了她的痛苦!不知道是出于哪种勇气和原因,项华把和我所有的一切都如实地告诉了妻子,说完后站着等待妻子的发落。妻子一直没有说一句话,她紧紧地抱着儿子痛苦地哭着,项华的心如针在刺,他搂住怀抱儿子的妻子说:“你怎么怪我都可以,只是你不要这样啊,我最后请你允许我在今晚出去见她一面,因
为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事的!以后怎么办等我们回来后再说好吗?我去了就很快回来!”妻子抹着眼泪,同意了他的要求……在那天夜里,我知道项华作了最痛苦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作出决定,决定放弃与我的感情。是啊,让他放弃妻子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妻子从来就没有半点错,况且还有个可爱的儿子,也许更要紧的是那会影响他的仕途,他的名誉!况且,即使他会选择我,我也不会接受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男人的。就这样,我捧着他给我的信,心里回忆着我们认识的点点滴滴的过程:从我有意识地回避他,到后来发展到的双方的情难自禁!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错,对于三人的伤和痛又是那样的无以弥补!
无论再怎么后悔、怎么自责,该结束的故事还是要以它特有的方式结束了: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十点半后,天阴阴的还下着不小的雨,我下班回住处时,发现项华的车子已停在路口处,而人已经在我住处门口等着了。我让他进了屋。在灯光下,我发现项华的脸色已经明显地比前些时候憔悴了很多,下巴也尖成了V字。高高无神的个子站在我的面前,像是风雨里的苍木!我的心一阵阵的绞痛!但我却没有过多地表露出来,我站在墙角处一动也没有动,我要看他要说些什么,好的不好的我都要知道。“芙蓉,从我们认识就注定了我要伤害你,尽管我有多么地不情愿,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做其他的选择,我们的路到尽头了,我必须回头!就算我这辈子欠着你了,你忘了我吧!”过多的难过使我变得异常地宁静,我仍旧站在那里,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脑子里有些清醒也有点模糊。这就是我知道的结果了,我能说什么?良久,我悠悠地叹了口气说:“你把我的照片还给我吧!”项华支吾了半天后说:“它被我撕掉了,我当着我老婆的面撕掉了。当时我看着你照片上的眼神……我……我注定的,注定是伤害你的,我没有办法,我不会乞求你原谅。”说着,他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我的心彻底地被撕成了碎片:他怎么可以当着他妻子的面撕我的照片,我清楚地记得他拿过照片的时候向我承诺,一定会保管好它的!可现在……彻骨的痛使得我用手捂住了胸口,我别过身去朝着他摆摆另一只手说:“你走吧!走吧!”“芙蓉……”项华哽住了,他没有说下去!看着我坚定的手势,他终于掉头,向着门口走去!在我急切地一回头时,明显看到他转头时又掉下成串的泪。我想追过去,最后再拥抱一下他,再投进他的怀里哭上一场!但是,我终于只有倚在门边听着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地下楼而去!
一位被拐女子的真情倾诉第四章(7)
慢慢地,脚步声被阵阵大雨声所代替,哗哗地打着玻璃窗门。我的脸也好像是窗门玻璃,挂满了成串的雨水!听着雨声,我好像被一下子惊醒一样地跑到窗台前打开窗,冲着楼下那个在雨里移动的影子哀哀地叫:“项华……”影子在雨里应声站定,但没有转动身子。我已是泣不成声:“雨下得很大,你车开慢点啊!你不要哭!不要让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项华的身子在雨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抬头仰望着天空半晌,然后快步走向停在路口的车子。我久久地伫立在窗前,听着他的车子缓缓地卷着雨“飞驰”而去……
自立之后,我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因为没有人知道我过去的经历。
几个月后,北仑突然又新开起了一家专业洗衣店,店名叫“华蓉干洗店”,就在D娱乐城的旁边,老板就是我。自从和项华分手后,我就走出了娱乐城,除了边读书外,又用自己的积蓄,花了六万多元开起了这家干洗店,店的名字就是我特意用两个人的名字合起来的。因为我的心里始终没有放下他的影子:我常常独自骑车到十几里外,去他单位的门口,站在路的另一边的远处,久久地看着他进出于单位的大门,却不敢走近跟他说一句话。有时候我也借个车子久久地尾随在他下班的车子的后面,直到他回到家中。
店的地址也是我特意选在那里的,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是一个有出息的小姐。尽管这样,旁边的所有人还是不知道,我就是曾经在D舞厅上过班的坐台小姐。有时候人们会问我以前在哪个单位上班,我会刻意地告诉他说:“我曾是坐台的!”人家都会以为我在开玩笑而不信!从人们的眼光中,我看出他们对我能力和勤奋的认定。自从我在D娱乐城附近的洗衣店开起来后,舞厅里那些平时懒得像虫一样的小姐们都就近把自己的衣服全拿到了我的店里来洗。当看到我已经做了老板时,她们一个个都用羡慕的口气向我问这问那。我在耐心回答的同时,不失时机地劝姐妹们也要争取早日走出那个职业,用积蓄的钱去开创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就这样,很快就有一些小姐们学我的样子,离开了灯红酒绿的舞厅,作出了人生的另外选择,后来有一些居然也事业有成。一个人照顾店是忙不过来的,于是我又叫了一个帮手,并将自己的母亲从安徽接过来一起管店,这样我就有了多余的时间。我又去买了一辆二手小车自己开着跑生意。由于办不下来营运证,在稍微挣了些钱后我就把车子卖了。然后,我又寻思着去找一份另外的工作来充实自己的时间。这个时候,我要找一份工作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因为我已有了文凭,有了几年的驾驶证,有了电脑的中级证书,还在自学英语,所以我很快被一家大宾馆招去做客房部的管理工作。
这时已经是到了2001年了,我的店因为母亲身体吃不消而承包给了别人,一年只拿些现成的承包费,但不用自己费心管理。这些年,我弟弟的病也在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虽然还得不时地吃些药,但毕竟不像以前那么严重了。弟弟几千元一月的高额工资也能在应付药费后剩下些许。我自己的收入也相对稳定。我还是像以前一样,除了生活中必用的,我仍然不浪费一分钱。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给弟弟和自己洗衣做饭,再剩下的时间就是看�